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伤害自己的是御之绝的这个事实,让他心脏一阵骤缩。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着,胸口一阵绞痛,甚至可以判断出来下一刻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事到如今,凌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流出的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流了下去。也许是血ye流失的太多了,他身体开始发冷,脑袋也开始昏沉起来。
&&&&御之绝粗重地喘息着,下身已经胀痛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他迫不及待就想冲进去,他知道掌下温热的身体是多么的让人沉醉,下来的事情多么舒服。
&&&&但是黑暗中那轻微的水珠落地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数千倍,让他的动作猛然僵硬了下来,御之绝恍惚抬起头,顿时被那点晶莹所吸引。
&&&&脑海中有个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无数画面纷至沓来。
&&&&让他变强的人,给他鼓励的人,保护他的人……
&&&&他最喜欢的人,最想保护的人,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他粗重地呼吸着,双手极度忍耐地用力地抓着地面,甚至把石板抓出十个小洞,眼中的紫光一点一点消失,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御之绝眼瞳一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他小心翼翼把凌夏的双腿放下去,想给他接上关节,但是凌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心口猛地一窒,御之绝默不作声地替凌夏接上手上脚上的关节,又把他的下巴小心地推了上去。
&&&&凌夏现在全身都是掐伤和咬伤,脖子上的伤口最为恐怖,血ye把地上都染红了一片。御之绝不及多想,心疼地用唇轻轻舔着那些伤口。他清晰地察觉到,因为他的动作,凌夏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抗拒着想往后退。
&&&&“凌,别怕……”御之绝用力抚着凌夏痉挛的身体,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
&&&&熟悉的声音下,凌夏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关切内疚的丹凤眼,还以为刚才是幻觉。
&&&&当他看见自己身上那无数青紫的掐痕和血口时,这才醒悟过来,气的狠狠朝御之绝的手臂咬过去——擦,这次比御之绝上回要强【哗——】他的那次还要恐怖!
&&&&但是嘴巴用不上力,一张开耳根那里就酸疼,估计是刚才关节被卸下来的后遗症。他大口呼吸着,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又惊又怕地骂道:“混蛋!”
&&&&他简直以为自己会被做死,还会尸骨无存!要是这次是这么挂的话,他觉得自己都没脸再回来了!
&&&&御之绝用力把他抱在怀里,心脏急速跳动着,幸亏是没有失控……他发誓不会让这人受伤害——当然也包括自己。
&&&&他后怕地亲着凌夏的额头和鼻子,嘴唇,用十分轻柔的力度。即使这样,凌夏还是疼的呲了一声。
&&&&御之绝心疼地把伤药和棉布都拿了出来,替凌夏小心擦去上身的血污,清理了伤口,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洁净的衣衫给他套上。
&&&&凌夏无力地靠在御之绝怀中,也许是惊吓过度和失血过多的缘故,他胸口处又闷又痛的,只觉得四肢依然是酸软无力。
&&&&他还惦记着那个鬼东西,无力地扯着御之绝的袖口道:“阿绝,那个法器呢?那东西太古怪了,你不要拿。”
&&&&御之绝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那个东西我知道怎么处置。”
&&&&也许是御之绝的声音太过低柔,凌夏虚弱地“嗯”了一声,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很快疲倦地睡了起来。
&&&&看着怀里凌夏的睡容,御之绝面容逐渐冷峻起来。
&&&&眼中一道紫光闪过,他嘴角浮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就是这个木枭,刚才在引诱着自己失控吗?
&&&&那么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力量强,还是这个木枭的力量强。
&&&&等凌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在御之绝怀中,御之绝就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一直抱着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
&&&&他赶紧挣扎着想坐起来,虽然仍然头重脚轻的,到底也不是什么重伤:“阿绝,过了多久了?”
&&&&御之绝很快按住他,把他背起来道:“两个时辰,我带你去找他们。”
&&&&外面依然是没有尽头的无数小路,凌夏想跳下去自己走,总不能让御之绝背着见小虎他们吧?
&&&&御之绝很快按住他的腿道:“他们已经很近了。”
&&&&果然,不多时便听见前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御之绝眼眸一暗——明泽正和萧红鱼苏幕遮战成一团,雪炎则护在昏迷的宋小虎和慕容雪还有水灵身边。
&&&&“白渊护法,既已认输,为何又战?”御之绝的声音冷如冰霜,透着冷冽的杀意。
&&&&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