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苏南逸说萧辰沂没什么事情了,但是萧辰沂还是在床上躺了好几日,是陈路强烈要求的,也因为陈路觉得后怕,是所以这几日陈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紧紧的抱着萧辰沂,他萧辰沂自己还紧张。
萧辰沂病着的这几日,陈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能不离开的时候绝对陪着萧辰沂,反倒是萧辰沂嫌弃他碍眼了。
萧家的人也都来看的萧辰沂了,各房都送了礼过来,堆了好大的一堆,为了让陈路好好的照顾萧辰沂,萧老夫人连早上的请安也免了,至于早饭什么,陈路也只给萧辰沂一个人做了。
除却萧辰沂躺在床上,日子过的也挺好的,等到萧辰沂终于被解禁下床行走的时候,日子到了冬月初一,萧家的家眷们又该去上香了。
这一次萧辰沂自己不想去了,陈路却不同意,一定要他去,陈路想着可以让惠空大师帮忙看看萧辰沂的身子,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命劫,要是是的话也算过去了。
而萧辰沂想着上次陈路背他上山累成那个样子,萧辰沂说什么都不愿意去,两人又因为这事险些起了冲突。
不过这次陈路说什么都不退步,他没那个能耐请来惠空大师,就只能辛苦自己背着萧辰沂上山了。
最后折了个中,让下人用软轿抬着萧辰沂上去,萧辰沂才勉强的同意了。
……
京城
皇宫
齐修看着御案上的那封齐修亲启的信,脸色变了又变,齐修对着房间喊了一声,“出来!”立马便有一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弯膝跪在了齐修面前,“影四参见圣上。”
齐修拿起那封信问,“这信是谁送过来的,如何送来的?”
影四恭恭敬敬的回答,“禀圣上,这信是属下放在御案上的,至于的这信的来源,影四不知。”
齐修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四,“不知?不知为何这信就到了你手里?”
影四依旧低着头,恭敬的说,“回圣上,属下当真不知,这信是今日突然出现在属下的房间的,除了这封信以外未曾留下任何其他的东西,属下已经检查过了,信上无毒,所以才敢将信呈上。”
听到影四的话齐修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他知道影卫不会撒谎,更不会对着自己的主子撒谎,所以影四的话必然就是真的。
齐修拿着走回了御案前,对着地上跪着的影四说,“行了,起来吧,没你什么事情了。”
“是!”影四应了一声后消失无踪了。
齐修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个世上如今还敢叫他齐修的人也只剩下一个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敢叫他名字的人在哪儿。
是他把人给弄丢了,现在想找回来也难了。
齐修坐都椅子上,用手摩挲着信封上的字,忍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将信给拆开了。
从字迹上来看,齐修一眼就能判断这信是出自何人之手,信的内容很简单,有一款很便宜又能够预防冻疮的药膏,问他要不要,要就回个信放到影四的房里,不要就算了。
连提都没提一句,齐修除了失落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不过随即他又笑了起来,这人总算还是关心着他的,边关寒苦,到了冬日,许多将士的手都会被冻伤,长冻疮,这对将士们来说是一件很不好而且很难受的事情,之前不是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情,但是边关的将士这么多,平时的军饷就是很大的一笔花销,朝廷也的没富裕到再花钱来治疗这些小问题了,所以便一直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过。
齐修看了看手里的信,这信上的内容不可能做假,那人当时走的那么坚决,若是可能,只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有交集,更不会写这样一封信来暴露自己的行踪,更何况那人本就是的大夫,悬壶济世。
齐修闭了闭眼,很快心里就有了决定,他想他或许该放下帝王的尊严亲自的去找人,否则,影卫们只怕这辈子都找不到人。
齐修对着门口喊,“来人啊!笔墨伺候!”
很快的影四就收到了一封信,皇上亲自给他的信,让他放到自己房间,然后就不用管了。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影四是一个合格的影卫,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多问。
而齐修,则是将先前的收到的那封信的折好放到了胸前,南逸,再等等,等等,朕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
一行人一路平安的到了锦昭寺,好几日没出门的两人都挺很高兴的,这山上虽然凉了些,但是风景挺好,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心情也能舒畅很多。
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没露出来,萧辰沂就拉住了陈路的手,“陈陈,等会儿一步都不要离开我。”
陈路不明白原因,问道:“为什么?”
萧辰沂伸手指了指前面那一堆在说话的女人,“哪里,有一个人,是大伯么侄女,大伯么之前不同样四哥的婚事就是想要四哥娶他侄女,可是四哥没答应,最后还娶了四嫂,大伯母见她侄女没能嫁到萧家来,很不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