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天色才暮,白狐便带着辰未狸追和绯名去了城主府上。夜随君原以为来的只是之前所见的Jing灵,将人请进来的瞬间愣了一愣,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白狐,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日里的侍女那般模样了。
Jing灵们美丽是真的,只是,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一般来说都是被男子买了去当眷宠。除却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女子对于Jing灵来说向来都是欣赏,并不多做它想。而今见到了这样一个与正常人一般身材的Jing灵,自然是兴奋非常了。
将四人请进了花厅,厅中早已摆好了上好的酒菜。
“夜随君今日冒昧搅扰了尊贵的客人们的雅兴,万望恕罪。因此薄酒一杯,只希望能和大家交个朋友。”
辰未看一眼另外三人,当仁不让的端起酒杯,满是高贵气质。也不隐瞒,直言道:“在下是Jing灵族王子辰未,这是妹妹狸追,姐姐绯名。夜城主客气了。”在夜随君惊讶于他们的身份时,又道:“而我身边的这一位,并非是Jing灵。”
夜随君闻言一愣,倒是想不到有人能够与Jing灵比美,不过想想也是,这样的身姿,分明是普通人才有的。“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白狐。”
“白狐?莫不是云翔的白狐?”
“正是。”
听见这一声肯定,夜随君猛地一震,喃喃着,“想不到,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早闻白狐公子名声,两日前又在大街上解救了Jing灵一族,甚至展现白狐真身。我原本就打算亲自去云翔请白狐公子一见。只是奈何,早上出门去了云翔,云翔总管说你已经出门了,缘锵一面。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白狐无辜的看一眼手中的酒水,似乎不能确定是否真的要喝下去。又听夜随君自言自语道:“也是了,早该想到。与Jing灵族一起,又是一身白衫,定然是救了Jing灵族的白狐啊。夜某也是糊涂了。自罚一杯。”似乎是沉浸在高兴中,有些失态的语无lun次。见白狐眸中的无辜与那没有喝的酒ye,愣了片刻,继而惊道:“难道说,白狐你尚未成年,不便饮酒?”
越是孩子气约会在乎这些说自己是孩子的话,显然,白狐便是这样的少年。一听夜随君惊讶的轻呼立刻被踩了尾巴般的否认。“才不是呢,我已经十六岁了,是成年人了。”
夜随君与三位Jing灵一见这模样,分明便是孩子么,忍不住轻笑起来。
“不许笑,我真的十六了,就是成年人。”堵气的抿唇,就要将生平的第一杯酒饮下,却被夜随君笑着从手中夺走。“来人,给我们换上清酒。”侍女闻言利索的将桌上的酒尽数换成了虽然带了酒名儿,实际上却是果子味儿,没有一点醉意的清酒。
“都说了我是成年人……”
“是虚岁吧。”夜随君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少年明明是强大的,高贵的,可是却莫名的想要欺负。嘴上也没把个门儿,就那样说了出来,果然看见了白狐委屈又愤怒的小模样。
辰未好笑的劝道:“是是,你是成年人,可是狸追还是小姑娘呢,白狐,就当是为了狸追。好么?”见不得辰未相求,看一眼狸追,虽然掩唇在笑,可是也的确是个小姑娘,这才就坡下驴的点点头。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Jing灵的年纪可远比看上去的要大太多啊。就是狸追,也已经是三十岁高龄了。在这一群人中,就属他白狐年纪最小。
不愿再被取笑,豪爽的饮下了那一杯清酒,酒杯一拍,颇有大将之风。只是,若是忽略那因为方才之事略有羞赧而微红的脸颊,那杯中所盛只是清酒,这一番动作倒是能赢得一番喝彩。
“夜城主……”
“叫随君就好,除非你,你们不接受我的道歉,不想认我这个朋友。”
“那好,随君。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难得见到这个实际上孩子气的少年这样严肃认真的模样,不仅仅是辰未三人,就连夜随君也难得的认真了起来。
“你,有妻儿么?”憋了半天,就这样的问题,倒是让几人有些回不过味儿。这是什么意思,白狐问夜随君有没有妻儿,这是代表什么,他,想做什么?
夜随君有些迟疑的挑眉,看看辰未三人同样一脸诧异,这才小心翼翼道:“这,白狐,你问这些,是……”
“你只管回答就好。”
“这,没有,夜某如今还是单身一人。”
“啊,那可能就是情人太多的缘故了。”毫不在意的捏着下巴自言自语,也不管闻言的夜随君脸色一涨,支支吾吾想要解释,“这,这,真的是……”
“那,我再问你。这块令牌……”从怀中掏出白日里夜随君给辰未几人的令牌在他眼前摇晃着。“这块令牌后面的布帛,可是罕见的紫蚕丝织锦?”
夜随君一脸诧异道:“正是,想不到白狐竟然识得此物。此物极为稀罕,天下间也不多见,多是各帝国贵族,王国王室,亦或是极有权势之人能用了。我也是因为身为这易城之主才有幸得了几匹。”
“这样么?”拧眉片刻又道:“这块令牌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