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于灯生气的时候,后果一般也很严重。
前例可参照上个小世界的超凡者。
于灯顾不上纠结自己该用哪句诗,在炙热灼烧感中,澎湃的情绪涌现,裹挟着他去往他欲往之地。
换句话说,那句诗就在他嘴边,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以一个震撼众人的方式出现在世人面前。
于灯的话方落地,也没给对方留出求饶道歉的机会,紧接着诗词出口。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方才重复数遍依旧无效的诗词,在这一次终于向世界展示了它该起到的效果。
第一个字出口时,风动云起,在圣光和强光的对峙中几近凝固的世界忽而绽放出生机,绿意在森林里蔓延,春风拂过大地,小草探出头来,眨眼间,春意在此处复苏。
菲尔德仁慈的笑未变,他浮在空中,旁观于灯施展他的力量。
后一句诗出口。
万籁寂静,一切声音泯灭于黑暗之中,那股几乎被人遗忘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圣光森林。
“天不生我于灯,世界万古如长夜。”
圣光也罢,强光也罢,在万籁寂静中,一并黯淡,某种存在以绝对压制的形式主宰了这片空间,在这里,圣光避让,强光黯淡,出现了奇迹般没有圣光笼罩的空白之地。
炙热的灼烧感被凉意冲淡,疼痛感消退,于灯的理智再度回归,他试探的睁开眼,在微弱的光芒下,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飘在空中的菲尔德落在了地面之上,脚下的骨头老老实实的横在深坑之上,与地面齐平,乖巧的像是从未想过要挣脱般。
于灯的目光往后一转,瞥见了一脸震惊,满脸崇拜的大团子,他的视线掠过对方,落到了黎以身上。
黎以松手将罗塞蒂和罗布拖到骨头以外的地方,挨个检查了一遍,才若无其事的招呼于灯。
“你来看看?”
于灯走下骨头,打量了下面色惨白,半瘫在地上的罗塞蒂,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倔强的保持着自己的面无表情,让于灯由衷怀疑对方的脸部神经是否早已丧失功能。
于灯又打量了下奄奄一息,看不出是否还活着的黑色斗篷,他看起来情况可比罗塞蒂糟糕多了——一定是受到了超乎想象的重创,才能让聒噪的亡灵法师如此安静。
于灯瞎想归瞎想,没耽误正事。
他Cao纵着这个在他眼里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站在此地,万物皆与他交相呼应,他念起而万物臣服,他能举手改变世界,也能眨眼毁灭万物,就如同那句诗里透出的霸气一般。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于是万物退伏,所有生物乃至不存在生命的无机质物质,都收敛声息,聆听他的命令。
风拂过众人,在罗塞蒂和罗布身上停留,明明没有任何异动,但效果立竿见影,脸色惨白的罗塞蒂坐了起来,陌生的能量在他体内流淌,将伤口愈合,让死者复活。
罗塞蒂坐起身,第一时间仰头看向于灯,神情愈发迷惑,像是注视着一道不仅解不开甚至还对他造成了极大困惑的难题。
罗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yin,从地面跃起,开始嚷嚷:“卧槽!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呢?原来是打着献祭我们的念头,才带我们一起进圣光森林的?”
“果然是无耻的光明神信徒!”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但目前来说,现场并没有人关注他。
菲尔德靠在树边,不知何时,仁慈的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他注视着于灯,眉宇间是与罗塞蒂一模一样的困惑。
“你是谁?”他重复罗布问过数遍的问题。
“玩家。”于灯这次不扯什么过路人了,他简单明了的表明身份,欣慰的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绕回了原路——他最初“团结一切有生力量”的任务上。
菲尔德疑惑更甚:“我问的是,你信仰的是哪一位神邸?”
“我是无神论者。”
“不可能。”菲尔德斩钉截铁道。
于灯扬眉,风忽而激烈了起来,温柔的春风变成了呼呼做响的狂风,一个劲的朝菲尔德所在的地方吹,吹得他发须在空中肆意飞舞,不过片刻,满头乱发,**oss的逼格瞬间泯灭。
大团子忍不住小声道:“这家伙这么讨人厌?连风都只往他身上吹?”
还真是这样,于灯他们所在的地方,微风徐徐,带来恰到好处的舒适,而菲尔德所在的地方,狂风迎面,楞是在片刻间让他的颜值直线下降。
菲尔德身边的光亮了一刹,又以更快的速度黯淡了下去,他伸手扒拉开自己脸上的发丝,扫了眼大团子,对于灯道:“这片天地被某个神邸主宰,万物皆臣服于祂。”
听起来有点厉害,于灯摸了摸鼻子,没接茬。
黎以瞥了眼于灯,倒是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细节:于灯心虚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摸鼻子。
罗塞蒂的视线就没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