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看着许兼悟走了之后,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们这一别,要多久才能再相遇呢?不过,想到之前他弟弟说的话,他的心里才稍稍有些许安慰,希望,许兼悟能够高中吧,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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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花园里。
一个身着玄紫色的衣服的男子正坐在石椅上,眼睛正盯着石桌上的字画,“怎么样了,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男子说道。
“回殿下,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只是……属下斗胆问一句,那个周大人真的没有问题吗?”跪在男子面前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个周大人?你觉得他有问题?”男子微微挑眉。
“属下……只是疑虑……”侍卫知道自己似乎多嘴了。
“放心吧,那个姓周的也只是胆小怕事的人,不会胆大到去参与那件事情的,至于他贪污的事情,等我们把这事情办好之后再处决他吧。”男子的视线依旧放在字画上。
“是,”侍卫回复道,他庆幸主子并没有怪罪他,为了弥补这一点过错,他想了想,决定把之前调查的事情都跟主子说明,“启禀殿下,之前让我跟踪的人,他已经回家了。”
听到这话,男子转过头看着侍卫,“许兼悟?”
“是的,他前几天考完试就跟他的弟弟返程回家了,后来在安隐寺躲雨遇到七皇子,他们似乎成为朋友了。”侍卫说道。
“七弟?”男子皱了皱眉毛,“算了,不理他了,你退下吧。”男子虽然语气里没有什么,但是,他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待到侍卫退下之后,男子紧紧盯着字画上面的内容,细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跟他那么好,跟我却板着一张脸。”男子说完便拿住画轴,想撕掉这画,但是,他又停住了动作。
“五弟,看你的样子,似乎很苦恼哦?”一个身着藏青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转过头看到来者之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今天皇兄怎么有空过来这边呢?”
“端木睿,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对我有多严格。”来者走到男子的身边,“听说,你这一次微服出巡,取名叫文言?”
“那又怎么样?”文言不屑的说道。
“哎呀呀,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七弟的小名就叫言之,你这次取名不是太乱来了吗?”来者摆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七弟的脾气好得很,不会介意的,再说了,太子殿下,您就不怕父皇看到您在这里偷闲吗?”
“哪里叫偷闲啊,事情都办妥了,父皇才让我出来走走,放松放松一下。”说这话的正是当今的太子,端木曙。
听到这话,文言微微眯了下眼睛,“看来,父皇是有事情忙吧?”
“是啊,忙着去瑜妃那边啊。”端木曙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说,父皇都那把年纪了,能承受得了吗?”文言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谁知道。”端木曙懒懒的说道,因为当今皇上年轻时独宠一个妃子,但是那个妃子也只生下两个女儿,那病逝几年之后,皇上才接纳其他的妃子,而当时的皇帝也已经在不惑之年的年纪了,所以当他的儿子们都长大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父皇之所以频频去瑜妃那里,都是瑜妃在使用的伎俩,现在瑜妃没有半个子女,按照祖宗制度,如果皇上驾崩了,她就要作为陪葬品的了,倘若她能生下孩子,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端木曙嘲讽着说道,他们都知道瑜妃之所以会被父皇接纳是因为她利用自己是宫女的身份去接近父皇,学着之前父皇所钟爱的已逝的若妃的模样迷惑父皇。本来大家对这事情都很反感,但是,父皇已老,太子之位已定,再加之这个宫女本是百姓之家出身,无权无势,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也就由着她了。
“五弟,你这画不错。”端木曙走近一看,看到石桌上的字画,“莫尘?是谁啊?”
“你就别管是谁的了,反正你那么多事情要管,管这些也没有用吧?”文言说完就把石桌上的画给收了起来。
“这么紧张?怕我抢了不成?”端木曙揶揄的说道。
“这倒不是。”文言摇摇头说道。
“那你就送我吧。”端木曙笑着说道。
“你要就拿去吧。”文言说完就把画递给他,反正他手头上也有很多。
“真的?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端木曙笑着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端木曙说完就直接收下文言递给他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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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莫镇里。
许兼悟正在家里炸着番薯条,看着那些被炸好的薯条,黄橙橙的样子,他就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哇哦,好香啊,”李鸠循着香味走了进来,“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番薯还可以这样做呢?哥哥真厉害。”李鸠说完就拿了碗里已经炸好的薯条放进嘴里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