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盛东阳深深扫视了底下所有的人一眼,将他们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第三,现在我才是白鹭洲的公爵,白鹭洲的主宰。只要我一天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你们就得一天听我的——不然,有想维护盛议员的就给我跟着他一起滚出这里。”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只要我执政一日,白鹭洲就不留对我不忠之人。”
&&&&他行事作风一向温和,突然一下子这样发火,白鹭洲的一干大臣皆是被他吓了一跳。
&&&&“是,大人。”在顿了片刻后,包括格登和一些心怀不轨的资本势力在内的人皆是齐齐应声。
&&&&盛东阳在白鹭洲就是绝对的权威。
&&&&隔了好一会儿,才又有人小小声地问道:“大人,若是待会盛议员和他的.....一干同事闹了起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盛东明到底是前公爵之孙,虽然现在盛东阳对他的态度大变,但待会一旦真的闹将起来,他们也都不敢动他,不知处理才好。
&&&&因此,就是有人希望盛东阳能够给个准话。
&&&&盛东阳深深看了问话的那人一眼。
&&&&那人当即噤若寒蝉,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个真切。
&&&&“敢在白鹭洲的政务中心闹事,当然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盛东阳一字一顿:“从今往后,盛东明在我这里,和白鹭洲的任何一个公民一样都是平等的,没有丝毫特权。”
&&&&“是——”
&&&&所有人皆是垂下了头,齐齐应声。
&&&&......
&&&&帝国历5670年,白鹭洲的政坛发生了一桩牵涉甚广的小型风波。
&&&&刚刚接受奥斯菲亚皇室帝卿降嫁的公爵,突然改变了他宽容温和的执政风格,猛然一下子就是开始针对起了自己过去一直颇为包容隐忍的异母弟弟及其党羽,在回到白鹭洲的第二天,便是态度强势,手腕强硬的将盛东明及其党羽从白鹭洲的政党中拔除。
&&&&并一下子列出了自己这异母弟弟及其党羽这些年在白鹭洲的数宗罪,将自己不成器的异母弟弟的渎职公示于人前,牵涉议员近数十人之广。
&&&&而作为公爵身侧大秘书长的格登也是突然一下子遭莫名撤职,原因不明。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惹得民众议论纷纷。
&&&&白鹭洲的内阁大臣们和各方势力,一时之间也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比之从前小心谨慎了许多。
&&&&而造成这一切变故的公爵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着一叠高高垒起的公文,逐字逐句的小心批阅着。
&&&&这些公文和政务都是盛东阳驻留帝星的时候,累计堆砌下来等待他批阅的。
&&&&长老会的人对这些公文都是进行整理过的,需要盛东阳紧急批示的都是放在上面的,下面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公文.....
&&&&这就是盛东阳作为萨曼莎公爵两辈子以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常和责任,去帝星述职对他而言都算是休假了。
&&&&他生来就是注定为了白鹭洲而活的。
&&&&盛东阳从上午八点一直批示到了快要夕阳西下,日落西山的时候,还是没有将这些如山一般高的机要公文全部批示完成。
&&&&时针指向了下午六点的吃饭时间,盛东阳正打算吃个营养剂,继续加班。
&&&&说起来营养剂真是个好东西,便宜大碗,能够迅速补充营养,增加人的饱腹感不说,吃起来还方便快捷,节省时间。
&&&&实在是盛东阳预备加班的时候必须大量屯着的必备品。
&&&&正当这时,顾斐却是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大人.....”
&&&&顾斐行色匆匆,一脸疲倦,手里还抱着大挪文件,修长的身影就像是被无数重担压着,仍挺直不屈的松柏。
&&&&实在是位尽职尽责,合格称职的内阁议长。
&&&&“有什么事吗?”盛东阳趁着这个机会,方才松了松自己紧绷疲倦了一天的筋骨。
&&&&顾斐一看到当即Jing神抖擞,整个眼睛里都是亮起了星光:“到吃饭时间了,我过来请您吃个晚饭.....”
&&&&盛东阳看了眼自己刚刚拿出来的营养剂,正欲拒绝。
&&&&“顺便来找您商议一下,我们最新的法律改革提案,以及关于启明星的灾后重建问题......以及咱们白鹭洲的近况和财政收入问题。”顾斐却是及时的一扬自己手中的文件:“很抱歉,我奔波了一天,直到现在才挤出时间来找您.....”
&&&&盛东阳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当即心下一动,当即道:“这顿饭应该是我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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