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要考虑要顾及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怎么?”楚轻没有睁开眼,但却感觉到了林墨的视线。
&&&&林墨还有些没从自己的想法中跳脱出来,竟然不自觉的开口道:“属下只是觉的皇上深谋远虑,非一般人能企及。”
&&&&忽然得了这么一句奉承,楚轻睁开了眼,不知何时开始,他一向冷漠的双眸里还带着一股强狠的气息,与一年前被萧家压制时的气场已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他虽也冷漠,但却没有这样的强狠之感。
&&&&“你想说什么?”
&&&&林墨这才惊觉自己失言,可话已到此处,再想半途收回已是不可能的,只得硬着头皮道:“大靖和梁国征战多年未分胜负,属下觉的是没人想到可以从南境出兵,但皇上想到了,所以...皇上英明神武。”
&&&&说着,林墨对着楚轻恭敬的半跪了下去。
&&&&楚轻盯着林墨,他还记得当时赵时煦非要跟他提拔这个林墨时说的话:“这些小将有本事的虽不少,但这个林墨没有花花肠子,实诚;你现下根基才稳,用人能力次之,品行最重,毕竟能力是可以培养的嘛。所以,我觉的他不错...最重要的是,长得也不错,嘿嘿...”
&&&&赵时煦揶揄的声音绕在楚轻耳畔,他当真是念及了从前那个赵时煦。
&&&&楚轻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圣祖皇帝重情义,以为南境先王救了他,所以,他没有这样想过,即便想到了,也不会动南境;至于父皇...”楚轻讥讽道:“他就是个酒囊饭袋。”
&&&&林墨惊的下巴都掉了,放眼这天下,估计只有楚轻敢这么评价自己的父皇了。
&&&&“属下不明,当初,圣祖皇帝被魏国俘去,当真是南境先王出卖了他?”
&&&&林墨想起那日在南境城门外,楚轻和赵王对战时说的那番话,不由的问道,等问了后才发现自己又多嘴了,顿时想剪掉自己舌头的心都有了,忙立刻准备给楚轻请罪,但那句‘属下失言’还没有说出口,便听楚轻“嗯”
&&&&了一声。
&&&&林墨听后,真心想再问一句‘您怎么知道?’但现下他的脑子已经在接二连三的惊吓中变的十分清醒了,控制住了自己,未有再敢莫名其妙的发问,只看向一旁的军医,关切的问道:“军医,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只是皇上在小王爷生产那日带伤动了真气,以至于头发...这头发怕是黑不回来了。”
&&&&军医的话音落下,林墨这才再次看向楚轻,是了,皇上已是满头华发,再不见一缕青丝。若不是日日用药水侵染发丝,这样的皇帝走出去,当真是要把各路大军都骇一大跳。
&&&&不过,就林墨个人觉得,楚轻那张原本就俊美无双的脸,配上那一头白发,当真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生出了一股霸道强狠之气。只不过,这终究是病态的象征。
&&&&“你身为军医,怎可妄下定论,好好找法子才是你该做的!”林墨黑着脸喝道。
&&&&军医被喝了一通,叹了口气,对楚轻道:“若皇上待在宫中,臣和太医院联合诊治想法子,说不定还有机会,可如今...”
&&&&“好了,不必为这种事费心。”楚轻闭了下眼,而后勾起自己的一缕白发,忽然在想,如果赵时煦看到他这副模样,是否会觉得他真的成了冷血怪物中的佼佼者。
&&&&“上药吧。”楚轻放下白发,淡淡的吩咐。
&&&&军医得令,立刻为他浸发。
&&&&待最后一缕发丝浸黑之后,张然略有些兴奋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楚轻宣他进来,他立刻道:“皇上,十命来了。”
&&&&十命擅自离开京都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楚轻到底算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了解他的脾性,也信任他,甚至笃定十命离开后做了什么。
&&&&“让他进来。”
&&&&十命应声而入,刚要请罪,却听楚轻道:“事情查的怎么样?”
&&&&十命顿了下,抬头看着楚轻,这种没来由的信任感让他胸腔一暖,遂摒弃掉繁琐的请罪,直接道:“十四王爷的确有一支军队,人数不多,但十分Jing悍,最适合做埋伏。若我们与梁国开战,在计算本来的大军人数和战术之外,还得设想出无数种那支军队的存在和出现方式,方可万无一失。”
&&&&楚轻的眉头皱了起来,果然这个杨毅才是整个梁国最该忌惮的人,和他比起来,连梁帝都没有什么存在感了。
&&&&“阿阮到哪儿了?”楚轻又问。
&&&&“萧阮奉梁帝之命攻打大靖,如今已快抵达大靖边境—雍城。那边虽已做好了准备,但只有两万大军可迎战...陆青...”十命看着楚轻。
&&&&陆青在之前被楚轻从雍城调走了,如今驻守在雍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