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兼程赶路,反倒有几分悠闲。路上汽车不多,开车的都威风八面。数日后黄昏时分,三人赶到莱州。城中近港有一客栈,郝乔便关押于此。姑侄二人相见,抱头痛哭。郝乔身上带着枷锁,饮食中亦掺了药,半分逃不得。
&&&&原来那炭笔字画乃是郝乔在邯郸时托一个送饭之人匆忙带出的,并无什么和尚。显见东西落入敌手,被利用了一把。郝乔轻叹,将自己被擒经过说了一遍。
&&&&郝姑姑大惊:“是贾琮所为?!”
&&&&郝乔苦笑道:“纵然知道,连半点音讯都传不出去,何用。”乃问侄女如何到此。郝姑姑也说了被绑架经过。郝乔摇头道,“我本想着,贾琮此人对我颇为忌惮,也许会使人去试探你。依着你的聪明,保不齐能猜出点痕迹来。他终究还在我们太原城内。若能拿住了他,救我便容易多了。谁知他玩了这么一手。”
&&&&郝姑姑笑道:“姑母做得好。”乃挤了挤眼。
&&&&郝乔皱眉,旋即看了看侄女的衣裳,惊道:“他们没给你换衣裳?”
&&&&郝姑姑道:“不曾。我是女人,路上押送的我都是男人。”
&&&&郝乔忙拉着她低声问道:“书库可有人找上你?”郝姑姑眼睛锃亮连连点头,嘴角笑得老高。郝乔跌足道,“咱们又能多几个人陪着去南洋了。”郝姑姑一愣。郝乔摇头不语。
&&&&此时早已入夜,外头灯火通明。院中几盏明灯亮了起来,郝姑姑惊异不已:“那是什么灯?好亮!”
&&&&“蓄电池电路灯。”郝乔望着窗外喃喃道,“委实不是对手。也罢,认输吧。”
&&&&不多时,有人敲窗。郝姑姑急忙打开窗户。上回那夜行人跳了进来,含泪朝郝乔行礼:“郝统领,属下等营救来迟,还望恕罪。”
&&&&郝乔一叹:“来了多少人。”
&&&&“三十六人。”
&&&&“这么多?”郝乔皱眉,“王爷肯答应?王府的人手够么?”
&&&&夜行人笑道:“王爷说让属下务必找到乔统领,不拘多少人手。”
&&&&郝乔翻了翻眼皮子:“也罢,横竖吃穿用度都是他们联邦的。”夜行人与郝姑姑皆愣了。郝乔再叹,“贾琮那几个手下行事何等周密,哪里会漏如此大的破绽当你们追踪上来。这儿是人家的地盘。”
&&&&正说着,窗外一声哨响,路灯骤熄。夜行人急忙探头出去,只见四周院墙上不知冒出了多少戴圆盔的兵士,手持火.枪指着屋顶和院中。他带来的夜行人已被团团围住。乃大惊。
&&&&郝乔朗声道:“行了。人家是十面埋伏,且火器强似咱们许多,打不过的。就这样吧。”乃命手下人投降。不多时,三十六个从晋国追踪而来的夜行人悉数就擒。
&&&&有个矮胖官员笑眯眯走了过来,朝郝乔拱手:“郝师叔辛苦了。我们已和周国主商议好,诸位明早就上船,直接驶去爪哇国首都椰城,彼国长公主周大梅到时候会亲去港口接你们。好生度个假吧。想给家人写信报平安的今晚就写好。”
&&&&郝乔似笑非笑道:“那信你们该不会又添上点什么吧。”
&&&&官员义正言辞道:“我们少不得要拆开检查的。总不能让你们通风报信吧。”
&&&&郝乔道:“我只不明白,你们抓我们这么多人去南洋作甚。”
&&&&官员摆摆手指头道:“晋国书库的人又减少了三十六个。你们四殿下已联系上神盾局,就是认钱不认人的神盾局。”
&&&&“神盾局?”郝乔皱眉,“他与神盾局什么相干。”
&&&&官员随口道:“说来话长。有位姑娘的长辈在北美发了大财,雇神盾局将她从晋国接走,途径赵国。那姑娘见街头柿饼香甜的很,遂买了十斤、雇神盾局给她的情郎送去。那情郎就是你们四殿下司徒巍。司徒巍聪明,当场猜出买柿饼之人是谁,也猜出给他送货的汉子不是寻常货郎。遂与搭上线了。”
&&&&郝乔思忖片刻道:“神盾局本来也不难找,只是雇他们做事贵的很。四殿下有多少钱?”
&&&&官员笑道:“无碍。我们王爷与神盾局是老交情了,商量好让他们只给司徒巍报十分之一的价,其余差价我们出。横竖我们一不缺钱二不缺人。不像你们晋王,修铁路要花钱、赎回细作要花钱、重建皇城司要花钱,眼看汛期到了汾河说不定涝一把更得花钱。国库都空了!人才也少。我们费些周折哄了各位离开太原,书库就少了三十六七个位不是?我们外头有三百多号呢,这些人明儿都跟着海船护送诸位去南洋。而我们的人手依然要多少有多少。纵然是一比十的用人,晋国也压根耗不过我们。”
&&&&郝乔怔了怔。半晌,苦笑道:“委实……耗不过。我依然不明白你们王爷打的什么主意。”
&&&&官员掐指算了算道:“郝师叔不用着急。等你们在爪哇逛一阵子,再看报纸,就知道了。”又看了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