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圓形的浴缸裡,接觸到溫熱的水,讓她累極的雙眼睜開,他蹲在旁邊,的左手撐著臉,色情地掃視她的身體,清澈的水蕩漾著,讓她瘦弱的身體顯得模糊誘人,晶瑩的光點不時閃爍在雪白的肌膚上,被抓出指痕的雙峰飽滿挺立,浸在水裡ru尖粉紅鮮嫩,平坦的小腹下,一叢柔軟的黑色毛髮隨水搖擺,不能閉攏的纖細雙腿,讓她最私密的地方有种若隱若現的美感,跟著水流流出白色夾雜紅色的粘ye,yIn蕩又可憐,他就連移開視線都捨不得,如果能一直玩弄她而不用顧忌趙亦,該有多好。
“真捨不得離開你。”想起射進她體內的那一瞬間席捲全身心的快感,從沒有哪個女人帶給他這種感覺,他就連離開一下下都捨不得,甚至還帶著她的體ye和味道就這麼穿上衣服。
他的俊臉上是壞壞的表情,像很多女孩幻想中的另一半,擁有無可挑剔的外貌,和誘惑的聲音,不管怎麼說色情的話,只會讓女孩覺得惹火,挑逗,好像被欺負著也會甜蜜幸福,這是他對待女人慣有的態度,給一點小溫柔,小寵溺,得到的是女孩的整個身心。
她再次閉上眼,灰暗的未來,墮落的靈魂,不完整的身體,寄放在那個她不能愛的人身上的心,她也拿不回來,她…失去了一切!
他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對著他,她睜眼,把他帶進了世界末日,死寂的廢墟,她的眼睛純淨,無辜,彷徨,絕望,他愣了一下,清醒過來,生氣地改為捏住她的雙頰:“跟我上床,很委屈嗎?”
她吃痛地皺眉,就那樣的表情,讓他又想不顧一切進入她,她對他露出祈求放過的表情,他狠狠吻上她,直接撬開她的嘴,舌尖伸到她裡面,用最火熱的方式,想要勾引她的熱情,她無力阻止,只有盡力配合,同時身體也在往後縮,他忽然沒趣地放開她,坐在地上,背靠著浴缸。
他看著她長大,比趙澈更像她的哥哥,其實他也不想強迫她,只是他太想要她了,男女之間不是想要就做嗎?他讓她嘗到了性慾的美好,他讓她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容易高chao,證明她也是喜歡的,他不懂,即使善於猜測人心所想,他也猜不透乖巧寡言的她在想什麼。
“煩死了…”
她看著他散發光芒的酒紅色頭髮,又疲憊地合上眼,即使他對她做再多過分的事,她也不會恨他,她在尋找存在的意義,至少他給過她溫暖的懷抱。
她的臉頰再次被捏住,輕輕地,他印上的吻滿含溫柔和珍惜,他沒有入侵她嘴裡,廝磨著她的柔軟,接觸的雙唇發出濕潤的響聲,舌尖掃過她的唇瓣,一絲麻癢傳進她的心裡,她用濕漉漉的手輕推了推他,那種凌遲的感覺,比被強暴還要難過,一個疼的是身體,一個難受的是心。
“還是不能接受做我的玩物?”
他的吻是要證明他能給她在趙家得不到的。
“妳在迷茫,在找妳存在的價值,對不對?小瑤瑤,妳除了擁有能取悅男人的身體,其它什麼都沒有,妳能不顧亂倫丑聞和趙澈上床,那亦叔呢?同樣拿身體補償嗎?聽我的,搬來跟我住,只有你消失了,他們才會過得更好。”
連傅安都看得出她在趙家有多多餘!可是…她捨不得,只是想象自己離開趙家,就會覺得她的世界將不復存在,那個初見面時小大人一樣哄她的趙澈,那個讓瀕臨倒閉的趙氏起死回生的趙亦,哪一個她都割捨不下。
小的時候她一直不懂那麼恩愛父母為什麼總是悶悶不樂,強顏歡笑的,直到那場災難發生,沈韻下半身被壓在殘破的車身裡,對奄奄一息的趙現宣洩出一直壓在她心裡的愧疚,她對不起趙亦,對不起趙澈,兩人臨終那一眼,帶著無奈和寄託,和遺憾。
心痛得無法呼吸,她沒有發現傅安離開,沒有發現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趙澈,直到一隻手輕輕掐住她的脖子,她才看到他,要毀滅一切的樣子,夾雜著壓抑的痛苦,可怕又讓人心疼。
“只有我消失了,哥哥和叔叔才會過得更好,是嗎?”
她說話的時候,一滴眼淚從眼框溢出,滑過細膩的臉頰,滴在他的手臂上,燙地他渾身一震,就要失去她的惶恐排山倒海而來,一整天的坐立不安,就是在擔心她再次被傅安強暴,忍到下午,終於忍不住打電話給他,一連十幾次地撥號,始終無人接聽,他拋下一切趕到傅安家,在空無一人的別墅裡瘋狂尋找,最後才想到家裡,他看到了凌亂的床,一大灘濕粘ye體的床單,心像被狠狠碾壓過,他虛脫地拖著腳步,來到沒有關門的浴室,看見的是她空洞地望著前面,生無可戀的表情,她是真的想消失……
很久,他才找回聲音:“妳在天堂,我去天堂,妳在地獄,我去地獄。”
“為什麼?”
因為愛你,深到讓我瘋狂的愛。
“…討債”
她又露出抱歉的表情,他的手從她纖細的脖子下滑,她的雙ru還印著深深的指印,她的雙腿連併攏都做不到,流出不溶於水的紅白濁ye,他只是心疼,她的雙手從水裡抬起來,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