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上,宋轻雨食不知味的吃着饭,就连刚才还叫嚣个不停的肚子现在也罢工了。
原因嘛,自然是坐在旁边的那个男人,他虽然没有看向他,但那浑身的气场却让人难以忽视。
很奇怪的感觉,和这个人同桌吃饭,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是什么事呢?
“平昔!”
宋轻雨突然惊叫一声,站起身来便想要去找人,却忘了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无法行动自如。
还没走几步,双腿便一软,他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身体再一次被拥进那充满冷香的怀抱之中。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他!”他无力的挣扎着,但下一刻腰却被用力的扣紧,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生生勒断。
“平昔?他是谁?”
下颌被男人的手紧紧地扣着,被迫将头抬了起来直视着男人。
“咳……咳咳,你放开我。”
宋轻雨突然捂住嘴不住的咳嗽起来,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停了下来。
他将手缓缓的放下来,偏过头闷声道:“放开我。”
并没有得到回答,男人静的可怖,他疑惑的看过去,却发现那人只是盯着他的手看,他不自觉的紧了紧手,手腕却在下一瞬被大力的钳制住。
“来人,去叫大夫!”
“不要!”宋轻雨急忙叫道,体力上的差距让他阻止不了男人的动作,手掌被摊开,手心里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刺眼极了。
“没事的。”他说道,想要逃出男人的怀抱,身体却被打横抱起。
龙傲寒将宋轻雨放到床上,看到少年苍白的脸色,沉声道:“他没死!”
“……真的?”
宋轻雨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人死如灯灭,他不希望他在乎的任何一个人离他而去。
正要说些什么,有一个人却急急忙忙的进入了屋子,手里提着一个颇大的药箱。
“主子。”来人跪下磕了个头,便立马上前为宋轻雨诊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去。
“结果。”
龙傲寒看着宋轻雨的手问道,没有波动的声音却激的大夫的身体抖了几抖。
“禀、禀报主子,深受内伤,淤血淤积于胸,咳血属……属于正常反应,只、只是这段时间这位公子万不可再着急忧心抑或是动怒了。”
“下去吧。”
“是。”
眼看着那大夫如逃命般的迅速离去,宋轻雨的心中是五味杂陈。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们明明才认识一天不到。
第一次碰到这种类型的人,强硬的甚至可以说是蛮横。
他一直一来都是独立的,即使他有了母亲,有了朋友,有了牵绊,他还是没有依靠过别人,要不计一切的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他理所当然的这样认为。
现在、现在却有一个人强硬的将肩膀借给了他,依靠别人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即使这个肩膀他只能靠一会儿,他也会永远的记住这种感觉。
“亲人。”一瞬间红了眼眶,宋轻雨拉住龙傲寒的手解释道:“是亲人。”
他看着龙傲寒墨黑的眼眸闪了闪神,接着身体就再次被拥进了那散发着冷香的怀抱中,很温暖的一个怀抱,尽管很是霸道。
“他在偏院,我命人把他带来。”
“不行!平昔受伤那么重,怎么可以随意搬动,我、我……去找他。”宋轻雨焦急的说道,声音却在龙傲寒平静的眸子下越来越低。
好吧,他承认,他怕这个男人,而且怕的要死。
不一会儿侍女就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宋轻雨微微皱起了眉头,沉默的看了看龙傲寒,然后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一仰而尽。
他原本并不是太讨厌中药,但小时候那一碗碗苦的要命的药汁,着实让他害怕,正自忍耐,一颗微甜的东西却被推入口内。
他抬头看过去,正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里面无星无月,让人琢磨不清。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眸子,深邃而且锐利。
龙傲寒沉默的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少年,突然起身拿来一条薄毯覆在宋轻雨的身上,然后将人抱起向外走去,看到少年脸上露出一丝迷惑,他沉声问道:“名字?”
“啊?”意识到龙傲寒是在问他的名字,宋轻雨有点犹豫了,他不想与这个男人有太多的瓜葛。
但用假名的话,以这个男人的实力,查到自己也是早晚的事,一旦发现了真相,他不敢想象到时候龙傲寒的怒火会有多大,而自己又是否能承受的了。
况且,因为落尘的关系,他与龙傲寒相处的时间必然不会短,再加上这个人还救过自己……
“不说?”龙傲寒停住了脚步,身体一转便往回走去。
“唉,等等,我说。”宋轻雨急忙阻止,“轻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