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本以为杨刊他们会很快就答应了。
结果几人相视一眼后却有些迟疑,“这?”
是他们的话他们因为承了前辈的恩情自然没关系,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又不是让他们干什么大事,只是拓印一份身份玉牌而已,只是……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唐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了。
安文谦虽然不知道唐糖要拓印秋云宗内门弟子的身份玉牌干什么,但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所以看着迟疑的杨刊等人他就有些不太高兴了,难不成这几人还想在唐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这么想着安文谦语气就有些不太好的开口了,“莫不是借一个同门弟子的身份玉牌用用都不成?还是说他们在内门没有一个关系好的同门了?”
本来说这话的时候安文谦也只是讽刺意味居多,可他话落之后杨刊几人却都带上了苦笑的神情,田源等人面色也有些尴尬。
末了,杨刊也没再矫情,直接苦笑着开口,“阁下还真说对了,现在内门谁不知道我们韩沐跟我们不对付,有韩铭这个真传弟子的兄长在,我们四个现在在内门的处境确实有些尴尬,不然刚才也不会请前辈帮我们看看韩铭的状况了,我们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安文谦神情一顿,这几人处境还真这般不堪?
再看,眼前这八个人神情都很是尴尬,想来田源等人对杨刊他们的处境也不是不知情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跟他们走在一起,想来他们之间的情谊还是很不错的。
这下他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唐糖并不喜为难他人,所以他也没强求杨刊等人一定要帮他,“没关系,你们走吧,剩下一个我自己想办法即可。”
闻言,杨刊等人对唐糖不由的有些感激,因为在他们看来唐糖是个深不可测的前辈,这样的前辈万一因为他们不能帮忙而对他们心生恶感的话倒霉的就是他们了,而唐糖的好说话自然就会让他们觉得感激。
心下有些遗憾没能帮到唐糖,几人准备离开,只是在韩玲转过身后她却又突然回身看向唐糖,神情略带迟疑的开口,“前辈,我知道内门有一个师兄有个身患疾病的弟弟,他求了不少丹师都没办法治好他的弟弟,如果前辈能治好他的弟弟的话,想来一个身份玉牌的拓印他不会拒绝的,就是不知道?”
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但谁也知道她的意思。
能让不少丹师都治不好的疾病想来不简单,如果唐糖真能治好,别说一个身份玉牌的拓印了,想来更多的要求对方也会毫不迟疑。
韩玲会主动提起也不能说没有私心,因为这位师兄实力强大,比之不少真传弟子也差不了多少,如果不是因为他弟弟的拖累,他绝对不止现在这般成就。
在韩玲想来,如果唐糖能够治好那位师兄的弟弟,到时候那位师兄对引荐前辈的他们也会有份感激,到时候他们指不定能打开一个融入内门的缺口。
只是这样唐糖很明显就极为吃亏,所以韩玲提起的时候才会神情迟疑,因为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杨刊等人很轻易就明白她的想法,当下看向唐糖的时候就有些忐忑,担心唐糖会因此而生气。
可唐糖却压根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你让你那位师兄带着弟弟去……”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入住客栈的名称,他扭头看向安文谦,“我们住的那客栈叫什么来着?”
安文谦黑线,“福源客栈。”
“对,去福源客栈客栈找我,我试试看。”唐糖正色道。
事实上他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本事,炼丹学了两年了,师父教给他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这下有个活生生的‘实验体’,他不试白不试。
韩玲没想到唐糖居然答应了,当下露出些微喜色,“好,我明天就带他们去见前辈。”
在她看来,前辈肯出手绝对没差了,完全没想过她坚定不移认为是前辈的唐糖压根就是个西北货。
约定好了再次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后,这次杨刊一行人是真的离开了。
安文谦在他们离开后重新坐在唐糖对面,眼神定定的看着他问道,“你跟那几个秋云宗的弟子关系很好?”
唐糖微讶,“……也不算吧,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们。”
安文谦哦了一声,然后眉头微凝,“那你那么帮他们?还有,那几人为什么称呼你为前辈,是有什么误会?”
因为知道唐糖是个真正的孩子,所以安文谦只会觉得那是个误会,而不会像杨刊等人那样越来越坚信唐前辈是个披着孩子外皮的老妖怪。
对这个问题唐糖本人内心显然也是不解的,安文谦这时候主动提起他就挠了挠侧脸,一脸无辜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叫我前辈。我也不是白帮他们啊,看,他们有给银票的。”
说着还从钱袋里将自己刚才放进去的银票给安文谦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有些放光,在他看来只是用千里眼简单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