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两天子恒以不信任他为借口,在床上将离骥和水亦两人折腾的隔天下不了床,和子恒的约会最终还是在床上度过,这让离骥和水亦大为不满,囔囔着要子恒补回。
这当然是离骥串通、使劲说服水亦加入他的阵营,要不然以水亦的脾气,哪有可能耍性子。
离骥才不会让子恒好过,那件事说起来有一半的责任是子恒带来的,所以他不服。
不过最后还是因为有不少公事需要离骥即刻去处理,所以唯有先欠着,往后才补回。
子恒也自动地答应水亦回去后,一定一定会和他去一趟海边,这才让子恒逃过泪水的攻势。
其实不管在哪里度过也好,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离骥和水亦也不会太在乎,但是就是气恼子恒将他们折腾得太厉害了,所以才会故意闹他。
子恒也自知自己着实过分了点,所以由得他们予取予求,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更何况这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损失。
这两天除了他们的情事之外,子恒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除了要确认注射针制作的进展,还有唐旭是否将炅神医所需要的毒素收集齐全之外,他也要向他们了解解毒的过程。
当然,齐盈的事他也没有忽略,可惜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那么一切就有劳炅神医的费心了,在下感激不尽。”子恒诚心诚意地对炅神医说。
“不用,只要你对他们好就行了。”后面那句话说的模糊,子恒一时没听到。
“你说什么?”子恒问。
“没什么,你走吧,我有些事要想一想。”炅神医不想多面对他,怕自己忍不住对他大骂。
“好的,那么我就告辞了,需要什么的话,尽管吩咐下面的人去做。”炅神医挥挥手,点头。
子恒也不便逗留,就起身离开。
他刚走不久,小煜就过来找炅神医了。
这两天除了一起吃饭,他们也不多话,怕一说话,又会提起和子恒有关的话题,让大家都不好受。
不过,小煜想了两天,终于还是决定来找炅神医,有件事想要他帮忙。
虽然知道这件事师父一定不会同意,但是迟疑了两天,他还是提起决心来求师父了。
“师父,那个。。。有件事我想要你的帮忙。”小煜鼓起勇气。
“什么事?”这两天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有点冷,对于小煜今天来找他,炅神医很好奇他说的事将会是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你一定会反对,不过我也是想了几天,才决定过来找师父你的,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才考虑是否反对,好不好?”小煜一脸哀求的看着炅神医。
这情景让他很熟悉,是否在哪一个时刻,也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炅神医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有预感小煜说出来的话绝对是他不想听到的话。
不过,看着这个从小就呆在他身边,乖巧又听话的孩子,他又舍不得泼他冷水,于是就点点头,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谢谢师父!”小煜高兴地道谢。
原本炅神医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他那笑脸,又住了口。
想了想,努力组织好句子,小煜开始了他的说服行动。“师父,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有了心疾,不能像普通小孩一样随意地跑跳蹦,就连情绪也要控制好,否则就会发病。”
看师父静静的听,小煜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记得最严重的那一次是我十岁的时候,那时候可把你和哥哥都给吓坏了,然后你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我和哥哥说‘我的病你没有把握治好,我是否能活到二十岁还是个未知数,让我们珍惜所拥有的时间,好好的一起度过,然后完成自己的心愿’。那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外边的世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把一切都投入医学里,努力地、快乐的和哥哥和您一起生活到了现在。”
小煜的述说,也让炅神医想起了往事,那时候的确让他很沮丧,第一次自己无法医治的人,竟然是自己待他如亲孙子般地小煜,那失落感让他至今仍无法忘怀。
因为那件事,他曾经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几夜不停地钻研,可是最后还是失望了,那方法的存活率太低了。之后还是小煜过来安慰他,他才慢慢的释怀。
“时间过得很快,如今我也十八岁了。”炅神医点点头,是呀,他也老了,可是还是找不到办法帮助小煜。“如果真如师父所说的,我有可能活不过二十岁,那么我也只剩下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听到小煜的话,炅神医如清醒般突然警觉,他要做什么?
小煜突然跪在炅神医的面前,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师父,这是小煜唯一请求你的事,请你务必答应小煜这个要求,小煜也只剩下这个要求想要达成,求求你了!师父!”
“唉,你这孩子,你哭什么?你都还没说呢?怎么就先哭了?快起来!”炅神医想拉他起来,可是小煜怎么样都不起来。
“好吧好吧,你说吧,是什么要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