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心里琢磨着怎么捣乱子昂的婚礼,旁边丑八怪突然凑近他耳语:“你老实点,别想些有的没的,这次的事我和皇上会好好配合你,如果下次还这么任性就别怪我们袖手旁观。”
啥?感情老子那点小心思都给你们猜透了呢?靠,这都什么人呢!特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眨巴着抽搐的眼睛,子语瞅着丑八怪装傻:“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啊?还有我哪里任性了,我一直都挺乖的啊!”死不承认看你能说个什么屁出来。
闻人易看眼他,又道:“这话你回头跟皇上说,他还惦记着你赖他八十大板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人家耗子当时说要打你,你特么的就跟死爹似的哭死哭活,大家不忍心了,人家耗子那金口玉言到你这里都掉价了,你倒是好,回头自己排个戏把自己伤成这样,你硬气了,你一声不吭的撑着,你特么的要人家咽了半斤火药的耗子心里怎么平衡?
子语一想就着急了,他怕耗子跟他算老账,让他把剩下的七十九板子补上,那他肯定要死的彻彻底底。
“什么!耗子他是不是还想打我?你告诉他我已经残了,你叫他别来看我了,伤养好我自己会去上班。”耗子那条路还是断了吧,一个丞相已经够慕老头折腾了,他还是好好在家里养伤吧,养到小霸王回来他有底气了再去见耗子。
闻人易不着痕迹的笑笑:“放心吧,皇上不会打你,这两天时间里他抽空了就会过来看你,我这会来只是个前奏,帮他热身的。”
可子语还是不放心,非得再次求证:“你确定他不是来跟我算账的?”
闻人易点点头:“我保证。”
双眼闪亮,子语感激涕零的扑向他:“丑丑易,还是你最好!”
三个字多简单,可就这么三个字确确实实的让子语放心了,相识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没有把丑八怪的底给摸清,不过丑八怪的影响力他还是有看到,他现在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长相奇怪,行事低调的人会让那么多人敬重着畏惧着,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猫腻呢?
虽然少轩让他别去招惹丑八怪,可这丑八怪实在是太神秘了,害他心里都有些痒痒了。
不过——
“啊!”坏菜了!扑的太猛扯到伤口了,特么的真疼!
激动过度的结果就是子语抱着自个儿的身子想满地打滚。
“你就不能老实点吗!”
闻人易沉着脸训斥一句,动作快速的让他趴在床上,掀衣服看他的伤。
“十三你怎么样?”子昂迅速上前,看到他那又冒血丝的伤口,锁着眉跟闻人易一起训他:“你就不能安静点养伤嘛!?”
子语不高兴的斜着他们:“老子是病人,想教训老子的都给老子滚!”老子痛个半死你们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敢教训老子,都特么的欠骂!
“怎么说话的呢!”两人同时板起脸。
“趴着说话呢!”子语气呼呼的瞪两人。
看着他耍小脾气,子昂是无奈失笑,闻人易依旧没好脸色,子语撇撇嘴,心说这就是差距,有些人永远不好哄。
闻人易亲自动手给子语处理伤口,从他那熟练的动作上看来他应该也懂医,至于有多懂估计就他自己知道。
片刻,闻人易处理完起身,月奴早已端着干净的清水立在一边,就等他收手给他洗手。
子语看看月奴,再看看擦手的丑八怪,深有感触道:“丑丑易,你看我家月奴是不是很贴心,你如果有兴趣我就把她送给你怎么样,我保证我家出品的都是居家旅行均可配备型,你考虑一下。”
月奴闻言友好的对他笑笑,紧接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端着丑八怪用过的洗手水退了出去。
子语瞪着眼,心里那个受惊吓了,要知道他把月奴拣回来那么长时间里,这死丫头就没对他笑过,他曾还怀疑是不是这丫头面部神经出问题了,看来是他想错了,这丫头给他脸色看是怪他没在丑八怪面前说她好话呢Cao!
闻人易不为所动,自始自终都没看月奴一眼。
子昂看看跪在门边的慕老头,眼里划过担心不忍责怪各种复杂的思绪,挣扎片刻后下定决心对子语道:“十三你陪闻人聊着,我和爹先出去。”
“恩。”意料之中的点点头,子语不想看子昂为难的样子,说到底他不是子昂,子昂对这个家的感情比他深很多,无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今日所为丑八怪都没给子昂面子。
如果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天平秤,一边是他,一边是慕府,子语没那个自信敢说自己在子昂心里是重的那一方,毕竟有些债从你出生开始就已经欠下,你逃不开,就像有一天,如果有人拿刀同时架在子昂和他娘亲脖子上让他做出只能活一个的选择,他肯定是选他娘亲安然无恙,这么做不是说他不在乎子昂,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人就是让你那么无奈,也许面对还没发生的事你可以尽量瞎吹,可一旦遭遇到你肯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慕老头撑着虚弱的身子向闻人易行礼后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