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除此之外,申王殿下可有给我留什么话?”
“好像并没有……”浮生想了想,这才很肯定地说道:“不过公子,送东西来的那人离开前,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尽管凭此方玉佩来申王府,见玉佩如见申王殿下,底下人绝对不敢怠慢公子……”
“有意思。”沈奕轻笑出声,司空烁这是在拉拢人心,还是想借机敲打自己,沈奕暂时看不明白,不过这都不重要,他们现在可是在一条船上,彼此互帮互助,才能携手共赢。“庆格尔泰,现在天色已晚,我就不跟你多说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
“唉,奕儿,奕儿……”庆格尔泰根本来不及阻止,沈奕已经起身离开了。等到沈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外楼,庆格尔泰的身旁突然降下几个黑影,乌拉拉地跪了一地。
“少主……”
“怎么来这么慢?奕儿都已经走了。”庆格尔泰很惋惜地握着手里的白瓷瓶,分外可惜地说道:“到最后,我这Jing心准备的伤药还是没能送出去。”
“少主,需要属下给送到沈府去吗?”
“不用了,奕儿肯定会生气的。”庆格尔泰摇头,语带无奈:“还是老规矩,先就这么守着吧,等奕儿另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属下明白。”一瞬间,所有人来去如风,退得干干净净,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留下。
而另一边,沈奕毫无防备回了沈府,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会是这么大的阵仗,沈家家主沈泽林挟当家主母沈朱氏正在大堂静候他回府,俨然一副恭候多时的架势。
该不会又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事实证明,沈奕的直觉还是挺敏锐的,或者说,他有这种危机意识。刚一踏进正厅,就听见沈泽林一声怒吼:“孽子!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儿!”
沈奕一头雾水?自己还真是躺着都中枪,不过是出门赴了趟申王殿下的宴,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能惹出什么大麻烦来!沈泽林上赶着找他麻烦,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父亲,孩儿不明白!”
“少给我装糊涂!”沈泽林脸色铁青,俨然是气昏了头的模样:“你说你好好赴宴,怎么会无端惹恼了申王殿下?”
惹恼了申王殿下,这又从何说起?沈奕更不明白了。眼光一转,突然看到沈朱氏洋洋得意的笑脸,沈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自己之前跟申王殿下的争执传了出来,外人不解其中内情,光是从屋内的一片狼藉来推测,很容易误解成沈家三公子言语无状惹恼了申王殿下,申王殿下勃然大怒,才会掀翻了桌宴。以讹传讹,积毁销骨,到了沈朱氏这里,也不知被传成了什么版本,不过很显然,沈家的当家主母是认定了沈奕没在申王殿下那儿讨到好处,所以才急不可待地跑到沈泽林这儿告状,不过这一次,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父亲何出此言?孩儿可从未做过任何有辱门风的事!”
“还敢抵赖!”沈泽林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指责:“今日楼外楼,你言语无状,态度嚣张,冒犯了申王殿下,可有此事?”
“并无此事。”
“孽子!孽子!”沈奕咬死了这一点不松口,气得沈泽林浑身颤抖,直骂:“你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外面已经传遍了,都说我沈府教子无方,才会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连累我整个沈府都跟着遭殃!”
沈奕就不明白了,为人父母的,有这么埋汰自己骨rou的吗?“父亲又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啊?我与申王殿下相谈甚欢,尽兴而归,怎么会被人曲解成这样,这事若是让申王殿下知晓了,又会作何感想!”
沈泽林愣住了,沈奕态度诚恳,似乎真不像是在说谎。
沈奕可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趁热打铁,继续给沈泽林上眼药:“父亲,古语有云,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您可不要白白给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你……”沈泽林被堵了个哑口无言,自从三儿子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后,就变得牙尖嘴利的,一般人根本就说不过他。
沈朱氏这时再也坐不住了,一个起身站起来,指着沈奕,盛气凌人地说道:“奕哥儿休要指桑骂槐,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心知肚明,行得正,自然坐得端,难道还用怕别人指摘你吗?”
“母亲此言差矣,正所谓,人言可畏。就算我沈奕心怀坦荡,但也经不住有人处心积虑,三不两天就往我身上泼一次脏水,长此以往,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吧!”
“沈奕你!”
“父亲。”沈奕才懒得搭理这个疯女人,转而对沈泽林行了一礼,开诚布公地说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孩儿也受够这些无端的指责了,申王殿下为人谦和,礼贤下士,自不会是那些目光短浅之辈!”
“空xue不来风,无风不起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父亲,事实胜于雄辩!”前面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沈奕可不想浪费了这么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