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觉得,情场失意,但是职场总要得意对把,也许姜流是化悲愤为动力,黑执事最后的内容,他一口气都弄完了,从来没有过的顺利,让姜流无语的,都要分手了,你居然可以晚一个星期来找自己,自己是有多傻,会选择不与你分手。
就在姜流回S市的第二天,季梓木给白泰送了早餐,准备买当天早上的飞机时,可是却没有走,因为白泰小朋友出现了问题了。
白泰听到季梓木要离开,眼泪一下子就留了下来,道:“对不起,木大哥,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我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好不容易有木大哥的照顾,但是却一直在给你添麻烦,其实我有时候都不想活了,我的继母把我留在这里,然后自己去F国了,我是不是这么让人讨厌”。
季梓木看到白泰梨花带雨,他又走不了了,安慰道:“别乱想,阿泰这么乖,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季梓木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人会如此的需要自己,所以他继续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一个星期,知道文欣的到来。
文欣来到病房里的时候,很满意的看着白泰躺在病床上,但是也没有忽略在一旁的季梓木,季梓木看着别人继母来了,白泰也不需要自己了,只是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他,他回S市了。
文欣并没有文两人是什么关系,只当是白泰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不过她还是有些诧异,白泰勾搭男人的能力,不过这个男人要是知道白泰喜欢的是男人,恐怕也不会和他在来往了,所以她并不担心。
白泰很聪明,他知道他这次生病的罪魁祸首就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当时不是她让自己出去给她买吃的,他也不会遇到人抢劫,如果不是她说,要把证件带上,免得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他的证件也不会被抢,或许整个抢劫都是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可是自己确什么都不能说,这样只会破坏自己的形象。
“阿楠有联系你吗?看你的腿,还是没怎么好的”文欣心里很得意,在F国的那一场戏真的是太完美了,所以她的心情非常好。
“有联系我,但是他很忙,所以不多”白泰低着自己的头,有些可怜道。
文欣看着白泰可怜的样子,她就想起,当初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可怜的请求着自己,请求自己离开她的丈夫,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看了就觉得高兴,而现在那个女人的儿子也同样是这么可怜的在自己的眼前,他的样子和那个女人真像,就像自己当初抢走了那个女人的老公,这一次,她的女儿也会抢走那个女儿的儿子的男友,这就是命运。
“是吗?刚刚我问了一下你的主治医生,现在你到是可以走了,你要转会S市的医院吗?虽然这里的风景很好,但是总归没有人照顾你”。
“谢谢夫人,我还是想继续在这里,这里的风景很好,很适合养病”白泰苍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脆弱的笑容。
“那就依你的,我会回去和你爸爸说,然后派人把你的证件送过来”文欣看着那么脆弱的笑容,美丽脆弱的东西,总是让人有摧毁的欲望。
文欣走了出去,白泰从窗户的玻璃上看着脆弱而弱小的自己,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看不起他的,欺负过他的人通通都得到自己的惩罚。
当季梓木回到S市,再想用钥匙打开姜流的家门,却发现怎样都打不开,季梓木懂了,那个人把门锁给换了,他按姜流家的门铃,却没人开门,季梓木给顾子清打了一个电话,问姜流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开门。
“阿木,你是不是有哪根筋不对,你们不是分手了吗?”顾子清听到季梓木的问题,忽然不知道有些无语。
“为什么分手了?他没有和我说过,如果真的是要分手,他也应该当面和我说,而不是通过你的嘴巴和我说”。
“好吧,你来我这儿吧,他现在在我这儿”顾子清无奈的把姜流的行踪暴露。
当季梓木带着行李跑到顾子清的家里,就看到姜流在客厅很高兴的和陆源在交流着,他放下行李,直接把姜流拉住,道:“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搬出来,为什么换钥匙”。
姜流听到季梓木的话,觉得很好笑,而陆源看到季梓木的动作,一把把季梓木的手打开道:“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算了,阿源,可以让单独和他交流一下吗?”姜流看到陆源在维护自己,心里暖暖的。
“好,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叫我,我来帮你收拾他”陆源不怕死的瞪了季梓木一眼,转身离开,然后去和顾子清好好的交流一番。
季梓木无视了陆源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姜流,道:“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搬出来,为什么换家门的锁”。
“喜欢不等于爱,等真正爱的人出现了,喜欢只能让路,不是吗?既然你做不了决定,那我就帮你去做,这样你也没有退路,我也没有退路,我想要的只是一份并不轰轰烈烈,但是一定能够陪我走过一生的感情,而你,给不了”姜流并没有躲闪季梓木的目光,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他居然现在来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