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脚下的人群,又看看那个白无常,最后还是决定跟着那个白无常走了。因为谁让人家长得漂亮,人长得漂亮心底肯定也不错,一定不会是坏人的。
白无常带着我们进入到地狱里面,是传送进去的。
“白无常,你终于回来了,刚才黑无常来找你,说今晚想和你约会。”我刚一站定,就有一个非常美丽、身着地狱贵族服饰的女子出现,看着白无常用“扑闪扑闪”的眼神他,激动异常的说。
我明显看到了白无常的额头上挂着无数的黑线。
“小白,别听她胡说。”一个非常低沉沙哑好听的无奈的从里面的转角走廊传来,同时一个浑身黑色的、黑发黑衣黑瞳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用非常无奈的声音说。
“小黑,你不是说你会搞定这个疯女人的吗?”白无常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黑无常,走了过去,用责备的声音对他说。虽然白无常的口中是责备的话,可是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是错觉?我明明就见到白无常用非常温柔的眼神看着他说的。
“呵呵,马上搞定。”黑无常宠溺的揉了揉白无常的头,然后看向那个漂亮的女人,“阎王大人,你好像很久没给我们放假了吧。如果你不想很久都看不到我们的话,最好不要再说多余的话。”
我摸着下巴看着他们。
“呜……不要啦,我不说就是了。我明明就是想帮你们的说,谁让你们两个都是笨蛋,谁都看得出你们两个……”阎王嘴里念念叨叨的说,那声音不大不小,让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到。
“阎王大人,我想请一百年的假期,你看怎么样?”黑无常笑yinyin的打断阎王的话。
那女的就是阎王啊。我摸着下巴暗忖。女阎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游戏真特别,居然会有女阎王存在。
“呜,不要啊,小黑,我不说就是了。”女阎王可怜巴巴的看着黑无常,马上示弱的说。
“阎王大人,这位就是刚才在外面吹箫的人,我为你把他带来了。”白无常决定无视那个说话总是乱七八糟的阎王,指着我为他们介绍。
“我不是让你只把他带来就好了吗,这些附属品是怎么回事?”阎王好像才发现我们似的,不悦的看着我们三个人。
“他在哪我就在哪,你这说的是废话。”被我抱着的刺水狠狠的白了阎王一眼,冷笑着说。那口气,依然是那么的傲慢,一点也不因为对方的身份是阎王而稍微尊重一点。
唉,这死小孩的性格就是拽。不过也正因为这点,我觉得他很可爱。
“呵呵,刺水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别介意。”我紧紧的搂着刺水,把头藏入我的怀里。我真担心那个阎王一个不高兴把刺水给灭了,到时候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这里可是地狱,死了之后又会出现在哪里呢?
“唔……嗯,他是……哇啊啊,好棒哦,他是男、不,是雄性的人鱼……”阎王好像是查看完了刺水的属性,就兴奋的捧着脸喊。
阎王的话还没说完,我怀里的刺水就一鞭子抽了过去,抽完之后,他在我的怀里坐正,用非常凶恶的眼神看着阎王:“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
“阎王大人,我希望你有点身为阎王的样子行不行?”白无常非常头痛的对阎王说。
“他还可以,你怎么也把她给带进来了。我明明就说了我最讨厌一切雌性生物的了。”阎王根本就没把白无常的话听进去,生气的指着白无常说。
黑无常站在白无常的面前,挑眉看着阎王。
阎王马上变得可怜兮兮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我、我不会再欺负小白的了,小黑你不能绑架小白离开这里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刺水,对他微微一笑。
我转头四处看了看:“我们去那吧。”那是一处较高的地方,然后催动内力,几个跳跃就上到了那楼阁高处。上到高楼处,我将他放下,揉了揉他的头,我拿出九曲璧云箫在手中转动一圈,在原地盘腿坐下。
刺水就非常自然的躺在我的身侧,半个身子窝到我的怀里,闭上眼,唇边带着高傲的笑容说:“给我好好吹哦,我可是要听个几天几夜的。”
“嗯。”我像是安慰猫儿般揉了揉他的头,然后把箫放到我的唇边,“如果我不会渴死的话。”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我没觉得渴没觉得累,于是就一直的吹下去。
等到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靠那么近,想吓死人吗?”我还没出声,刺水就愤怒至极的对阎王吼。他抽出鞭子,就想对阎王出手。
“等一下,别对阎王不敬。”白无常及时的叫做刺水,要他别冲动。
“那个,吓到你真对不起,作为赔偿,我可以让你在我的宝库里任意选一件宝物如何?”阎王倒是不生气,赔笑的看着刺水,讨好的说。“呐呐,你吹的乐曲也很好听,所以我也特别允许你在我的宝库中选一件宝物好不好?如果你觉得好的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