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那份红利,只不过因为和柴芳青的婚事和柴榕有了分歧,让柴榕给扔出去了,这之后却是连面也没再露。
&&&&他不露面是他的事,可是属于人家的那一份她却不能昧下,贵妃便商量由柴榕跑一趟永安县,把银票给杭玉清送去。
&&&&柴榕百般不愿,便想着从贵妃那里讨些好处,哪知道贵妃是让他弄怕了,说什么也不答应。
&&&&直拖了两天,贵妃看他甚是可怜,刚松了松口,谁知杭玉清人家自己找上门来了。js3v3
391 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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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榕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杭玉清这货讨厌!
&&&&之前觊觎他家阿美不说,之后坑他侄女,现在居然还敢坏他好事!他明明看见阿美都点了头的!杭玉清一来,生生那头就拧一边儿去,权当没那回事了!
&&&&杭玉清身穿葱绿色长直缀,外边披了件灰色的狐狸皮披风,面有风霜之色,跟年画娃娃一般漂亮的脸蛋冻的通红,看起来竟十分讨喜。
&&&&杭玉清被柴榕狠剜了一眼,杭玉清只当他还在气他拉柴芳青下水,愣了一下,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师父,转脸就奔贵妃去了。
&&&&柴榕那个气啊,这货眼里除了他家阿美,就没旁人了是吧?
&&&&拿他当死人?
&&&&正待发作,便听杭玉清道:
&&&&“师娘,大事不好了。”
&&&&贵妃习惯了杭玉清大惊小怪的,正待问是何事,便听外面的院门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杭玉清方才那两下子可狠多了,大冬天的隔着几道门,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就不是个好来头,但凡有好事,不至于敲的这么急又这么响。
&&&&“师娘,你这事儿还挺多。”杭玉清嘀嘀咕咕。
&&&&贵妃白了他一眼,“我正要让你师父给你送银票去呢,你就来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给你。”
&&&&杭玉清一听眉开眼笑,“不急不急。”
&&&&眼下却四处寻摸,好像她能把银票放明面上假的。贵妃好气又好笑,正要说话便听柴榕冲着她嘘了一声,示意她禁声。
&&&&然后便听他侧耳听倾听屋外,越听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是官差。”
&&&&贵妃一惊,怎么惹上官差?
&&&&总不会是……
&&&&“这么快?”杭玉清夸张地捂嘴,好像受到的打击比贵妃还大。
&&&&不过他这一声尖叫倒是解了贵妃的惑,他似乎是知情人啊。
&&&&“师娘,师父……你快别瞪着我,我知道信儿第一时间就跑来通知你,我多在乎咱这师徒情份啊。”杭玉清那嘴,只要他知道什么内幕,根本就不需要人问,自己就全倒出来了。
&&&&“快、说。”贵妃咬牙切齿,好歹占上先机,待会儿也知道怎样应对,偏杭玉清是个话唠,十句里倒有七八句都是夹杂的废话。
&&&&“是征兵的事。”
&&&&果然,杭玉清话音刚落,便听外面敲门声起,钱大姐带着差役已经进来了。
&&&&贵妃瞪了眼杭玉清,没头没尾的,说的是个什么?
&&&&杭玉清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可怪不得我,他们来得太快了……”难道是他在福德楼吃了碗桂花粥耽搁了时间?不然,他们绝不可能有他坐着马车来的快啊!
&&&&比他更困惑的,是进来的俩差役:
&&&&“公、公子,你咋在这儿?”
&&&&一大早说要和同窗聚会,商量开春的那场科举的是谁啊?
&&&&当然,比看见杭玉清更令他们惊讶的是看见一个英俊挺拔,玉树临风的柴榕。
&&&&这两差役正是经历过当初柴榕大闹永安县,打伤数名官名那一场事故之二,柴家大傻子也是那时扬的名。
&&&&可是亲眼见着之后,还真如传闻……人家好了。
&&&&这都不用多问,一看那风采气度就与往日不同。
&&&&只不过他家公子可真是让人一顿揍而揍服了,居然得着信儿第一时间就奔这儿来了,这徒弟是没白收啊,亲儿子又能怎样?!
&&&&贵妃吩咐上茶,“不知二位差二大哥前来,所为何事?”
&&&&有了杭玉清这一层关系,差役就跟见了亲人老爷是一样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主要是他们不说,他家公子肯定也早都交底了,他们何苦枉作小人?
&&&&当下就把事情给原封不动给说了一遍。
&&&&原来却是西边战事吃紧,接连败了几场,朝中几番调动,无奈士兵老弱参差,战斗力不强,兵非Jing兵,将无良将,哪怕连番调兵遣将到底败多胜少。一时间朝廷就慌了,于是纷纷上书要求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