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给忘了,才调到二爷身边立马就遇到这好事,他撞了大运了!
&&&&“怎么回事?”柴苏落杭玉清后面两步,低声问在外当值的丫头。
&&&&“不知道,表少爷领进来的。”
&&&&柴苏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莫不是自家主子御封了郡王,这俩没眼色的一时失礼得罪了杭玉清?只是若只因为这个就领到王妃面前,却是小题大作了。
&&&&不过二公子新封了郡王,阖府的下人们都沸腾了,好像二公子真像是土里突然间蹦出来的一般。王妃眼下尚不知晓这事,没人敢在她面前招这闲话。他家王爷的确将王妃捧在手心里,平日里皱皱眉都心疼的不行,整个王府也没有哪个女人能稍稍撼动王妃的地位,可越是这样,他们王妃的心眼儿就越小。不是容不得旁的人给王爷生的孩子,单纯就是膈应,连看都不想看见,面儿上的事儿都不想做。
&&&&只怕王妃知道了,又得心里不得劲几日。
&&&&柴苏探了口气,挑帘子紧跟着杭玉清进了屋。
&&&&秦王世子妃已经走了,屋里又换上了新茶点,不等杭玉清请安,秦王妃看见他脑袋上的纱布,惊的好悬没从榻上出溜下来。
&&&&“玉清啊,你可怎么了?又出去惹什么祸了?伤的重不重?”她这做姨母的心疼的都抽抽了,“谁打的你,姨母给你做主!”
&&&&杭玉清从小就是这么惯出来的,哪怕一点儿磕着碰着的,家里一堆姨母要替他出头。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啊,都包成这样了,到底是谁啊,下手这么狠——嘉儿呢,让嘉儿过来,给他表弟主持公道——”
&&&&杭玉清赶紧拦住,“姨母,是、是我爹!您别惊动表哥……”他丢不起这脸。
&&&&“姐夫?”秦王妃愣了,“——你不是来让姨母给你主持公道的?”
&&&&赶情姨母以为他顶着个伤脑袋过来,是想找她当靠山——他平日在姨母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杭玉清默。
444 作孽
&&&&“唉哟,真是作孽啊——”
&&&&“姨母,还真有件事你能帮我出头。”杭玉清眼前一亮,笑的见牙不见眼就凑过去了。他知道自己怎么讨人喜欢,这就是需要他讨人喜欢的时候,他卯足了全力。
&&&&果然……还是吧。
&&&&李嬷嬷站一边,忍不住也笑,王妃家的小外甥哪怕求人都这么讨喜。
&&&&“你帮帮我呗。”杭玉清道。
&&&&“行,你说,想让姨母怎么给你出头?”秦王妃大包大揽。
&&&&果然还是小姨母,他怎么就没想到以权压人这一说呢,杭玉清激动的手都要抖了,嘴唇笑的有几分变形:
&&&&“我爹啊,非要我娶个村姑,我看不上,可他们又不听我的。姨母,你跟我爹去说——我还小,不急着成亲行不行?”
&&&&杭玉清本来眼睛就大,他那么一瞪起来就显得更大,水汪汪的又可怜又无辜的看着秦王妃,真真让秦王妃的心都要化了。
&&&&“我们这可怜的娃,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
&&&&秦王妃唉声叹气,“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给娶个好人家的闺女,一个村姑能入得了我儿的眼吗?姐夫真是——玉清啊,你娘呢?你娘就没说你爹,这亲事她就认了?”
&&&&说到这儿,她转头看了看身边服侍的李嬷嬷:
&&&&“别是姐夫有什么坏处落人手里了?”是让人拿捏住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也是个官家,非得逼着儿子和个村姑成亲?
&&&&这是王妃的家务事,李嬷嬷即便知道也不便多嘴,更何况她和王妃一样一无所知。
&&&&不过杭家少爷一向Jing灵古怪,说起话来不尽不实,她却不敢完全信了他。当然,这话她也没法说,她家王妃单纯,又疼爱这小外甥,半点儿他的不好都听不得。
&&&&于是,对于王妃貌似和她交流,李嬷嬷只是摆出一张‘深有同感’的脸。
&&&&是呢,是呢,王妃说的是呢,咋就给小少爷配了这么户人家!
&&&&秦王妃本也不是让李嬷嬷给拿主意,见她的话受到了认同,转脸又看向杭玉清:“我的儿啊,你娘就任你爹胡作非为?就没说你爹?”
&&&&杭玉清嘴角抽搐,他娘一向和他爹站同一阵线好么?
&&&&尤其,这次根本是他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前面拒狼后面引出个虎,纯粹自作自受,现在他娘也不听他的了。不管他说得天花乱坠,就当他是真心看上柴芳青了。
&&&&用她娘的话说,这是他自己作孽,好好的书香世家,清流标杆家族不联姻,非要黏上村姑——既然都交换了庚帖,议了亲,就当是他的命,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这时候要是再把亲事拒了,他以后好不好说亲还且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