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翔自己的房间中安静的躺了整整一天,原本以为云行天会来找自己,可是,没有。第二天一早实在忍耐不住去敲了隔壁属于云行天的房门,可是等来的只是走廊中孤单空旷的回声,还有侍者小心翼翼的赔笑。
“玉公子,您是要找这间房间的云公子?”
“是啊,他在哪里?”
“这,云公子没有回来,不过昨日夜里他派人来回了掌柜,说是有急事要离开了。玉公子……”
没有再听侍者的话,霜浓失神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行天也要离开。找不到父皇,师父回雪山,如今就连行天,也离开了么?”喃喃自语,数不尽的失落,数不尽的孤单。“父皇,你什么时候才回到宝宝身边。父皇……”将脸狠狠的埋在锦被间,将一滴冰冷的泪撒进了没有父皇的气息的大床。
扭动间,血红的发簪松脱,被藏在巾帽中的发流泻而下,银白如月光清冷的颜色让人迷醉。血色的发簪躺在发间,一滴泪狠狠砸碎在殷红的色彩上,竟瞬间隐没,渲染了一抹让人心惊的失神魅惑。纤白的掌轻轻捧着殷红的发簪,竟有些迷失在那晶莹深邃的瑰丽中。
“轻鸿,我是轻鸿。还记得我么?我是轻鸿啊……”一声声的低唤在脑海中回响,霜浓顿时一惊,压抑不了发现竟然是手中的发簪在呼唤的震撼。
“你,是你在说话么?是你么?”一双漂亮的眼瞬间凝起无限神光,紧盯着手中微微震动的发簪。
“你是谁?为什么竟然。也对,当初从秘境中找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拥有灵魂,只是尚未醒来。这样看来,如今你竟然是醒了么?你是轻鸿?为什么会来找我,你说我记得你,这是怎么回事?”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让手心的小东西无奈的轻笑,连身子也不住的颤动着。
“你说这样多,这样快,让我怎么回答?”
“慢慢来,一个一个的说,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是血玉珊瑚,叫轻鸿。‘轻鸿’二字是你为我取的名,我很喜欢。”
“我取的?”
“听我说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急性子。”血玉珊瑚有些无奈霜浓的孩子气,轻叹声中有着掩饰不了的温柔宠溺,仿佛这个为自己取名的少年是自己的钟爱的孩子,无论多少年。“前世的你,千年前的你,还身在传说中的苍穹修真界的初期的你。那时的你找到了我,为我取名轻鸿,我便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与你最爱之人散落时空裂缝,我也跟着与你分开。直到十五年前你出现在秘境,我才终于找到了,在你出关之日现身与你相见。”
“其实,在出生之时我就有记忆,而且知道自己并非仅仅活了这一世。只是,虽然下意识便会思考,明白许多事情,知道自己并非一般婴孩。可是,上一世的记忆却没有丝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轻鸿闻言沉默片刻,低沉的声线有着无限的心疼与悲伤,如最睿智宽容的长者。“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的你都是出色的,让人炫目屏息的。为了得到你,有人向你种下了‘两厢情’,一种似蛊似毒的奇花。花瓣中是让人忘情的子蛊,花蕊中,则是让人绝对的爱上一个人的母蛊。因为你对那人的爱恋太深,即便中了子蛊竟然还是下意识的思念,依恋着心中那人。然而,也正是因为你的忘记让那人愤怒,悲伤,强大无匹的力量竟然撕开了空间,让所有与当时有关之人尽数掉落时空裂缝。”
霜浓震撼了,并非震惊自己竟然有过曾经,亦或是因为自己而惹出了大风波。他在意的是自己即便中了绝世奇毒竟然也可在灵魂深处的爱恋,那人因为自己竟然因为悲伤而生生撕开了时空。这究竟是如何的感情才能让当时的二人做到这样的地步。而更让霜浓心颤轻疼的,竟然是此刻他的脑中浮现的,竟然是十五年不曾再见的父皇倾世的容颜。“我,当年的他,在这一世,我还能遇见么?”小心翼翼的问,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你们虽然掉落在不同的地点,可是因为是从同一个裂缝入世,所以时空相差并不大,在这一世,你都会遇上的。”
“他是谁,那个在我从灵魂中深深烙印的他,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我才从秘境中出世一个月,见过的人事还太少。而且,即便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曾经毕竟是曾经,如今的你是霜浓,染霜浓。即便要在延续上一世的恩怨情缘,也是以染霜浓的身份。”
“那,要怎样我才能找到他,找到当时的真相,找到我失去的记忆?”
“得到‘苍穹之心’。”
“苍穹之心?”
“是的,苍穹之心。只要你得到了苍穹之心,你就可以解开灵魂中的‘两厢情’之毒恢复所有的记忆。”轻鸿的声音变得渺远而空灵,仿佛来自亘古时空的预言,缓声道:“传说,苍穹大陆会因为苍穹之子而改变,而苍穹之子的诞生,便是由苍穹之心的出世而引发。这是整个苍穹大陆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传说,也是预言。所以,这些人以为得到了苍穹之心便可以得到苍穹之子,得到整个天下。因此,千年以来,对于苍穹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