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有多痛?”
&&&&姜云柔神情愈发扭曲与,手上的力道更加重,紧握着匕首的手青筋乍现,寒刀更进一分的没入他的身体,紧咬着下唇,心里情绪万千。
&&&&“那时,姐姐为了帮你开脱,杀了那个无辜的打更人你可知道?那打更人死之前的表情与你现在的表情一样,姐姐很是痛心,但是这债姐姐不应该还的。所以云捷帮帮姐姐吧。只要你死了,姐姐的未来一定是带着你的那份过的更美好。”
&&&&姜云捷忍不住呛出几口鲜血,喷溅在她扭曲的脸上,至死都是满目的震惊与不解,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使出最后的离去道出韵味万千的那四个字:“原来……是你。”
&&&&他就在想为什么那个县衙老爷会指认自己。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自己的亲姐姐将一切推给了自己。
&&&&话落,身子也如断线的风筝沉沉倒在地上,最后淹没在那片血海之中。
&&&&姜云柔惊恐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沾满了鲜红的ye体,连同自己身上手上也全数都是而自己面前只隔了一个牢门的地上,正躺着死不瞑目的姜云捷。那人已经没有气息,双目却还是圆瞪,那眼里充满的愤怒、怨恨,仿佛一把烈火,要将她燃烧殆尽。
&&&&“我……”姜云柔身子瞬间瘫虚,支撑着铁门,缓缓滑落在地,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竟然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亲手。
&&&&看着手上的鲜血,狂笑声认不出破口而出。森森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牢房传递,久久回荡。
&&&&这不怪她,她是被逼的。若是姜云捷不死,自己的把柄定会被他威胁,那样自己的前途便不保了。她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所以弟弟,对不起!
&&&&姜云捷的事落下帷幕的第二天,自顺天府传出,姜云捷已命丧黄泉,至于因何而死,自然是畏罪自杀,其尸首还是挂在了城墙之上,示众。一直过了三个时辰才被取了下来。姜珉去收尸体的时候,当场痛哭了起来。
&&&&姜家内,孙氏得知消息后,愣是晕了过去,一直到姜云捷的尸首被收回来时她才悠悠转醒。可是由于姜云捷被逐出族谱,因而就算是死了都不能姜家的门,为此,姜桓下令不许姜珉将人带回姜家。
&&&&因此姜珉在门口与姜桓起了争执,孙氏听闻急匆匆地去找姜云柔,在半路撞见此人,姜云柔面上浑然看不出一丝悲伤,当看见孙氏的时候那神色冰冷如锥,狠狠刺痛了孙氏得心。孙氏哭的梨花带雨,上前就给了姜云柔一个巴掌。
&&&&一旁的桔子和珠子上前就抓住她。
&&&&孙氏发了疯似得不停的挣扎,怒骂:“你个贱女人,他是你弟弟。你答应我的呢?你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
&&&&姜云柔抬手摸了摸被打的红肿的脸颊,疏远的目光看向那发了疯般的妇人,呵呵冷笑出口:“我何时没帮他?我可是帮他减少了不少痛苦呢!”那笑容如此生冷、陌生。
&&&&连同孙氏都快认不出来了,当下僵住身子,怔在原地,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脑海,久久才将她那话消化完结,眼里满是诧异:“该不会是你?是你……”杀了他?
&&&&姜云柔弯下腰身,靠近那张她曾经依赖过的人的脸,那已经不是她的母亲,她现在是姜云妨,那个注定高高在上的女人,所以这个卑微的女人也不会成为自己的母亲。
&&&&“对,如你所想。那可是难以忘怀的,他的表情是我这辈子都不曾见到过的。”冷意将周身的空气都冰冻了般,不止是孙氏连同桔子和珠子也是发自内心的颤抖。这个小姐恍若魔鬼,嗜血的魔鬼。
&&&&“恶魔,恶魔,你这个贱人,还我儿来。”孙氏彻底崩溃,一双眼愤怒到了极点,眼中的血丝密布浓稠,声音尖细刺耳,更加的上前抓着姜云柔一阵厮打。桔子和珠子压根拉不住。
&&&&拉拉扯扯之下两人一同掉进身旁的池塘中,扑腾而起的水花与尖叫声一同乍响。
&&&&姜云柔自心底而慌,不停地向自己口中灌入的池水,有些腥涩的味道,呛得她五脏六腑都感到窒息。身旁的孙氏就算是掉落水池都没忘了厮打姜云柔,扑腾着池水猛扯姜云柔的头发,将人往水池里按下去。
&&&&耳边充斥着水声与孙氏的怒骂声:“你个贱人,我生你养你,竟养了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下得去手,老娘现在就让你下去陪我儿。”
&&&&不知是不是因为水声太大太嘈杂,孙氏的怒骂声放在在自己心中响起,声声穿心,别的是满腔的心灰意冷,原来自己的母亲相对自己和那个不成气候的儿子来说,她更喜欢儿子啊。
&&&&原来到头来自己就是一场笑话。
&&&&所有的情绪都在孙氏的怒骂声和粗鲁的动作下激发,她渐渐怒红了眼,反反复复在水中挣扎已经将自己的犹豫给冲的一干二净,最后将自己头上的钗子取下,狠狠的插上那发了疯的女人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