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湖泊,一朵又一朵金色的花围绕在湖畔边,就像一颗颗金色的星星躺在碧绿的叶片之间,但没有任何一种星可以如此璀璨夺目流光溢彩,妖异的仿佛可以夺去人的呼吸。
这时,一只蝴蝶从花的边缘飞过,只看到金色大花的根jing突然变长,花瓣开合间一口把蝴蝶吞了,末了,还吐出一点火花星子。
再往边上看,各种透明的石块平摊在地上,每一块石块都是鸟类的形象。
其中,一只犹如最大的石块立在空中,那鸟形却是类似凤凰,然而却没有双腿,翅膀更加庞大,好似下一秒就要起飞。
远处飞来一群食凰鹰,这些石化一般的小鸟眨眼间变得金光灿灿,一转眼立刻全部仓惶地向远处飞去。
在一片秀丽灵气的花花草草中央,躺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他黝黑的长发覆盖在身上,一直到脚踝。
少年的右眼角有着一瓣莲花,衬得他的面色更显娇嫩,雌雄莫辨。
他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好似包含了一切的韵味,深邃得动人心魄。
不过,此时少年的眉目之间有些愁苦,似乎十分郁闷。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这算重生了?”
呢喃间,少年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下,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少得可怜,但是模样却是长得和他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除了眼睛的颜色以外。
他的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个片段。
在他穿过来以前,这具身体原来是弱智,被一群仆人虐打追赶,不慎跌进了这个地方。而在此之前的所有记忆全部是一片空白。
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一概不知。
“shit~我怎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稀奇古怪的地方……”
少年吐出嘴里的杂草,却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处蔓延。
“连一根杂草都有灵气……”嘟囔着,少年的额角滴下三滴汗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噗嗤!”少年念着念着,刚咧开嘴笑起来,可是脑海中那狠戾的笑声却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钰澜!在你没有出生之前,我才是天之骄子!我们医药古武家族向来不重男轻女,可是呢,自从你诞生之后,你便成了钰家的天子!”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活在你的Yin影之下!”
“你的天赋比我好,你的样貌比我好,甚至连我喜欢的男人都喜欢你!”
“族老在你身上不计代价的花下那么多资源!凭什么?如果我也有家族提供的源源不断的材料资源,我一定不会比你差多少!”
……
“呵,你可知你为何体制从小虚弱?”
“呵呵呵,”钰月的声音贯穿了少年的整个脑海,“我们的父亲可早就是我的裙下之臣了哦,而且,也是他每日每夜的在你的膳食之中下药。我想,绝对没有一个族老会相信平日里对你关怀有加,把你当作骄傲与珍宝的父!亲!大!人!会是毒害你的凶手吧。”
“钰澜,虽然你是我的孩子,可是你却是那个贱人生的,当日我能毒杀了她,你又算得了什么,钰家不至于缺少了你就过不下去!要不是那几个老不死的护着你,你早就下去陪你的妈了!”
……
钰月和钰晟的话语一直回荡在少年的耳畔,他想咆哮,可是却喉中梗塞。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想起你们!不要!”
随着这句话的大吼出来,少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一只小猫一样可怜。
紧接着,他开始深呼吸,挺起了瘦小的身子骨,眼眸里亦是划过坚毅,把钰月和钰晟的话语尽量抛之脑后。
事情已经发生,一切无法挽回,他要做的不是惋惜过去,而是看看自己今后该怎么样。
“从今日起,我再无姓,单字为——澜……”
那段时光被欺骗的日子,还是忘了吧,至于那些亲人的假情假意,就当作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好了……
反正……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们……也再也见不到了……
澜如此想着,自嘲一笑,努力的忽略心口的那一抹难受与不舍。
也是,有谁是希望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的呢……
就在此时,“嘶嘶……”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澜一个转头,看见了一条小小的蛇。小蛇后面跟了一群蛇类。
小蛇头上长着类似皇冠一般的头冠,紫金色的,看起来绚烂极了,它身上的鳞片和后面的普通蛇类的颜色都不一样,不是黝黑的,而是暗红色的,每一片鳞片都Jing致极了,像艺术品一般,一点威胁都没有,看得澜忍不住上前摸了摸。
“你是什么蛇类品种?我们说说话吧,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真的算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澜咂巴了一下苦涩的唇瓣,把小蛇搂进了怀里。
小蛇刚想吐着蛇芯子反抗,却在看到澜眼角的那瓣莲花闪烁了一下后,它立刻安分得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