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刘全大人替我招募的,极靠得住。”
&&&&贾琮想了想道:“可是极会说话、把我家堂兄哄得蒙灯转向的那位?”
&&&&“正是。”赵世子笑道,“王爷可知道旁人何会觉得他长得像令堂兄么?”
&&&&贾琮张嘴没出声。难道不是因为得了同一个人的遗传基因么?“长得像还有缘故不成?”
&&&&赵世子得意道:“因为他二人穿了身一样的衣裳!都是儒生气度,形容本有几分相类,再穿着一般无二的衣裳,又在灯烛之下,旁人看过去便极像了。”
&&&&贾琮嘴角抽了两下,**道:“……原来如此。你们刘安大人真狡猾。”赵世子哈哈大笑。贾琮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遂面无表情在旁等着。赵世子笑完了贾琮才说,“咱们来商议正经事吧。你虽不是赵王的儿子,名义上总还是。那块地盘也不小了,你当真不想弄假成真?”
&&&&赵世子微怔了一瞬道:“不想。”他翘起二郎腿,“我也不曾学过如何治国,打小便没人教我。再说治国多累。”
&&&&“赵王没教过你?”
&&&&赵世子懒洋洋道:“他没空。先生都是老妖婆安排的。”
&&&&贾琮皱眉看了看他:“那你岁数轻轻的总得找点事做吧。先头那位楚王一心一意当文人去了,诗词文章都卖得好。你呢?不想要赵国你打算做什么?”
&&&&赵世子理直气壮道:“唱戏啊!”
&&&&“你开玩笑!”贾琮瞧着他嫌弃道,“就你那嗓子还想唱戏?去演话剧差不多。”
&&&&赵世子眨眨眼:“演话剧是何物?”
&&&&贾琮道:“晚上应该有话剧演出,你去可以看看。若真喜欢表演,当个演员也挺好。不过你得认真学,玩票是吃不着饭的。”
&&&&赵世子诧然,放下二郎腿道:“你撺掇我去学戏?”
&&&&“什么叫撺掇?我是建议你学话剧,不是唱戏。”贾琮道,“你嗓子不成。既喜欢唱戏,为何不护着点嗓子?”
&&&&“咳咳!”孔允宪在旁咳嗽两声。
&&&&贾琮问道:“允宪有话要说么?”
&&&&孔允宪无奈,低声道:“哪能让赵国世子去当戏子?”
&&&&“他不是啊!他假的。”
&&&&“纵然是假的,不能入下九流啊!”
&&&&“哪里就下九流了?燕国的戏子早就良民了好吧。唱戏是种正常的谋生手段,戏曲艺术也是艺术。他若愿意学且能学得出来,当演员有什么不好!”贾琮一本正经道,“风水轮流转。三百年以后演戏可是年轻人最向往的职业之一。”
&&&&那二人皆惊。半晌,赵世子笑道:“贾琮果真与旁人不同。”乃正色道,“我倒也未必非要唱戏不可。只不愿还在赵国呆着罢了。”
&&&&“哦。”贾琮点头,“那随便你。横竖你还有个母亲。”他拍了拍手,“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什么条件。”
&&&&赵世子立时道:“救出我母亲。”
&&&&“我得先知道情形。”
&&&&原来,张家老太太在内宅养了一班女戏子,赵世子之母便是当中一个唱小旦的,让张二老爷收了房。张氏久不怀胎,丈夫心思又野,张氏与张家皆着急。可巧遇上张大太太有孕,遂让她假扮生病送去别院养着,并买通了大夫说张氏有喜,设了个瞒天过海之计。后请手段高明的大夫来替张大太太把脉,说怀的是个女胎,张太老爷便有几分犹豫。恰逢太妃薨逝,并那小旦产下一子。张太老爷当机立断,趁满京城的贵人贵眷都去孝慈县送灵了,将二房初生的男婴送入二王爷府中,只说张氏早产,便是如今这位赵世子。谁知那把脉的大夫不准,张大太太生产后是个儿子。
&&&&张家子嗣虽兴旺,管用的也只有张大老爷一人。张氏与张大老爷乃是同母的,张二老爷却是续弦所生,与他们兄妹不合。张氏瞧着赵世子有些为难——又不能把他送出去换自己的亲侄儿进来。遂打小不大教导他,只一味纵着他懒散不学。人有天性。饶是赵世子以为自己乃凤子龙孙高人一等,依然对他二舅舅的一个小妾无端亲近,毫不在乎那女人本是个下九流的女戏子。张二老爷十分高兴,张大老爷却不大自在;张氏遂愈发不管束他了。本来王爷家的庶孙是个纨绔也没什么。谁知平地波澜风云突变,世道成了后来的模样。
&&&&赵世子爱上的那姑娘果然就是张家二房的那位二姑娘。便是因为他死活非要娶亲妹子,张老太爷不得已将此事真相告诉了他。赵世子人生观崩塌,张二姑娘远嫁秦国。赵世子原本就是个纨绔,遂愈发纨绔了。后张氏要他娶于敏中之女,他不愿意,母子二人彻底闹崩。
&&&&贾琮听罢摇摇头:“槽多无口,乱麻无解。”
&&&&孔允宪也想了半日,苦笑道:“我本年少,没有主意。”
&&&&“罢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