等这黏腻的吻毕,我因为哭得有点久而打着小嗝,逗得某人隐忍的低声欢笑。
我有些恼他用我的小虎牙叼住他的脖子rou“你就没有别的想问的想说的?”
他将我散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想说的话是我心悦你,而不是你的身份,想问的话是你是否明白了我的心意?”
我鼻子发酸,颤抖着发不出声。
他见我没说话,眼帘垂下,眼神被睫毛投下的Yin影所遮挡,看不出神情“你喜欢的是将军,还是我?”
我不知他为何这般问,但我一秒也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你。”
他像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抱紧了我将头埋在了我的耳蜗处,滚烫的眼泪滴落,烫了我的肌肤也烫了我心“瑶歌,我知道你懂的,所以不要哭了,嗯?”他的声音沉稳低哑。
我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他不厌其烦的应我,一遍又一遍。
可能是赶路没有好好休息,也可能是哭累了,我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这一觉我睡得并不安稳,我做了个梦,梦到萧凌洋被万箭穿心,梦到他向黑暗走去,离我越来越远。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汗水shi了我的衣裳,我起身向屏风隔挡的另一边走去寻找他的身影,他刚好与他的手下说完事情,起身看到我向我走来,我一把将他抱住,他低声笑道“怎么了?”手揽住我的背和腰摸到我的后背有些shi“做噩梦了?”
我没有回他“你什么时候检查你的铠甲?”
他知道了我的不安“现在。”他将我带到床边坐好,给我披上他的外袍。转身去将铠甲连同架子一起抬了过来。
我不知他要做什么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他,他出了军帐,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木盆和一坛酒。他看着我不明所以的眼神“这种药呀,遇到了酒就会变成橙红色。”他将酒倒入木盆,用布沾上,擦拭着铠甲。可是擦拭完一遍布变得有些脏,却没有橙红。
我们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小声的问了句。
他认真的回忆着摇了摇头“我没记错的。”
我不好说什么试探的问了问“是不是缺了什么,或则落下了什么步骤?”不然怎么会如此简单?
他坚定以及肯定的回了我“这个药只要知道了就很好解,断不会记错的。”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两分钟,他身体开始抖动起来,我以为是这该死的药发作了,紧张的走了过去,便看到他在那里忍着笑,实在憋不住了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一脸的不在状况内有点儿担心不敢碰他,这人怕不是被药傻了?
他看到了我担心的表情,缓过了劲“瑶歌,遇见你实乃我之幸也!”在我嘴上落下了狠狠的一吻。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半天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嗯?”
他看着我这呆呆的表情笑如烈阳露出他的白牙“护腕!”
等他说完我立马反应过来然后跟他一起傻笑起来。
“等会儿我要去河边洗澡,我让他们送热水过来给你洗。”他用指背蹭了蹭我的脸。
我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他将我的手反握“会着凉。”
我看着他,一脸不让我去我就要闹了的样子“这天气也不冷,我身体好,受得住的!”
他无奈的看着我,顶不住我的表情攻击最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