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不要跟你走……”都被紫衣男人快要带着消失了,安文谦这才回神一般的鬼吼鬼叫起来,明明看起来也是个俊雅的公子哥,偏偏将自己折腾的像个蚂蚱。
刚巧今早变回乖孩子的唐糖看不下去了,他支起上半身对任枫急声道,“任管事,快救救谦谦,他被人带走了!”
对唐糖来说,安文谦可是个难得的朋友,还是一直对他很好的朋友,所以他不会‘见死不救’。
任枫一点都不着急,这带走安文谦的紫衣男人他可是认识的,虽然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恶感,最重要的是,那男人出现的瞬间可是跟他打过招呼的,虽然只是用的眼神。
只是看自家少主这般着急,任枫还真不好就这么看热闹。
想了想,任枫低头凑在唐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唐糖就彻底安静了。
圆溜溜的金瞳里透着点点八卦,又有些好奇,唐糖蓦地杨高声音对已经快要看不见影的安文谦挥了挥手喊道,“谦谦,你就放心跟你男人走吧,我们以后有缘还会再见的。”
他可不是个会打搅人家恩爱的坏孩子。
这声音不偏不倚的传到了安文谦耳中,让安文谦脸色爆红的同时差点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这死孩子说什么呢?
反观紫衣男人脸色却倏然好了很多,嘴角勾起的弧度都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随即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
要说唐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因为任枫在他耳边低声解释了那两人的关系,用最简洁明了的形容,那就是人家是一对,两人只是在玩,安文谦被自家男人带走不会有危险大概。
有了任枫和花非焰这一对在前,对安文谦和那个紫衣男人是一对唐糖也不会觉得太过惊诧,更何况他回了雾泽山脉后安文谦也就变成一个人,跟自家男人走岂不正好?!
出于这点考虑,唐糖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分离是一定的。
等他重新将视线从已经消失的安文谦身上收回的时候,那后来出现的黑衣人已经唰唰唰的将围着花非焰的蓝衣人全部砍倒了,然后他们动作整齐又迅速的唰唰离去,看方向跟安文谦被紫衣男人带走的方向一模一样。
前前后后不过一刻钟而已,现在就只剩下唐糖,任枫,花非焰以及躺了一地的蓝衣人,之前响箭联络的援兵是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花非焰表情略微有点遗憾,剑都没全拔出来呢人都已经全倒了,想要松松筋骨都不行了,叹气!
将剑重新归回剑鞘,花非焰将这些被刚才那些黑衣人全都废了的蓝衣人踢到一块,然后开始审讯。
而唐糖这边更干脆,那些叠在一起的蓝衣人身上的毒雾此时已经不再往外冒,那些蓝衣人就仿佛被拆了筋骨一样全部变得软趴趴的,任枫抱着唐糖下马一查探,已经全部咽了气。
稍微检查了一下任枫就明白,这些人是死的不能再死,全身骨骼都碎成渣了,哪还有活着的可能。
唐糖眯眼看了看还悬在半空的水扇,因为吸了太多的毒雾,本来清澈的水色已经变成了夹杂着蓝色的诡异色泽,看起来就很是不详,他对着那水扇挥了挥手,水扇嗖的一下就冲向了没人的地方,再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了。
水扇所接触的地面顿时变得漆黑一片,更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毒泡争相恐后的往外冒,看着可怖异常。
……
“怎么样,这下你可以安心跟我走了吧?”一身浅金色锦袍的男人对被自己揽在怀里的男人腻声道,说话的同时舌尖不安分的在怀里之人白皙的脖颈处舔吻。
将手里的镜筒放下,柳宁丰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对脖颈出濡shi的感觉有些厌恶,但他也知道避开的下场,所以只能忍。
尽管这样,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温柔非常。
而他刚才所看的方向正发生了一场战斗,其实说是单方面的自取灭亡更为合适,对他来说避之不及的幽兰教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事。
如果不是幽兰教的话,他也不会碰到身后这个男人,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被这个变态男人缠上。
事情还要从他离开柳月城开始说起。
将自己母亲安顿好,又跟仅有的几个朋友告别之后,柳宁丰就离开了圈住自己太久的柳月城,他需要去外面放松放松自己。
只是离开柳月城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躲藏闪避了好几天之后总算知道了盯上自己的是幽兰教的人,但他完全不知道从未出过柳月城的自己为什么会被幽兰教的人盯上。
期间他不是没跟幽兰教的人动过手,单对单的话他自然是没问题,可偏偏对方人多势众,在发现他不是轻易就能抓住之后,那些人竟然开始下狠手,好几次他差点就交代在那些人手上了。
最凶险的一次,眼看着就要被那些目的不明的人带走了,突然遇上了身后这个变态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变态男人居然救了他,救了他之后又缠上了他,只要他敢逃走,那后果……
柳宁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