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军路线与我的不同,经过连日的追赶我终于赶上了他们队伍。
萧凌洋他们路过此地在填充物资稍做修整。
“将军,有个人说与你相识有要事相谈,在门外侯着说要见你,我们不敢把他放进来,怕是jian细。”
“可有什么特征?”萧凌洋皱着眉想了一遍这个人有可能是谁。
“特征……生的过分貌美的…男…男子?”林愿突然想起来自家将军是个断袖来着。
萧凌洋激动得站起“快让他进来!”
我被他的手下带进了他们临时休息搭建的军帐,我们两相对望,我眼眶微红鼻子发酸。
他转向他身边的将士“你们都退下吧。”
将士都有些犹豫“可是将军……”
军帐的温度立马下降“退下!”
“是,将军”
军帐里只剩下我和他,他再也控制不住,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我在做梦么?”
我掐了掐他的脸“疼么?”
他摸着脸傻笑“疼。你怎么来了?”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你近日有那里不舒服吗?”
他皱了皱眉“没有,发生了什么?”
我拉着他坐下给他查看身体状况“有人在你的武装上抹了药,一个月后你会浑身无力,但我不知道他把药涂抹在了哪里。”我担忧的看着他。
他听到我说的话,并没有紧张,看向我淡淡笑道“这种药我之前就被下过,我有办法,你莫要慌张。”他在我的唇上轻落下一吻揉了揉我的耳朵“谢谢你,愿为我而来。害你担心了,对不起。”他眼睛shi润来回抚摸着我的眼尾。
我有些生气,用力的拍在他的身上,忘了他穿了铠甲手有点疼“你对我如此客气,同塌而眠的时候也客气点?”
他被我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红晕泛起,“我…我没有对你客气,这些话都是真心想与你说的。”他将我埋入他的怀中揉了揉我的手。
我乖乖的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暖。
“将军,吕副将军求见。”门外声音响起,我立马从他怀中起身,我不想他的形象在手下的心中失了威信。
但他像是不甚在意,还拉着我的手不放“让他进来吧。”
军帐的门帘被打开,一个身材猛壮的大汉弯了弯腰走了进来,有力步伐带起一些飘飞的尘土“将军……”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我,眼神下瞟便看到了我们牵着的手。
我看着一时忘记言语的大汉子,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回我的手,可是该死的萧凌洋握的不是一般的紧,这人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我白了他一眼随他去了,反正不是我的手下,我慌个什么劲!
他看向呆在门口的自家副将“这是我的郎君。”我听到郎君的两个字的时候就像是飘到了天上一样没了实感,他又望向我“这是吕大壮吕副将。”我靠着本能回应着。
跟我一样,吕副将也当场呆住“啥?郎…郎君?哪个郎君?”
他看着傻住的我,微微一笑。
吕副将又受到了刺激,他们将军笑了?还是微笑?吕副将觉得一定是他进军帐的姿势不太对。
介绍过两人之后,他们便谈起了正事,萧凌洋的气场很强大,原本凝住的空气又活动起来。
“将士们的口粮已经补足,是否还要增加这其他的东西?”
“此处是橘子盛产地,大量采买。”
橘子是可以存放很久的水果,很适合行军路上食用。
“还有,将军,敌军已经攻占了武凉边城还在一直南下,我们赶到的时候可能就要攻到樊州了。”
萧凌洋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气场不断外放,气温巨降“让他们拖延防守,在我们去到之前不要有大范围战斗,采用小团队游击方式,每被攻占一个地方要先吧粮仓移走,移不了的就毁掉。让百姓紧急避战。”
“是!将军!”吕副将领命后大步离去。
军帐安静下来,又剩下我们两人,我有些担忧,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他看出了我的担忧转移了话题“对了,瑶歌,我都不知道你的全名呢,给人介绍的时候都说不出我郎君的姓名。”
我对他那郎君的称呼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安“公玉瑶歌,字月瑶。”
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的反应。
他只是失神了片刻就将我再次拉入怀中“这就难办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只能藏着自己叫了。”看来他这几年多少听说过,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它们一个劲的往外跑。他小心翼翼的亲吻我的发我的眉眼,轻声安慰道“不哭,瑶歌不哭。”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拍着。
我盘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一边哭着一边急切的亲着,他怕我喘不过气难受不敢深吻,所以这是个温柔而细腻的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