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最后米契尔磨不过秋首秋,只好带着秋首秋来到他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房间里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安静地坐在那里,避世的生活没有在琴身上留下岁月,和光同尘的让秋首秋有些羡慕。?
米契尔不急不慢地走过去,纤细的手指抬起琴盖缓缓落在黑白琴键上,那青葱手指,骨节分明。
他今日穿了身米色燕尾服,燕子尾巴自腰间开叉,微蓬地垂下。?
米契尔轻轻甩开燕尾?,坐在白色琴凳上,手指调节了高度又回到琴键摆好。他先是随意弹了几个音符,而后右脚踩上踏板,全身如开张的弓。
“噔……”?指尖舞动起来,白键黑键混着落下,曲子静静流淌开,似溪流般漫步在房间四处,似白云般懒洋洋飘在天际,好一首行云流水。
秋首秋听之动容,曲调却哀而不伤,娓娓道来,仿佛在诱导他打开心扉。
每一下都好似珠落玉盘、掷地有声,?刚柔并兼的婉转就是鱼听了沉湖雁闻了堕落。
“我……只是接受不了人类一个个消失……”秋首秋走到琴旁,“曾经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小家,而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没有一个人是相同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好坏的。我们只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我们会怕,我会怕,我和仇彬一样,他怕的,我又何尝不是……”
仇彬和赵筱各执一词,哪个好哪个坏谁又真的清楚明了。他们在秋首秋面前的表现不过是在找寻最后一根稻草,可是秋首秋是他们主动抛弃的,他们不得不低头,确切地说是委曲求全求一根早就折断的草。
赵筱是个自私自利的,她很会谋出路。找上血族只是其中一条,但偏偏就是这条害死了她自己,最后被吃得干净,只留了架牙印纵横的散骨。
而仇彬身不由己是一部分,可外界的助力帮他壮大了欲望的胆子。赵筱骗仇彬去血族的青楼,他就没忍住;银眼黑袍让他打吴安,他也借机把自己的无能、恐惧发泄在吴安身上。
秋首秋心里很清楚,他们结局有多可怜?,过程就有多可恨。可惜这就是人,不好不坏,穷途末路了还在寻找希望。
但这就是人。?
“小秋,别哭坏了眼睛。”?米契尔腾出一只手把秋首秋拉到腿上,替他擦去眼泪。另一只手放慢了速度,轻柔地拖长着单音。“那你觉得,我们可怕吗?”
秋首秋摇头。
米契尔轻笑,“那不就好了,我们不可怕。所以小秋,你也可以把我们当成人类相处。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是朋友、家人,也可以是恋人。”?
“嗯,我们是朋友。”?
“小秋怎么忽略了后面两个选项?”?
“我没听到。”?秋首秋终于破涕为笑。
“好吧。”?米契尔挑挑眉,嘴角一勾,“那……我还要弹琴,小秋就只能自己动了。”
他解开裤带,掏出被秋首秋屁股蹭硬的插座,抖了抖示意秋首秋自己上去。
?秋首秋脸一红。他被德lun赛咬过,他们亲吻过、尽致淋漓地做爱过;而米契尔也咬了他,也亲了他,却没有一次完整的性爱。
所以秋首秋想,产生异能的条件是不是还要性爱。?
他头一横,把润滑油倒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撅起屁股自己扩展。他还是头一次自己来,怪羞耻了,而且知道是自己的手指后,没那么大的刺激反而更容易放松。?
秋首秋弄了会儿,接着把剩余的润滑油倒在米契尔的Yinjing上。他两腿一跨,和米契尔面对面。
他?一手背着撑开自己的洞,一手握着米契尔的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米契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指尖依然在琴键上跳跃着奏出动听的音乐。?
后面已经很有延展性了,秋首秋很快就自己吃下一个gui头。gui头进去后,其余的便容易许多,慢慢地他把整根都含进了肚。米契尔的虽没有德lun赛的粗,却比德lun赛的长,顶得太过里面,秋首秋总觉得又难受又兴奋。?
“小秋怎么不动了?”?米契尔笑笑。
秋首秋跪在狭小的琴凳上,只能靠小腿使些力,没幅度地玩了两下。
米契尔又轻笑他,见秋首秋骑虎难下,这才一曲罢托着他的屁股数着节奏地抽动。
“小秋里面真舒服,难怪连德lun赛都把持不住。”米契尔腰上发着力,嘴上讨着秋首秋口中的甜美。
“别……别说出来,这个、这个姿势哈啊……太深了……啊……”
秋首秋像坐在奔腾的马儿身上颠着屁股,每一回都被顶进最里面,让他又怕又期待。
大概米契尔也觉得这个姿势太里面,他突然停下站起身,把秋首秋的屁股放到了琴上。
被秋首秋屁股坐到的地方“当”地一阵响,一齐压了下去,他的屁股也一凉。
他的两条腿都曲到了米契尔的肩头,这个姿势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yIn荡的小洞含着一根阳具。
米契尔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