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莞尔一笑:“才几步路而已,倒是侯爷你,这么用力的扇风才容易着凉。”
&&&&说着过来将公输拓的衣裳敛上,公输拓就顺势抓住她的小手。
&&&&后头跟随的秋落见他们夫妻情切,询问兰猗可还需要什么,说是不需要,她就识趣的退了出去,门口等着的麒麟迎上前,羞怯怯道:“姐姐这会子有工夫么?”
&&&&秋落看他一眼:“何事?”
&&&&麒麟挠了挠脑袋:“也没甚大事,我有件衣裳破了,想求姐姐给缝补上。”
&&&&秋落嘴巴刁谁都知道,用帕子抽了下麒麟的脸没好气道:“我是你的老妈子吗,要我给你缝补,家里针线上的媳妇多着,你为何不去求她们。”
&&&&那帕子打在脸上也不疼,还留下一股幽幽的香气,麒麟心神摇曳,难为情的嘿嘿一笑:“她们缝的不好,姐姐手巧。”
&&&&给他一夸,秋落心气顺了,将帕子往衣襟处一掖,伸手道:“拿来罢。”
&&&&麒麟兴奋不已,回头一指道:“没带在身边,去我房里缝。”
&&&&秋落秀眉一挑:“去你房里?”
&&&&麒麟见她又要生气,忙道:“去你房里也成。”
&&&&秋落啐了口:“本姑娘的房里岂是你们男人随便进的,走,去你房里。”
&&&&麒麟高兴的蹦起:“得了,还是姐姐爽快。”
&&&&他前头带路,两个人就离开了倚兰苑,刚好给来找公输拓的金鹰碰上,瞅着麒麟和秋落的背影,金鹰若有所思,随后拔腿来到正房们前,使个小丫头进来禀报公输拓他有事求见。
&&&&公输拓同兰猗说着老夫人的丧事呢,母亲的死给他一定的打击,他后悔当初自己不该去找沈蓬庵谈姐姐的事,若不给沈钱氏知道,母亲也不好知道,母女俩也就不会往园子里溜达说事。
&&&&兰猗先劝他:“生死有命,这怎么能怪侯爷。”
&&&&说完沉yin下,探寻道:“侯爷似乎在怀疑什么。”
&&&&公输拓苦涩一笑:“你这样聪明,还用我多说么,只是现在并无凭据,即使有了凭据,她毕竟……”
&&&&下半句换成长长的一叹,然后继续吃茶。
&&&&兰猗琢磨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小丫头顺喜进来禀报:“侯爷,少夫人,金鹰来了。”
&&&&公输拓点头示意她让金鹰进来。
&&&&顺喜转身出去,兰猗道:“我回避下。”
&&&&公输拓伸手欲抓住她的样子:“我正有大事同你商量,你留下听听金鹰说什么更好。”
&&&&他们之间说的差不多都是想推翻宇文佑的事,兰猗觉着有点尴尬,或者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公输拓不让她走,她就往炕上坐了,突然显得有点拘谨。
&&&&未几金鹰挑帘走了进来,分别给她和公输拓请安。
&&&&公输拓见金鹰神情凝重,揣测大概是出了不小的事,一问,果然,宫里的探子来报,宇文佑不仅仅下了道减免田赋和丁银的圣旨,也同时下了道罢黜几个省大员的命令,随着圣旨派去了新任的大员。
&&&&公输拓突地支起身子,拧眉问:“这么说海南的黄石木和陕西的毕有春山东的吴安山……”一口气说出七八位省府要员的名字,“他们都下来了?”
&&&&金鹰点头:“有的一贬到底,有的降了职务派往偏远或是不起眼的地儿去了。”
&&&&这些个人都是公输拓Jing心培植的力量,突然给宇文佑拿下,不用问,自己做的事也并非神秘,宇文佑大概一早就知道,不过是等待时机罢了。
&&&&金鹰担忧道:“侯爷,怎么办?”
&&&&公输拓非但没有愁眉不展,反而哈哈大笑:“贬了好,本侯正愁这些人三心二意呢,这回他们该死心塌地跟着本侯干了。”
&&&&金鹰细细品味下他的话,有理是有理,仍旧忧心忡忡:“可是这些人已经没了兵权。”
&&&&公输拓咕嘟一口茶,随后一抹嘴角道:“不怕,那些兵他们带了很久了,早晚本侯要让那些兵重回他们手里。”
&&&&金鹰不完全赞同:“那些丘八,认钱不认人,只恐人走茶凉。”
&&&&这倒是个问题,公输拓突然发现兰猗在一旁安静的听着,随口问道:“依夫人之见呢?”
&&&&兰猗正专心想事情,听他问,愣了下,迅速分析公输拓同金鹰谈的问题,浅浅一笑:“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要营盘还在,侯爷怕什么呢。”
&&&&公输拓凝眉看她,表示没十分明白。
&&&&兰猗将缩在袖子里的手伸出来,放在舌尖上舔了下,蘸了点口水,然后在炕几上方方正正的写下两个字——百姓。
&&&&公输拓专心致志的看着那两个字,直等那两个字风干不见,他终于领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