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轮完陈路做饭,萧家又有事情要干了,十月底,要去收租,今年的粮食都收完了,十月份也都晒好放进谷仓了,他们萧家作为俑户,现在也到了去收租的时候了。
收租这件事情是成了亲的少爷们需要做的事情,现在就五个人,萧家所以租出去的地的租子都要他们五个人去收。
这天早早的就有丫鬟来叫他们去家主的院子里拿鱼鳞册,路上的时候碰到了萧辰风和杜长锦,就干脆的一起走了。
萧辰沂今年是第一次去收租,具体要怎么弄他也不清楚,所以就跟萧辰风打听起了。
萧辰风说,“收租这个事情也不难,鱼鳞册上有画路线,按照上面的路线走就能找到地方,另外上面还有写每家每户俑了多少地,该收多少租子都是写好了的,就是要找什么人都有,五弟不必担心,收完了我就去帮你收。”
萧辰沂点头道谢,却是低头看了看的腿,收租不能有下人跟随,不管粮食有多少都得他们自己去收,就他这样,出门都要人推着走,又如何能去收租呢。
萧辰沂悄悄的回头看了看正在跟杜长锦说话的陈路,眼里闪过愧疚,又要拖累陈陈了啊!
陈路却是毫无所觉,萧家的家规上确实是有这一条,该他们干的活是逃不掉的,与其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还不如想想怎么能早点收完回来。
这收租的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毕竟挨家挨户的人不少,来来回回的运粮食也麻烦。
陈路在琢磨着怎么又快又有效,杜长锦则跟他说起了去收租的趣事。
这些俑户有自觉的也有不自觉的,还要好说话和不好说话扯皮耍赖的人,不过他们是萧家的少爷,这些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倒是不用过多的担心。
陈路他们几个是最后到的,其他的人早早的就在等着了,不过陈路他们也不算来晚,毕竟就距离来说,他们毕竟是住的最远的。
萧远重也没说什么他们来晚没来晚的事情,等陈路几人见过礼之后就从身后的管家手里将鱼鳞册拿了过来,“你们也知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收租一年一次,是件大事,所以才会然让你们亲自去收,今年的俑户一共有三百五十户,你们每房各收七十户,都在鱼鳞册上记好了,现在你们来拿鱼鳞册,然后回去准备准备,就出门去吧!”
萧远重说完,几人就按照长幼的顺序去拿了鱼鳞册,萧辰沂拿过来后打开看,发现他们分到的地方竟然是最远的,陈路也发现不对了,他们竟然分到最远的,怎么看都不合适。
萧辰沂和陈路脸色都不好,看来萧远重是有意的了,陈路看了萧远重,见他脸上一片平静,想来根本就没觉得把最远的分给他们有什么问题。
这时候杜长锦凑过来看,见到写了萧辰沂名字的地方竟然在最远的地方,不由得叫了起来,“啊,你们怎么是最远的,五弟腿脚不便的,这么远的地方要怎么去收啊!”
杜长锦的话引起了在场的其他人的注意,萧辰翰几人都围了过来,不过却没有说什么,他们手里拿的都是近的,萧辰翰拿的还是最近的地方。
陈路明显的看到萧远重皱了皱眉头,陈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小人!
杜长锦一把扯过萧辰风手里的鱼鳞册递给陈路,“我们换一下,你们的太远了,五弟多有不便。”
杜长锦的声音依旧不小,就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杜长锦的也就比他们进一点,陈路觉得都差不多,也没打算同意,可是他还没开口萧远重就先说话了,“这么大声像什么话,这鱼鳞册是按照长幼来排的,沂儿最小,自然就是最后面了。”
陈路笑了下,萧远重还真是个会当家的,竟然连侄媳妇都要开口教训,还真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了外面的话有多好听。
对于萧远重的话杜长锦自然是不满的,张口就想要反驳,但是陈路和萧辰风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陈路小声的说,“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事先记着吧。”
陈路这么一说杜长锦也不说了,愤愤的哼了一声就把头给扭到一边去了。
萧远重自然是看到了杜长锦的动作,很是不满,不过这事他也不好说什么,杜长锦是在帮萧辰沂他们说话,做嫂子的都能想到的事情,没道理长辈会想不到,硬要说的话,萧远重没做错什么,但是也绝对得不到一句好。
萧远重见他们都不说什么了,就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吧,推车和斗管家都准备好了。
萧远重说完后众人就纷纷的行礼离开,回去的说话陈路四人还是一起走,杜长锦很认真的问,“真的不换吗?你们哪儿走都要走很远的。”
陈路摇头,“不了,你们也近不了多少,到时候你们收完了过来给我们帮忙就是。”
杜长锦听他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四人继续往回走。
“四弟,五弟,等一下!”
走着走着,竟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他们,陈路几人回头,发现竟然是老三萧辰文。
陈路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