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智慧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齐王府众人顿时面色一紧。
“情况确实不妙,王爷以后怕是无法习武了。”方智慧叹道,“陈护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影愤然的将真实情况说了一遍,他倒是不怀疑方智慧三人,毕竟他们没有理由这么做,随即恳求道:“方先生可有办法先救醒王爷?”
至于其他的,等端木天仪醒了再追究。
方智慧抚了抚青须,点头道:“这倒是不难,老朽为王爷过一遍针灸即可。”
陈影和陈先生大喜,连忙道:“那便劳烦方先生了。”
方智慧摆了摆手,向大夫借了银针,做好一应准备之后,便开始为端木天仪针灸治疗。
屋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方智慧针灸结果。
小半个时辰之后,方智慧收了银针,内力一催,端木天仪果真悠悠转醒。
陈影和程先生连忙上前问安,焦急担忧的看着他。
端木天仪迷茫了一会,忽然面色一变,显然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何事。顿时感到体内阵阵剧痛传来,不知是伤痛还是心痛。
众人也只见他面色惨白,冷汗淋漓。
“王爷切莫思虑过甚,否则与身体恢复不利。”方智慧劝道,“此次是老朽几人大意了,让人钻了空子。”
端木天仪闻言面色又难看了几分,死死的盯着方智慧,虚弱道:“当时到底是何情形?还请方先生一字不落的告诉本王!”
方智慧点头,将当时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也就是说当时抢夺之时,有许多人接触过龙血玉?”端木天仪咬牙道。
“当时情形复杂,众人为了抢夺龙血玉俱都使尽手段。龙血玉在众人之间徘徊,即便他们没有真正接触到,但通过内力做点什么也未可知。且,在此之前龙血玉一直在沈家人手中,难保他们没有见龙血玉不保便将之毁了的心思。”方智慧推测道。
方智慧能想到这些可能,端木天仪自然也能想到,因此更是心中大恨不已。偏偏哪怕他快气死了,也无法据此做些什么。
沈家是受害人,即便他们在将龙血玉抛出去之前动了手脚,这件事明面上拿出去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沈家又不知道会被谁抢去,他们只是自己得不到便让别人也得不到而已。龙血玉是他们花大价钱买下的,还不是任由他们处置?谁能说什么?
反倒是他们这些出手抢劫的理亏,更是不能暴露身份。
这件事就算捅到皇帝面前去,哪怕亲生儿子被弄成这副模样他也没法治罪沈家啊。说白了就是端木天仪咎由自取,沈家又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抢劫龙血玉。
端木天仪满腔怨恨,追悔莫及。若是他再谨慎一些,在龙血玉到手的时候不那么心急是不是就能避过这一劫了?
可惜悔恨也没用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本王恨,本王不甘啊!”端木天仪神色狰狞,紧紧抓住方智慧的手,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方先生,你可有办法治好本王?日月书院可有办法治好本王?”
方智慧面露难色,伸手握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劝道:“王爷冷静,不是老朽不尽心,实在是王爷伤势太重,老朽也无能为力啊。王爷听老朽一句劝,您乃天潢贵胄,即便不能习武,谁又敢对您不敬?您是有大志向之人,试问古往今来,有哪位帝王是靠武功治理天下的?”
这话可是说的大不敬了,当今陛下还在位呢,太子也地位稳固,可他们却在私底下议论皇位,言语之间分明是对它觊觎窥视之意。
可是端木天仪还是不甘心:“当真无药可医了么?”
方智慧面上出现片刻迟疑,似有为难之处,斟酌道:“有三个地方或许能有救治王爷之法。”
“哪三个地方?”端木天仪顿时惊喜道。
“其一乃是承夏第一大宗封圣山,其二乃是南疆圣教长生宫,其三则是东海奇门阁。”方智慧说道。
“封圣山、长生宫本王倒是知晓,奇门阁又是何处?”端木天仪得知有能救治自己之处,反倒是冷静了下来,问道。
“奇门阁乃是隐世大派,底蕴深不可测。”方智慧神秘道。
“既是隐世大派,想必难以寻找,暂时不作考虑吧。”端木天仪摇摇头道,“而封圣山和长生宫,愿意救治本王的可能性当是封圣山更大。”
封圣山乃是承夏国教,又是正道魁首,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可长生宫却是魔教,行事诡异,端木天仪可不敢轻易前去求医。
“只是本王如何出得京去。”端木天仪沉思道。
亲王无诏不得随意出京。
“王爷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出京之事从长计议为好。”方智慧提醒道。
就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莫说出京,出府都够呛。
“嗯。”端木天仪疲惫的点点头,“本王受伤真相不可泄露,对外便说本王病情加重,闭门谢客。”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