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陈路不想说,萧辰沂也没多问,就静静的坐着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之后,陈路终于抬起头来了,脸上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了,陈路对萧辰沂说,“你们萧家的规矩真多,你也不容易。”
萧辰沂听后失笑,配合的点头说,“是啊,也不容易。”
陈路转了个身正对着萧辰沂,问他,:“我看你也不像是喜欢男人的人,更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成亲呢?”
萧辰沂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为何会有如此感觉?”
陈路说,“因为我对你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出嫁是迫于无奈,而你是萧家的少爷,肯定跟我不一样,怎么就同意娶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呢?”
萧辰沂摇了摇头,“你跟别人说的不一样,你是突然变聪明了还是你之前的表现是装的?”
萧辰沂的答非所问让陈路有些不舒服,毕竟他心虚。
陈路说,“我先问的,你先说,等你说完了我再说。”
萧辰沂笑笑,“好啊,那我就跟你说说。”
萧辰沂指了指自己的腿,“你知道我在轮椅上坐了多久了吗?”
陈路摇头,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他之前也不认识萧辰沂。
萧辰沂自然是知道的答案的,这么说无非是想开个头而已。
萧辰沂说,“从记事起,我就在轮椅上坐着了,开始的时候这轮椅很小,跟那个时候的我一样,小小的,后来我渐渐的长大了,轮椅也跟着慢慢的长大,从十八岁以后这;轮椅便再也没有换过。”
陈路看了看萧辰沂的腿,将先前压在心里的同情放在了脸上。
萧辰沂看到了陈路脸上的同情,却没多大的感觉,从小到大,他见的太多太多了,可他是萧家少爷,即便是腿废了,也依旧是萧家少爷。
萧辰沂接着说,“可是我这腿并不是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我曾经也是走过路的,只是那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也幸好,这腿废的早,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个打击。”
萧辰沂话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陈路不可能听不出来,他说,“原来萧家也不如外面传言的那么和谐啊!”
萧辰沂似笑非笑,“我在萧家见过不少外人,萧家的人也全部都知道我的腿不能走,可外面的人却一无所知,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路歪了歪头,表示不明白。
萧辰沂说,“因为萧家的家丑从不外扬。”
陈路一脸恍然,“原来你们家都是内斗啊,照你这个情况看,你是你爹内斗失败的牺牲品了。”
虽然陈路的话不中听,但是萧辰沂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萧辰沂叹了口气,说道:“萧家祖上是农民,后来开始做生意,慢慢的就发迹了,家业越来越大,老祖宗怕子孙后代为了争夺家产而手足相残,就定下了许多家规。萧家没有庶子,只有嫡长子和嫡次子之说,长子继承家业从商,种地,次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读书考取功名,去军从军上战场都成,要是实在没什么能耐,也可以帮着嫡长子打理家业。”
“萧家的祖上做什么的都有,最后定下来的只有从商从仕这儿两样,原本是从仕的是萧家的旁支,可渐渐的不知道怎么从商的就成了旁支了,就像现在,萧家有好几位做官的,但都是出自旁支,他们却称我们本家为旁支,可就是这样说了,本家也只能认了,索性的,关系还过的去,没有什么冲突,一荣俱荣。”
萧辰沂慢慢的将萧家的发家史说给了陈路听,陈路听完之后觉得萧家祖上的人还挺英明的,奈何人心难测,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总会出那么一两个有别的心思的。
“我父亲在他们这一辈当中排第三,爷爷原本是想让我父亲做下一任萧家家住的,可是大伯却说我父亲并并非嫡长子,不同意,而父亲原本也是有意家主这个位置的,毕竟我父亲在他们几个兄弟里面是最有能力的,可是有一天我这腿突然就站不起来了,父亲也想明白了是什么原因,至此便再也不去想那个位置了。”
“你爷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吗?”陈路问。
萧辰烨点头,“爷爷那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萧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家主之位都是要传给嫡长子的,爷爷动了让父亲做家主的心思本就违背了家规,在爷爷看来这件事情本就是他的错,所以爷爷还是将家主之位给了大伯,不过爷爷对父亲和我有愧疚,便新定了一条规定。”
陈路对这新的规定很是好奇,连忙问道:“是什么规定?”
“爷爷说,以后我父亲和我还有小七做的任何生意都归在我们的名下,不用上报公中,我和我弟弟亲事大伯也不能插手,只能由我父亲和母亲做主。”
陈路觉得这个规定对萧辰沂他们来说倒是挺好的,毕竟有零花钱。
可是陈路有一定不明白的是,既然他的亲事他大伯不曾插手,那他为什么还要娶个男人回家呢?
萧辰沂说,“这门亲事是nainai定下的,nainai说我命中有大劫,需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