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眼已经呈现呆愣状的狐天跟一班小狐狸们,路琳琅说不清这种飘飘忽忽不着地的心情是什么,跟丢了魂儿似的扭过头来亦步亦趋地跟着瑾唯走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心情是什么,但是它明白不想被前面那个身影丢下的感受是真实的,所以他选择紧紧跟随,一步不落!
狐天挠了挠头发,看着远去的瑾唯带着那只小狼崽越往前走越偏向右边,明明是两个个体,偏偏走到一起又如此地和谐。看来这只小狼崽对于狐王而言,还真是了不得的存在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五个才无法放心让那只小狼崽跟在狐王身边啊!明明,不是一个族类呀!哎,回头还是把这事跟大哥说下吧。
狐天在心底叹了口气,收回心神看向一身狼狈的狐笑,果不其然,小狐狸眼睛瞪得圆溜溜就差没掉出来了,心情再一次变得糟糕了起来。
“嗷嗷嗷嗷嗷……”我说狐王哥哥……忽地,路琳琅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景色,停了下来开口嚎道。
瑾唯听到那“哥哥”二字只觉得浑身不对劲,面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转过身来看向路琳琅,“何事?”
路琳琅扭了扭小脑袋,觉得自己如果说得太直接了怕是会伤害人家的自尊心,如果太委婉的话说不定对方一点自觉都没有,到时候还不知道被他领到哪里去了。再瞅瞅吃午饭的时间都快到了,万一赶不回来还要饿肚子……
虽然之前只跟路琳琅接触了短短的两天,但是显然瑾唯对于这只小狼崽时不时就神游天外的情况已经颇为习惯了,也没再说什么站着不动等着这小鬼回神。
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为什么会把这只幼崽叫走,莫说是狐天搞不懂这其中原因为何了,便是瑾唯自己,都觉得自己脑袋发昏的厉害。
把路琳琅交予狐圣带走后,他过了两天跟没遇到路琳琅之前一样的日子,除了偶尔的睡眠就是修炼,无论是在自己的房中,还是在那个自己一手创建的空间里,初始的两天他的心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样的平静在第三天忽然无意识地想起那只小狼崽软绵绵的身体,有些憨态可掬的小脸的时候被打破了。瑾唯皱着眉头从入定中醒来,琢磨着可能再继续想下去自己就要生出什么心劫来了。
思来想去的,瑾唯琢磨着他跟那只小狼崽之间,除了刚把它抱起来的时候不知道犯什么浑的说了收养之类的话,认它做了弟弟,好像就没有其他的关联了。那他现在心中那股闷胀的名为担忧的情绪,到底是为嘛生出来的呢?
瑾唯觉得自己认下这个弟弟,就像是在自己身上加了一道枷锁,尽管看不见,不想理会,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狐王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回过神来后的路琳琅第一眼就看到面色冷然的瑾唯皱紧了一双秀丽的眉,不明的情绪在他眼底若隐若现。
瑾唯一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这样没有丝毫防备地沉浸在思绪中的经历,他有多少年未曾经历过了,在他开了灵智之后就从未有过!
瑾唯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仰着小脑袋看着他的路琳琅,他只是想问问它跟着狐天修炼地可好,跟那群闹心的小狐狸们相处的如何……仅此而已。
只是咱们已经完全面瘫化的狐王大人内心羞惭,这样直接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无意识地带着路琳琅循着他路痴的独特魅力,一直偏右走啊走。
路琳琅被瑾唯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毛毛的,暗道难不成自己的恶作剧被这个便宜狐王哥哥发现了是来兴师问罪的?雪团子幼崽默默地退后了两步,看自己四只小腿,人家狐王一个生气说不定一巴掌就扇死自己了。
瑾唯当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路琳琅这被害妄想显然是多虑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路琳琅的不安,瑾唯身上冷冽的气息变得淡了许多,扫了它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修炼地如何了?”
路琳琅眨眨眼,“嗷嗷……”还好。好不好的,你真的关心么?忽地,脑海中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瑾唯面色漠然,一妖一兽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盯着你沉默了下来,路琳琅觉得这些天不见,自己对于这个便宜狐王哥哥的记忆居然会如此鲜明,鲜明到即便是他的一丝一发都铭记于心。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如果没事我便回去了。路琳琅把小脑袋往一边一扭,刚刚那怦然心动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丢脸,暗骂自己雏鸟情节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瑾唯皱了皱眉,无论是路琳琅说出的话还是它现在做出来的拒绝似的动作都让他觉得不舒服,至于哪里不舒服,他自己也说不清。
“跟他们相处地如何?”就好像没听到路琳琅话里想要离开的意思,瑾唯看向一旁的桃树,在妖Jing界四季如春的天气里,满树的粉色美地炫目。
路琳琅转回小脑袋有些奇怪地看向瑾唯,从他们接触到今天之前,他就不觉得他这个便宜狐王哥哥是个会关心这种小事的人,他明明冷的可能连自己的五脏内服都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