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平、平昔,你是怎么被抓住的?”宋轻雨不自在的转移话题,眼睛在四处乱瞄着,就是不敢去看龙傲寒。
“那……”郝平昔看了看龙傲寒,挑了挑眉,有外人在场,能说?
眨眨眼,你能找到可以单独相处的时间?
摇头,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
龙傲寒看着宋轻雨和郝平昔之间的小动作眯了眯眼,加大手上的力道,将宋轻雨的身体向下压去,让他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少爷的脸好红啊!
“我在晋城将任务完成后,本来打算直接回本家的,但就在当时得知少爷在查碧水山庄的事,反正晋城离chao州城不算太远,于是就顺路过去了。”
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的伤,郝平昔微微的叹了口气,“混进那里后我才知道,原来程子安的居所是严禁任何人进去的。无奈之下,我使了一点计谋成为了程子安唯一的女儿程玉琪的夫子,希望通过那程玉琪可以打探到一点消息。”
“怪不得那天那程玉琪非要见你呢!呃……她,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看上?郝平昔摇了摇头。“那女孩心如蛇蝎,八成是知道了我是jian细之后跑来折磨我的。”
他可是亲眼见识了那个女孩的手段,剁人手指就像切菜一般,毒哑别人、弄瞎别人更是家常便饭。
“那后来呢?”幸好被平昔救出来了,要不然指不定还要吃多少苦呢!
“后来,我成了程玉琪的夫子后,那程子安也没对我起疑心。而且,程玉琪虽然心思狠毒,但毕竟涉世未深,只要假以时日,相信想要套出她的话并不是太难。”郝平昔苦笑一声,这应该是他做暗探时间最短的一次了吧,当然也是他第一次失手。
“不过,就在半个月前,那程子安突然要离庄办事,虽然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大家都认为那是查探密室的好机会。于是在确认这消息千真万确之后,我就带着两个人进入了密室。可是进去后没多久,那程子安不知道因为什么竟去而复返了,在打斗中,我为了掩护其他人逃走一时不察才遭了那程子安的暗算,失手被抓。”
“那其他人呢?”由于当时走的太急,宋轻雨并没有问竹子其他人的情况。依他那天所见来看,如果还有探子在碧水山庄的话,得尽快将那些人召回来才行。
“应该都逃出去了!那天我用您做的烟雾弹将大部分追兵都给困住了,只有一小部分追着他们去了,他们应该能应付的了。”
听到这儿,宋轻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不过……,宋轻雨皱了皱眉。“你的传送符呢?怎么不用?”
宋轻雨体内的灵力虽然不多,但是不代表不能用。他当初特地为他们每个人人准备了两张传送符,让他们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保命用,使用方法很简单,只要念出口诀即可。传送距离虽不至于到万米那么夸张,但千米还是有的,以他们的能力,这千米的距离完全足够他们逃脱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那天我们三人进入密室后并没有找到那些信,我想或许是程子安发现了什么而藏了起来吧!于是我们就在密室中四处查找,想看一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查找的过程中,在无意间我们竟发现了一个地牢。”
“地牢?”
“是,那地牢极其隐秘,若不是歪打正着,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安排其他两人在外把风,然后我就下去了。那地牢很大,里面Yin暗chaoshi且极其简陋,和普通地牢别无二致,但奇怪的是那么大的地牢中就只关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双腿已废,面容枯槁,犹如死人一般。”
“女人……吗?”宋轻雨疑惑的说道,难道是程子安口中的那个女人?
“少爷,您知道?”
“那天去救你的时候,我曾偷听过程子安与那程语乔的对话,其中就提到过一个女人。”难怪呢!至今为止,最早派去碧水山庄的探子在那里潜伏少说也有六年了,他就说他为什么没有收到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丝消息呢,原来人竟是被程子安一直关在地牢之中。
“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地牢中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程语乔,虽然已经枯瘦的不成人形,但那张脸确实是程语乔的没错。”
“说起来,那天那程语乔直呼其二叔为程荣,当时我还不太明白,但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这就能解释的通了。”狸猫换太子吗?呵,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可以碰到这种戏码!“那后来呢?”
“之后我本来打算将她带出来的,可是碰到了程子安,考虑到那个女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于是我就用那两张传送符先将她和一个弟兄送走,打算将剩下的弟兄们救出去后再和他们会和,可是没想到……”
“平昔,下次可不能再被抓住了,大家很担心!”
“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平昔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只要他允下了承诺,下次便肯定会尽全力保护自己。所以在听到郝平昔的保证时,宋轻雨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安心。
既然平昔已经安全了,那么,就该考虑考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