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忙说:“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
&&&&“我知道。”贾维斯四面环顾了几眼,“她必是事先藏在柜子里头,你们都去外头了她才出来的。再有,”他吸了口气,“这香也不对,有催情之效。”
&&&&这亲兵是在台湾府招的,并不知道贾维斯从前底细,奇道:“将军连这个都知道!”
&&&&贾维斯道:“我大哥在怡红院做事。”
&&&&亲兵怔了怔:“怡红院?”
&&&&“是座花楼。
&&&&“啊?!”亲兵揉了揉耳朵,又捅捅那女子,转身问道,“将军,她没死吧。”
&&&&贾维斯轻笑道:“我十二岁上曾跟着侠盗罗宾汉四处走动,这等事常做。”贾维斯乃将那女子的衣衫整了整,打开柜子放进去,扭头看亲兵瞠目结舌的模样颇为好笑,道,“走吧,回营。”
&&&&“是!”
&&&&他两个无事人一般从屋里出来,与其余几位会合,一道去向谭默致谢并告辞。谭默看见贾维斯便惊了。贾维斯问道:“谭大人何以这般瞧着末将?末将可有哪里不对?”
&&&&谭默连说:“没有没有!”又看了看贾维斯,试探道,“贾将军方才歇息得可好?”
&&&&“颇好。”贾维斯道,“酒已醒了,还略有几分头疼。末将不曾饮过这么多酒,日后可再不敢了。”
&&&&谭默笑道:“将军还年轻。酒量么,多练练自然就大了。”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谭默亲送他们出了府门,立在门口瞧了半日。
&&&&回到营中,贾维斯忙寻着黛玉将此事一五一十老老实实交代了,道:“那女子既是装睡,只怕谭默还会使别的招数。”
&&&&黛玉似笑非笑瞧了他一眼:“那姑娘漂亮么?”
&&&&“漂亮。”贾维斯老实道。
&&&&黛玉道:“贾将军艳福不浅。”
&&&&贾维斯道:“只是太傻。她若去碰瓷旁人保不齐有用。”
&&&&黛玉哼了一声:“倘若谭默来寻你、让你收下那女子呢?”
&&&&贾维斯道:“我不认识她,岂能平白无故的收下什么人?”
&&&&黛玉道:“你既心中有计,还告诉我作什么?”
&&&&贾维斯道:“谭默恐怕不会平白便罢了。总比他在外头胡言乱语、让你听了疑心的好。”
&&&&黛玉垂头默然片刻:“我知道了。还有事么?”
&&&&“还有。”他遂从头说起今日宴席上种种,“我瞧那个姓何的刑房吏不像是与他们一路的,神态清明。”二人又商议了些旁的事物。
&&&&果然,谭默次日便寻上门来,说有私事与贾维斯商议。贾维斯等人正在中军帐议事,闻言也不避讳,便让他直进来了。
&&&&谭默张望了几眼,蓦然看见上首坐了位白衣书生,大约就是前些日子郑chao儿信中所言那位姓林的军师。他本风月场中的高手,一眼便瞧出了这是个女子,且容貌美若天人!只不知贾维斯可知道她身为女子?不论知否,只怕帐中的这几位,美人计多半是用不上的——时常看着这张脸,寻常颜色入不了眼。迟疑片刻,乃道:“下官欲与贾将军商议私事,可否单独谈谈。”
&&&&贾维斯请他坐下,道:“末将与谭大人昨日初见,有何私事?”
&&&&谭默见他一味的扮傻,乃一摸脸,红了眼圈子:“昨夜小女悬梁自尽……”
&&&&贾维斯心中暗笑世间套路何其少,面上只不显,轻叹一声:“大人节哀。”
&&&&谭默道:“亏得让丫鬟发现,救了下来。”
&&&&“倒是万幸。”贾维斯莫名道,“此事告诉末将作甚。”
&&&&谭默见他装糊涂到底,只得说:“小女久仰将军大名,钦慕将军多年。昨日听闻将军要来府里,便想着暗中窥看一二。偏我们家中管教颇严,她不曾出去后院,错过了将军。将军走后,越想越难受,一时糊涂……”
&&&&贾维斯皱眉道:“谭大人,末将乃军人,这等后院女子之事还是莫要告诉末将为好。”
&&&&谭默咬牙道:“下官不才,敢问将军可曾婚配?”
&&&&贾维斯站起来抱拳道:“末将早已定了婚姻,谭大人好意末将心领。”
&&&&谭默忙说:“小女极仰慕将军,愿意做二房的。”
&&&&贾维斯摇头道:“末将心有所属,担不得谭大人厚爱。”
&&&&谭默忙看向左右,见众人个个兴致盎然瞧热闹,没一个说话的。那美貌军师嘴角噙了一缕轻笑,一壁饮茶一壁瞧着他二人,亦无插手之意。无奈,只得哀求道:“贾将军怎的如此铁石心肠?她心里既有了你,来日也无法再嫁旁人,只有一条死路了。”
&&&&贾维斯道:“还望谭大人好生开导令爱,末将与她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