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塞克星,距离索娜星8万光年,距离首都星6。4万光年,该是很遥远的一个星球了,遥远到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个存在。但原来不是忘记了,只是暂时没有想起来而已。
有些事情,就铭刻在他的心中,无论怎样都不能磨灭。
“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你的存在简直就是我的耻辱!耻辱!”那个威严的男人疾言厉色的一脚踹开他,眼中的狠毒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五脏六腑都痛得纠结成团。
“你别叫我!你这个小怪物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滚!快快给我滚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个女人用尖锐的嗓子,声嘶力竭的怒吼着,状似癫狂的对他大打出手,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尖利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血痕。
“你这个肮脏的小杂种!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污了我的眼!将他扔出去!越远越好!哼!最好就是死在外面!这样就一干二净了!”那个恶毒的女人用看待垃圾的嫌弃表情盯着他,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身上,然后将皮开rou绽的他丢在深山中自生自灭。
“怪只怪你自己生错人家了!你的出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就让我们来了解这个错误吧!”一群目露凶光的人,看着他Yin测测的笑着,非要将他置诸死地。明晃晃的刀砍在他的身上,疼痛到最后变得麻木,他以为自己会死。
可是却有人救了他。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会找到他的意义。我很期待你会找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孩子,等到了那一天,记得要回来告诉我。”
那个老爷爷摸着他的头,如此说道。
他离开的罗亚塞克星,来到了索娜星,开始他的另一段人生,忘掉在罗亚塞克星的种种,重新开始。
这些往事,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甚至于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去。他是故意不去触碰的,那段日子是如此的不堪回首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清清楚楚的想起了过去的一切,那一种气息,是如此的根深蒂固、刻骨铭心,他怎么都摆脱不掉。
樊希躺在床上,紧紧的皱着眉头,思绪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知道自己此时正陷在过去的记忆之中,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法清醒过来,而越是挣扎就越是难受。过往的这些记忆,就像漩涡一样吞噬着他,让他难受得想要窒息一般。
醒来吧!快点醒来吧!这些都是梦境!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他不断的暗示着自己,可是挣扎得满头大汗了,却依旧是陷在这困境中抽身不得。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身旁来了一个人,那人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紧皱的眉头,然后用力的想要抚平。
他感受到眉心传来的那一点温度,虽然很微小,可是却出奇的让他平静了下来,梦境里一片平和,再不复刚才的难受了,然后他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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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岳臣处理好了大小事务,也将所有的任务都安排下去了,陶良予告诉他,樊希的情况很好,身上的都是皮外伤,就是有点体力透支,需要好好休息。
接到陶良予这个通讯的时候,他正在医疗所的附近,因此便想着顺道过来看看。来到的时候樊希正在睡觉,他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了,却在无意间看见了那人紧皱的眉头,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他就那样站在樊希的床边看着,然后就觉得心里生出了一丝很奇怪的感觉,闷闷的,很不舒坦。他愣愣的伸出手按在心脏的那个位置上,皱着眉想不明白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试过有这样的感觉。
樊希的样子似乎是陷在梦魇中,景岳臣看着,放开了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然后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樊希紧皱的眉头,然后发现这只是于事无补之后,他很奇异的生出了几分执着,手指上用了一点力道,硬是想要抚平那双紧皱的眉头。
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情,景岳臣也觉得奇怪,原来自己竟也会做这种不可思议的奇怪事情么?
也不知是否景岳臣的坚持发挥了作用,樊希终于舒展了眉头,安安稳稳的睡去了。
景岳臣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收回手,久久的看着樊希平静的睡颜。
“你,适合笑脸。”
低沉的嗓音,渐渐的散在了安静的病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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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彦准备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景岳臣弯着腰,手指抚摸着小师弟的额头,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一句奇奇怪怪的话了。
“哦?”嘿嘿,我似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啊~~~
唐明彦挑了挑眉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然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笑得很开心的走了进去。
景岳臣在他到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他没有理会而已。
“靖将军,你也来开小师弟么?”唐明彦看着景岳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