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见詹鲲也被蒙在鼓里。贾琮本想提醒下贾宝玉并无公职只是个报社主编、做不了燕国的主, 贾敘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说了。此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定了下来。
&&&&酒宴散去, 送客人们出门后,贾琮望着贾宝玉皮笑rou不笑道:“宝玉哥哥想必不忙, 去后头再看看小侄女儿可好?”
&&&&贾宝玉尚未答话, 有个妇人匆匆走了过来:“二爷,二nainai不大自在, 让你快些回去。”
&&&&贾宝玉忙说:“这会子已晚了,你二嫂子还怀着胎呢, 我得先回去。”
&&&&贾琮龇牙:“行,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二哥哥,那事儿可没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宝玉叉着手道:“何苦来寻我絮叨?”那妇人又催一声, 贾宝玉转身脚不沾地的溜了。
&&&&贾琮还能把他怎么着?只得憋着一肚子迷糊回到梨香院。进屋喊道:“媳妇儿闺女我回来了啦~~”
&&&&“嘘……”苗苗瞪着他,“妹妹睡着了!”
&&&&贾琮赶忙也“嘘”了一声。陈瑞锦乃命两个看护医女暂避出去,向贾琮道:“五叔刚来过。”
&&&&“他人呢?”贾琮张望两眼没见人影。
&&&&“已经走了。”陈瑞锦道,“说让你好生帮着赵国治水。”
&&&&贾琮皱眉:“他没说缘故?”
&&&&“没有。”
&&&&贾琮摸摸鼻子:“他那么忙,不可能留在赵国。”
&&&&陈瑞锦道:“五叔做事总有道理。他既让你治水,你治便是。”
&&&&“那他也得跟我说明白不是!贾宝玉和柳小七都知道,犯得着瞒着我么。”贾琮遂将方才宴席上的事儿说了,听得陈瑞锦直笑。贾琮蔫蔫的说,“澄儿只围观过一回治水,她能顶什么事。”
&&&&陈瑞锦道:“显见另有能治水之人,澄儿不过是个幌子。”
&&&&贾琮看了她半日:“媳妇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瑞锦摇头:“我才刚生的孩子,五叔也不会拿要紧事跟我商议。然我知道,他素来想得比你远,且从不犯迷糊。”
&&&&贾琮想想也有道理。“罢了。既有他帮我想,我托个懒便好。”陈瑞锦一笑。
&&&&遂当真将苏澄从台湾府调回京城,并命人预备着帮赵国治水。《燕京周报》少不得报道此事。只是并不曾配上他们主编和赵国刘大人的照片,也并未放到显眼的版面。头两版悉数给了衍圣公在燕京大学讲课。
&&&&苏澄来得特别快。调令发出去第三天她就到了京城,笑眯眯来政事堂报道。赶上贾琮詹鲲等人正在开会,看她神清气爽面无风尘的,皆含笑瞧着她:“莫非是踩风火轮来的?”
&&&&“琮师叔不曾传我风火轮。”苏澄一本正经道,“骑马来的。”
&&&&“哦。骑的是千里马吧。”
&&&&苏澄眨眼:“是啊!马的名字就叫千里。”
&&&&“行了行了。”贾琮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我管你们要干嘛。治水这么大的事,你行么?”
&&&&苏澄理直气壮道:“我当然不行啊!横竖有人行呗。”
&&&&“谁?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有这么一号人物。”
&&&&“眼下还不是咱们的。”苏澄道,“治完这趟水大约就是咱们的了。”她看了贾琮一眼,“琮三叔,你不玩什么避讳那一套的哈。”
&&&&贾琮哼道:“古今中外的鬼神我都不惧,避什么讳!”
&&&&“不是那个避讳,是名字。”苏澄道,“这位先生姓陈。”
&&&&贾琮脑子打了个结:“难道我媳妇姓陈我还能不许人家姓陈……”
&&&&他话还没说完,吴天佑老大人已拍案而起:“陈琮大人!”
&&&&苏澄立时道:“对对!就是陈琮大人。”
&&&&吴天佑喜道:“此人现在何处?”
&&&&“在赵国。”苏澄道,“做了个河道上的小官,让刘全大人悄悄认出来了。”
&&&&贾琮问道:“吴大人,陈琮是谁?”
&&&&吴天佑尚未答话,冯紫英先说道:“可是六指陈琮?”
&&&&吴天佑刚刚点了下头,贾琮抢着拍掌道:“各位,能不能照顾一下麻瓜的感受!”
&&&&詹鲲立时复议。林黛玉笑道:“这回我也是麻瓜了。”
&&&&原来这位陈大人乃是位治河大手,因左手天生六指,人称六指陈琮,曾先后将数条长涝之河收拾服帖。燕王司徒磐任命其为永定河道台,而后永定河再不曾决堤。饶是如此,依然遭了人暗算。司徒磐家老三得势时,陈琮一个手下借先世子司徒岳曾当面夸赞过陈琮做由头,诬陷他乃先世子的嫡系。老三竟胡里蒙登的信了,将陈琮捉拿查问。查了半日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