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宁端进来的是一个大木盆,端木麒接过去之后发现还不轻,顿时把木盆往地上一放,抓过沈修宁的左手扒开衣袖查看。
“我小心着呢,没有用左手用力。”沈修宁嘀咕道。
幸好伤到的是左手,不然更不方便。起码单手拿的兵器比如剑什么的,他就可以用右手耍一耍。但要是弓、枪、戟、大刀之类的就不行了。
刚才端水他也是用右手托着底部,左手抓着侧面稳固端进来的。不然怎么会溅了一脸的水……
端木麒见伤口无恙,也没有血沁出来,才重新给他提上了衣袖。
“算你还有点分寸,就不罚你了。”端木麒刮了刮他的鼻子吓唬道。
沈修宁躲了一下,跑到洗漱架子下面拿出一个彩纹铁盆和一个三脚木盆来,铁盆放到架子上面,木盆则放在了床边。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端起热水走了回去,先在铁盆里倒了一半,然后放下木盆。
端木麒看着他忙里忙外的样子,眼中笑意藏都藏不住。这个时候他怎么还会看不出宁宁的用意?这是要伺候他洗漱呢。
这时,沈修宁转身过来拉着端木麒的手把人拖到床边坐下,然后把毛巾打shi又拧干:“殿下,我给你擦脸。”
端木麒心里受用的不行,一颗心随着面部传来的热量,变得滚烫滚烫的,顿时觉得人生真是圆满了。
端木麒闭着眼睛享受着面部的柔软温热,双手不自觉环上了沈修宁的腰,把人圈近了一些。
沈修宁擦得很细致,轻轻擦拭着每一处肌肤,渐渐地有些看痴了。
端木麒真的很英俊,若将他的面貌评为十分,则有五分是整体的威严,两分是棱角的刚毅,两分是嘴角的柔和,还有一分是藏在眼角的风流。
除却性子蛇Jing了一点外,这真的是非常完美的一个人。
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喜欢他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二世祖。一想到这里,沈修宁就心尖都颤了起来。
“在想什么?”端木麒好整以暇的看了一会沈修宁发呆的模样,才好笑的问道。
“想色令智昏……”沈修宁说完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小脸通红。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宁宁在想什么?再说一遍。”端木麒听上了瘾,哄着他再说一次。
刚才的遐想还在脑子里没有飘远,沈修宁鬼使神差的壮着胆子道:“想殿下长得真好看。”
屋顶上偷听的四个:“……”作孽哟,少爷就这么被美色给骗走了。
端木麒美得不行,也喜爱的不行:“喜不喜欢我?”
“喜欢的。”沈修宁点了点头,又有点小紧张,捧紧端木麒道,“感觉像做梦一样,但还是好喜欢殿下。”
“再说一遍。”
“喜欢的。”
……
端木麒心底的渴望不可抑制的疯狂滋长起来,沈修宁对上他的眼睛,不由得一颤,那种眼神,他太刻骨铭心了。
那疯狂的占有欲,温柔蚀骨的爱意,就像熊熊燃烧的烈火。而他,在这一刻则成了那只扑火的飞蛾。
端木麒接过毛巾替他擦了擦油腻的嘴,而后随手一丢,便一个转身将人轻轻的放倒在床上,温柔缱绻的吻着。
沈修宁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的小腹上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小龙麟的热情。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仿佛来自深渊的喟叹,隐忍的、沙哑的嗓音,使得周围的气温仿佛都瞬间攀升,似要产生爆燃。
端木麒先脱去了沈修宁鞋子,袜子,露出了Jing致的玉足,小小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红,可爱的不行。
端木麒轻轻摩挲着,阵阵搔痒从足心传来,刺激的沈修宁本能的蜷缩起了脚趾,想要挣脱开来,却被抓的更紧。
“呵呵。”端木麒离开沈修宁的唇,带出一道晶莹的细线。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起身提过三脚木盆,倒满了热水后,将沈修宁的双脚放了进去。
沈修宁坐了起来,看着那个完美的男人蹲在他身前,温柔细腻的帮他洗脚。
等洗完之后,端木麒直接用内力帮他烘干了水分,末了还抬起来亲了一下,才给他放回了床上。
沈修宁一个翻身趴在床沿,将木盆拉近一点,催着端木麒坐到旁边来:“我也给殿下洗。”
端木麒无奈一笑,不过没有坐到他旁边,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对面,这样沈修宁也省力些。
沈修宁同样洗的认真,也学的飞快,用内力帮他烘干之后,依样画葫芦的在他脚背各亲了一下。
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直白纯粹的喜欢,让端木麒三辈子都陷了进去。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不是我要你幸福或你要我幸福,而是我因你而幸福,你也因我而幸福。
看似相似的两句话,实则天差地别。前者是将个人主观意愿强加在对方身上,脱离了事实本身,而后者却是事实。前者未必幸福,甚至可能是最悲剧的事,而后者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