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十三年前碧水山庄到底发生了什么?”宋轻雨盯着程语乔那双空洞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希望能从程语乔这儿发现点什么。
程语乔的双手颤了颤,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她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强烈的怨毒之光,痛恨之情溢于言表。
“那狗贼是十六年前被我父亲救回来的,父亲看他是个人才,便让他担了管家之职,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他……”说到这儿她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闭了起来,等到再睁开时却是又恢复成了那种绝望的眼神。
“那天,父亲外出视察商铺,要两个月才会回来。当晚那狗贼便摸进了我的房中,辱了我的身子。第二日他便以养病为由将我锁在了房中,并且派他培养的爪牙看守着我。”
听到这儿,宋轻雨不由得抓紧龙傲寒的手臂,浑身犯冷。
若是……若是那天他没有因为戒指来到异世的话,那他是不是也会被哥哥锁在房中,天天接待不同的客人?
而且,……十六年前,似乎所有的事都围绕着这个时间。
察觉到宋轻雨情绪的变化,龙傲寒将少年纤细的身子完全的纳入怀中,抬起头想阻止程语乔的诉说,却被宋轻雨制止了。
“之后,那畜生每晚都会来我的房间,来不了的时候,就会叫他的那些爪牙来……来……。”
她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久我便有了身孕,父亲问我是谁的,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有太多人……哈哈哈,可笑,实在可笑……”
“那狗贼主动承认,父亲一怒之下再不见我,并且将我草草的嫁出,我当时拼死反抗,可是见不到父亲,一切便都是妄谈。”
程语乔的样子已经有些疯癫了,眼内尽是疯狂之色,她恨声道:“之后的一年,那畜生用计弄掉了我腹中的孩子,并且逐渐架空了父亲的权利。完全掌权后他竟然毒死了我父亲,并且将我囚于地牢。”
“那为何他没有……杀你?”想了想,郝平昔迟疑着问道。
“他当然不会杀我,因为代表着碧水山庄庄主权利的玉印还在我的手中,那是父亲弥留之际交与我的。”
程语乔自嘲的一笑,“和我同时关进地牢的还有父亲的一些亲信,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大多都被换掉了。”
“那……那些人呢?”
“死了,全死了……,我对他有用,所以他不杀我,但他却每天都会在我的眼前折磨他们。”
女人的眼里闪现悲痛,双拳渐渐握紧,一丝殷红的血ye从指缝中流出滴落到锦被上。
“不过那个畜生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那些让人痛不欲生的刑具他们每天都会在我身上施一遍。而且他还让他的手下当着我的那些叔叔的面羞辱于我。我恨他,那个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他!”
宋轻雨看着程语乔那疯癫的样子又往龙傲寒的怀里窝了窝,他很理解程语乔,十几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可是她却遇到了那么残酷的事,能撑到现在已经着实不易了。
过了半晌,待到程语乔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之后,宋轻雨才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碧水山庄中还有一个程语乔的事你知道吗?”
这话一出,程语乔的脸上又显出了疯狂之色,双目圆睁,眼球仿佛都要凸出来了一般。
她忽然大笑起来,“知道,当然知道!那女人才是那个畜生的原配妻子,哈哈哈……你们一定想不到吧,当初程子安将我锁在屋中每日侮辱我的时候,那个女人便是贴身看管我的人。我被囚禁之后,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羞辱我一番,甚至连那些侮辱我的爪牙,也多半是她派下来的。”
女人的样子颇为可怖,十几年的仇恨郁积于心,没有崩溃已是万幸了。
宋轻雨心生不忍,示意叶天行点了程语乔的睡xue,又吩咐大夫为程语乔包扎后便与龙傲寒离去了。
……
宋轻雨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饭桌,平时的晚膳就已经够难熬的了,但今天的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龙傲寒竟然就那么抱着他用餐。
“我……”想坐在椅子上。
“不准。”龙傲寒咬了咬宋轻雨的耳垂,夹起一小块已经去了刺的鱼rou送到宋轻雨的嘴边。
宋轻雨颤了颤,知道抗议无效,认命的吃了下去。
离那次见程语乔已经过去三天了,期间他也去探望了几次,Jing神依旧萎靡,但脸色却好了很多,不像第一次见到时那么憔悴了。
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要去景浩山庄,可是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放他走吧?
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叫龙傲寒和他一起去,毕竟人家是金麟国的王爷,就算是闲到发霉了,也应该对他的这些个‘小事’不感兴趣吧!
龙傲寒此时已用餐完毕,但他看着宋轻雨蹩眉沉思的样子便觉有趣,所以没有出声,等着宋轻雨回神。
那眼神如有实质,让人有一种被脱光了衣服审视的感觉,宋轻雨回过神来,一回头就对上了男人专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