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唇,下一秒温热的姜茶就从唇缝灌了进来……他愣了一下,挣扎起来,但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了床上。
陆仲宽像是哺育一样,将姜茶喂到了叶怀礼嘴里,双唇激烈地胶合在一起,不断有淡褐色的ye体从叶怀礼嘴角流下,缓缓淌到脖子里……
姜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两人分食干净,接下来便是一个单纯的吻,陆仲宽吸吮着叶怀礼柔软的唇,交换着彼此口中淡淡的辛辣姜味,然后用shi热的舌在叶怀礼口中缓而有力地舔拭一遍,感觉到后者的推拒,他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不准拒绝我……”他微微喘息着,仍然显得偷窥,随后又是一个深吻,比刚才的更加激烈一点。
叶怀礼被咬的有点疼,他感觉到了男人的欲望,在身体的摩擦中不断膨胀,像一把利器一样抵在他大腿根上,他却连挣扎也没有了,一时间分不清害怕和羞耻哪个更多一些。
终于,陆仲宽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将叶怀礼嘴边和脖子上残留的姜茶一点一点舔干净。
这是个磨人的过程……
叶怀礼喘息未定,双手在陆仲宽胸口推了一下,“够了……”但是男人纹丝不动。
“够了!陆仲宽!”他猛一挺身想翻身起来,但肩膀刚离开了床不到一秒便又被压了回去。
陆仲宽一手按着叶怀礼的肩,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些好笑地问:“你真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
叶怀礼胸口上下起伏着,不仅是因为此时他的处境,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下腹传来的灼热感觉……当陆仲宽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地方的时候,瞬间他脑中空白了一下……
陆仲宽扬起嘴角,看着叶怀礼的表情带着一丝得意和玩味,修长的手指按揉了几下之后,用掌心覆盖住了男人隐约开始勃发的欲望。
他说:“叶怀礼,你硬了。”
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简直像是一种另类的羞辱。
叶怀礼抬起双手挡在眼前……第一次因为欲望而羞愧。
他一直是淡薄之人,对男女情事并不热衷,多年前就与李云屏分房睡,一来是李云屏身体不好,生下小宝之后更是越来越差,两人已经许久不曾行过房,叶怀礼并不介意,一直以来他都与李云屏相敬如宾,虽然平淡却也不是没有感情,他觉得这样的夫妻生活也并无不妥。
然而,当那日李云屏穿着那条桃红色的吊带睡裙向他示好的时候,他怕了……
他竟然怕了?
他怕自己提不起欲望,无法履行一个丈夫的义务和责任……
他更怕是的……
可就是他这样一个对一切都漠然的人,而这个“漠然”的面具却在陆仲宽面前被一次又一次撕碎。
与其说叶怀礼厌恶陆仲宽,不如说他害怕陆仲宽,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哭了?”陆仲宽俯下身,张开嘴轻轻啃咬着叶怀礼的下巴,并且缓缓拉开了他挡在眼前的一只手。
但是叶怀礼并没有哭,只是眼角有些发红,眼神依然倔强。
这样的男人让他更加满意,陆仲宽将嘴唇凑到叶怀礼耳边,低声说:“你红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好看……”
叶怀礼没说话,静静看他。
“为什么这种表情?”陆仲宽问,“男人有这种反应很正常,有欲望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和你太太多久行一次房?”
叶怀礼抿了抿嘴,皱着眉不出声,缓缓别过头。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我碰你的时候舒服么?”陆仲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看他,“她看上去身子很弱,在床上能满足你么……”
“住口!”叶怀礼终于喝了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陆仲宽觉得好笑,“果然是好家教的少爷,成亲之前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今天你看到的那些舞女,和她们在一起的她们可是什么yIn词浪句都说得出口,只要给钱想怎么玩儿都可以,脱得一丝不挂陪你喝酒,上了床还会自己坐在你身上动……”
“啪!”叶怀礼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道大的声音都响的有些吓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仲宽保持着被打的扭过脸的姿势几秒,随后缓缓回过头看着叶怀礼,脸颊上一片红印,他却笑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近乎血腥的感觉。
叶怀礼哆嗦了一下,但仍然直视着陆仲宽。某些时候,他比弟弟叶明绅更“凶狠”。
陆仲宽伸手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叶怀礼,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句:“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
叶怀礼,又干净又漂亮的男人,他就越是想弄脏他。
“你自找的。”叶怀礼冷声道,这里不是青龙镇,他的胆子好像也越来越大了。
但与其说是胆子大了,不如说是他的怒火在今晚彻底爆发了。
陆仲宽笑出声,摸着他的脸问:“这一巴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