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是成片的平民住宅区,方才消失在易城中心云翔酒楼的白衣少年白狐缓步而行,朝着那一片低矮的房屋走去,在看见远处房子的缝隙中那一个翘首以盼的女子的瞬间,嘴角扬起了一抹温和的笑。
“白狐,你回来了。”女子欢呼一声,朝着白衣的少年奔去,毫不避讳的将白狐拥进了她柔软的怀中。
“晚晴姐姐,我不能呼吸了。”
“哎呀,不要姐姐的叫我嘛。虽然的确,被白狐叫姐姐有一种亲切感,也确实我比你大上两岁。可是,人家更希望你能叫人家的名字,那样我会更高兴哦。”一双眼睛朝着白狐不断地眨巴着,一双手也不正经的在白狐胸前轻柔的画着圈,传递着让人脸红的暗示。只是这个大大咧咧时时刻刻都是开心的女子的玩笑,白狐却不敢真的应下来。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她想要一个温柔的男子陪她一起担起这个家,他,做不到。挣扎着从陆晚晴怀中出来,红着脸大口的喘气。
“你看你看,在我身边竟然就这样的忍不住羞红了脸,居然还这样狠心的拒绝,真是,太伤我的心了。”一面上演着这一个多月以来每当白狐回来便会出现的‘调戏’‘追求’的戏码,还极假的抹了抹眼睛。
“算了,晚晴姐姐,别装了。你该不会又将晚风一个人留在家里吧?”
“没关系,我给他装在篮子里,不会再向上次一样的爬出来差点丢掉了。”
“这。晚晴姐姐,你,确定?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拐角处那个小东西,应该就是晚风吧。”脸上是无奈疾步上前将莫名的极喜欢自己的晚风抱在了怀中,听见小东西被自己抱在怀中之后忍不住咯咯地笑。
“晚风,乖。”伸出手指逗弄着怀中的小孩子,看向女子的眸中满是无奈。“晚晴……”
每当白狐这样拉长了声音正正经经的喊陆晚晴的名字时,她总是感到莫名的一股压迫,仿佛天生的王者。有时她都在想,或许,这个神秘的白狐,真的是哪里的贵族,甚至是王族也说不一定呢。只是现在可没有那份心思走神,战战噤噤的看着白狐,小媳妇般跟在抱着晚风大步消失在屋宇中的白狐身后。
“晚晴,你好歹也是个一岁半孩子的娘……”
“等一下,白狐,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我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子。晚风和你一样是被我捡来的,你可不能以为我生了孩子就抛弃我。”
被她这一打岔,好容易酝酿的严肃气氛登时没有了,一时竟不知说到何处。“你,你……”好半晌,只能无奈的放弃一笑。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真要对晚晴装出这份严肃模样,还当真不容易。
“所以说晚晴姐姐,你既然在乎自己是个纯洁女子,干什么还要将我带回家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
“行了,不要说了。”晚晴不屑的看一眼白狐,明明是比自己要高了半个头的少年郎,清俊美丽。可是,却怪异的让人在面对他时想要将他当做孩子般的呵护。而这,也正是虽然行为大大咧咧,其实却是个十分自爱懂分寸的女子会将他带进只自己一人与一岁半的孩子居住的小屋中,会对他这样放肆的原因。直觉的知道,这个少年,只是个孩子罢了,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
“就你,还是个少年,好意思称男人啊。孩子罢。”得意洋洋的模样让事实上的确孩子气的白狐嘟起了好看的唇,更加可爱了。“少年,也是男人。哼。”
“好好好,也是也是,行了吧。快回家,洗洗手,准备吃饭。”
“晚晴姐姐,不要用那种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和我说话,那会让我觉得在你心目中我还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
“好好,白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晚晴姐姐……”
“快点,你们两个。晚风,把哥哥拉进来吃饭。”
“好……”回应晚晴的是一声拉长了调子的童稚的嗓音。可是却只会让白狐更加的不甘。若是被那些在云翔酒楼中被白狐高傲清冷的美丽渺远模样迷惑的人们看见了这样孩子气的他,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桌上虽然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常菜,可是座上三人明显都是吃得开心的。白狐随意摸出一直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在桌上道:“今天我去领钱了,因为数量有些多,所以全部换成了最大价值的宝石,姐姐要用的话,要先去钱庄换成小的金银才行。”
晚风不懂这一袋宝石所代表的价值,只当是好玩意,小手一挥,将各种颜色的十几粒晶亮的宝石倒在桌上,喀拉拉滚了一片。看着这一笔在桌上滚动的巨款,晚晴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复杂心疼。“白狐,你……”
“姐姐,我不能让你平白多了我这样一个负担不是么?做些力所能及的,理所应当。”
“可是,这些钱,真的太多了,你自己也是需要的。你要寻找家人,总是需要这些的。若你的亲人找到你发现你身上什么也没有,岂不是心疼。”
仿佛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一脸落寂的低声道:“他才不会找我呢,哼,就是他亲手将我……”突然发现对面的晚晴一脸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