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松淡淡的扫了成老爷一眼,像是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方才小子可是说的声音太小了,成老爷没听清?那小子就再说一遍吧,小子无福,成老爷的好意小子心领了。”
成老爷脸色涨红,“你,你,不识好歹的东西!”
李若松闻言,立马抬头盯着成老爷,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成老爷口中所说的不知好歹的东西可是指的小生?”
成老爷被李若松的气势吓的一惊,随即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连忙挂着笑容说道:“哪里哪里,并非指的是你,而是,而是,对,是指栋儿,栋儿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当了你的正君,那么为你们李家传宗接代的任务他就要放在心上,若他是个贤惠的,此时就应该主动提出为你纳妾的事情。
虽然老夫与你接触不多,却能够从你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对待自己的家人很上心,这一点老夫深感慰藉,可正因为如此,栋儿才更应该当个贤妻,为夫君纳妾以早日开枝散叶。
李家对他越好,他就应该越要感恩,越要识趣,越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偏偏他没有做到这几点,老夫也是恨铁不成钢,这才出言教导他几句,并非是说你。”
成栋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硬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变成白的,瞧瞧,这话说的多顺溜,亏心不亏心,不敢骂李若松,就把自己拎出来当挡箭牌,还什么自己要感恩,要识趣,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让自己当个好夫郎,而是提醒自己别忘了成家,自己能够嫁给李若松过上好日子,那是成家出了力的,自己也是成家的人,哪怕嫁人了也要想着成家,帮着成家,否则就是不感恩、不识趣、认不清身份。
以前的成栋听到这番话会怎么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对成家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说刚才没有在大门口来那么一出,自己还不会想着要跟成家断绝关系,可在经历了大门口那一出闹剧之后,成栋觉得自己还是早早的跟成家一刀两断比较好。
李若松听完成老爷的话,皱皱眉头,说道:“成老爷莫非已经忘了,成栋可不再是您的嫡长子,而是我李某人的夫郎,进了我李家的门,就是我李家的人,小子不才,却也知晓在外人面前定要维护自己正君的脸面,成老爷方才那番话说的太过份了些。”
成老爷磨磨后槽牙,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不可生气,眼前这个年轻后生目前还不是自己可以动的,待日后把能够捏在手里的东西都捏住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还不是只能任自己磋磨。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虽然说出嫁从夫,可老夫毕竟是成栋的生身父亲,自认还是有资格教导几句的。莫非在你看来,成栋嫁给你了就不再是我成家的人了?他只要一日姓成,那就终身姓成。”成老爷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若松却笑了一下,回道:“成老爷,成栋现下可是李成氏。”说完,也学着成老爷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成老爷有些懊恼,今日自己也不知怎么了,说什么错什么,不过现在可不是懊恼的时候,要赶紧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才是。
“那他也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另外,你既然娶了我儿,那老夫也就是你的岳父,都说长者赐不敢辞,我今日定要送你一个妾,你又当如何?”这话已经含了点警告的意思。
成老爷见李若松面色不变,便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可别忘了,当日成家是跟李家二房定下的亲事,在定下亲事的时候便已约定过,待成栋过门后,由我们成家再出一位媵妾,此事二房老夫人也是知晓的,你可以不听老夫的话,二房老夫人的话你不会也不听吧?”
原本成老爷以为只要搬出了李刘氏,李若松多少会有些忌讳,到时便可以借着二房李老夫人的名头,顺理成章的把成琴嫁给李若松当媵妾。
可李若松却不上当,他偏偏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成老爷,不是小子不信您老,而是此时二房李老夫人从未与小子提过,既然成老爷说了,那小子自然不会推拒您与二房李老夫人的好意。”
成老爷松了一口气,立马问道:“那你看什么日子将成琴迎入门?”
李若松困惑的看了看成老爷,说道:“小子何时说过要迎您的庶长女入门的话?”
成老爷愕然,“你,不是,你方才不是说了不会违抗我和李老夫人吗?”
成老爷也是急了,居然连老夫这两个显摆身份的字读忘了说。
“小子方才的话还未说完,成老爷您就把小子的话给打断了,小子的意思是,此事需要小子回成府之后,请祖父祖母与父亲母亲前往二房确认一下,若是二房确实有这样一个约定,那届时就由小子的祖父祖母与父亲母亲同二房协商,最终再看该怎么办,总是要拟个章程的,成老爷觉得可是这个道理?”
李若松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成老爷,成老爷气急,说道:“虽然说婚姻大事应听从父母之命,可你这是纳妾,并非娶妻,又何须家中长辈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