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木一路上并没有松开揽着姜流的手,到包间后,他看到顾子清很体贴的给陆源拉开座位,他也有模有样的给姜流拉开座位。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顾子清认识那个男人,他记不得名字,但是知道是大二表演系的首席,长得挺人模狗样的,但是没想到私底下是这样的。
“阿源告诉我,我好像和他交往过,而且还为他自杀过,虽然我本人记不得了”姜流在顾子清问问题的时候从季梓木身上的薄荷香里面清醒了过来,他耸了耸肩,好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回答了顾子清的问题,虽然本来他就是旁观者,因为那件蠢事不是他做的,但是他在陆源回答之前直接说的实情,因为陆源肯定会替他隐瞒,但是他觉得这事儿并不用隐瞒。
“也就是说,你失忆了”季梓木皱着眉头,开口道。
姜流点了点头,道:“我只有从医院醒来以后的记忆,之前的事我完全想不起来,阿源问了医生,说因为打击太大,所以把之前的事儿都忘了,这个是正常的”姜流耸了耸自己的肩,一脸无辜。
顾子清看了看陆源,发现他点了点头,表示姜流说的是真的。
“你要是恢复了记忆,再喜欢上了之前那个男人怎么办?”顾子清的眼神眯了眯,他从来不知道陆源的这个发小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感情,如果阿木真的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感情,但是这个男人又恢复了记忆,他的好友怎么办。
“你真当我傻啊”姜流听到顾子清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道:“阿源把我送去医院之前,我自己从浴室出来,找电话自救了,就证明那时候我想通了,还不想死,虽然这段记忆我也没有了”。
顾子清再看了看陆源,发现他也点了点头。
陆源听着姜流不靠谱的话,有些好笑,道:“我去阿流家里找他的时候,发现他从浴室出来了,而且手腕还用浴巾包着,然后手里拿着电话,可能是想拨打求救电话,然后我连忙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说幸好病人有做过简单的处理,如果还差一步,阿流就真的救不回来了,即使现在阿流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因为之前失血过多,一直在吃药,身体也没有从前好了”陆源看着姜流不在意的样子,有些无奈。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打电话,给某人告别”顾子清小声嘟囔道,虽然他心里知道不可能,如果是告别的话,在割了自己之后,马上会打电话告别,而不是等流了那么多血之后再去告别,如果真的这样做,只能证明这人没救了。
季梓木听了陆源的话,直接握着姜流的手,把他手上的衣袖推上去,发现他的右手手腕有绑了一条手帕,手帕上还有一块手表,他把手表解下,然后又把手帕解下,然后看到一条很深的伤口突兀的出现在非常漂亮的手腕上。季梓木用手摸了摸伤口,然后又把手帕绑到手腕上,然后再在手腕上带上手表,什么也没有说。
顾子清看到伤口了,也不说什么了,现场的气氛忽然变得沉默。
“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很晚了,现在他应该回去休息”季梓木看了自己的手表一眼,虽然桌上还有很多菜,但是现场的人也没有什么食欲,听到季梓木的话,顾子清看了一下手表,确实很完了,他站了起来,准备结账走人。
这一次到他们坐上车,都很顺利,没有碰到什么事,只是在场的几人,都很沉默,因为时间比较晚,而这些天姜流为了保养自己的身体,睡得比较早,所以在车上,借着沉默的气氛,姜流在后座上睡着了。
季梓木看了一眼睡着的姜流,把他因为车的转弯、加速、减速的原因,到处移动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还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姜流的身上。
睡梦中的姜流发现自己又闻到了一股他非常喜欢的薄荷香,虽然他记不得他在哪里有闻到过。
当顾子清把车停到姜流家的停车场时,姜流还是没有醒过来,季梓木小声的问了陆源,姜流家住在几号,还拿了姜流家的钥匙。
季梓木把姜流抱回卧室,顺便参观了一下姜流的家,表示对姜流的家里还是很满意的,季梓木再次回到姜流的卧室,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睡到了姜流的被窝里面。
季梓木一晚睡得很好,虽然他只脱了外套就睡了,但是因为鼻子里面一直有闻到那种淡淡的薄荷香,当姜流等到平时起床的时间,不用闹钟他就醒了,醒过来的姜流吓了一跳,因为一个冷峻的脸就离你的脸不远,主要是脸的主人在被子里还抱你在怀中,姜流忽然在被子中感觉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男人起床必有的晨X出现了。
脸的主人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反而把姜流抱得更紧了,姜流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戳了一根火热的黄瓜,姜流觉得自己都快自燃了,他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努力把自己从这个怀抱中脱离出来,但是因为尴尬,他不想弄醒床上的另外一个男人。
当姜流花费了巨大的功夫,终于从某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他急忙跑去了洗手间,没有看到某人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到了洗手间,姜流才让自己慢慢冷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