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不痛快,反击道:“你妹妹将事情办成这样,我还说不得吗?好生贵气!”
&&&&赵旭远没娶到心仪的姑娘,对于自己姑母也是心有不豫,不免帮着自己母亲说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道在爹心里,我们还比不上姑母吗?”
&&&&赵家家主被问的噎住,再看妻子与儿子俱是面露不满,也没再说什么,一甩袖子,恨恨的走了出去。
&&&&弘文阁讲书的第二日,张英便同承安一道上疏,将结果告知圣上。
&&&&只一夜的功夫发酵,姚轩在长安便是名声大噪,前番流传出来的那些谣言,都变成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样的褒扬之辞。
&&&&圣上令内侍将奏疏所书内容宣读,以正视听,随即问起科举舞弊一案始末。
&&&&锦书早知昨日弘文阁之事,知晓圣上今日便要秋后算账,倒是起了个早,等着听戏。
&&&&巳时末,红叶急匆匆的脚步声方才在内殿响起:“娘娘,圣上下旨,将赵立洋下狱,科举舞弊一案移交大理寺了。”
&&&&“赵立洋?”锦书将这名字在心底转了一转,方才道:“似乎是贤妃胞姐的丈夫?”
&&&&“是,”红叶面有笑意,快然道:“前一阵子,长安里风言风语,更是刻意将姚公子牵扯进去,说是同贤妃娘娘无关,奴婢也是不信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是吗,”锦书淡淡念了一句,又问道:“如何被查处的?”
&&&&“奴婢只是听人说了结果,至于朝堂之上如何质疑举证,却是不知了。”红叶低声道。
&&&&“也没关系,总不过是那点儿事罢了。”锦书混不在意:“人活着,只要不是隐形,不是一滴水,一场雾,总归是要同人打交道的,抽丝剥茧,层层推量,总会找出端倪的。”
&&&&前些日子,她亲手修剪的那束桃花已经有些枯萎,今日清晨,清理的宫人们送出去,换了新的来。
&&&&她盯着那一束温婉清丽的桃花看了一看,方才哂笑:“我听说,先帝一朝,参与科举舞弊的为首官员被腰斩于市,熬了好久,人才死透。”
&&&&“是,”红叶回道:“科举乃国之基石,本朝例律向来管束的极严。”
&&&&“自作自受,与人无尤。”锦书冷冷道:“既然敢出手,就要有被人拆穿的自觉才是。”
&&&&“好了,知道个消息便成,别的就不需管了,”她舒一口气,吩咐道:“圣上应该快回来了,去准备午膳吧。”
&&&&红叶领了吩咐,正待出去,便被她叫住了:“先等等。”
&&&&“娘娘,您还有吩咐吗?”
&&&&“我肚子大着,正是要静养的时候,不见外人,”锦书半靠在软枕上,轻声道:“若是有人求见,不需告知,直接打发了便是。”
&&&&红叶目光一转,心知她说的是贤妃,犹疑道:“娘娘,那位可是最傲气了,会来吗?”
&&&&“傲气是要有底气支撑的,”锦书莞尔道:“里子都没了,面上那套虚的就是笑话。”
&&&&“——好了,退下吧。”
正文 64|抄家
&&&&事实上, 锦书猜的一点儿也不错。
&&&&赵立洋被下狱的消息传来, 第一个慌了的就是赵夫人萧氏,刚一听见消息,她连眼泪都顾不得流,便带着赵旭远回了萧家求援。
&&&&“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她坐在椅上, 眼泪簌簌, 妆容残败:“立洋要是出事,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
&&&&“可不仅仅是我们母子俩怎么办啊舅舅, ”萧氏毕竟是妇人, 对于朝堂之事不甚明了,赵旭远却是明白的多, 面上的意气风发早已散去, 只有惊慌失措:“这案子要是被判决下来,少说也是一个流放, 您得帮帮我们啊!”
&&&&“帮帮帮,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说的倒是容易,可你们让我怎么帮!”
&&&&萧鉴面色不豫, 没好气道:“这事儿是张英亲自告上去的, 人证物证俱在,我便是想帮,也无处下手啊!”
&&&&“更不必说他是圣上心腹, 轻易扳不倒了!”
&&&&“大哥!我当初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萧家,为了三殿下吗?”
&&&&赵夫人哭的一脸泪,向萧鉴哭诉一句,随即转向生母萧老夫人,可怜道:“娘,你帮着劝劝大哥,再求求妹妹啊!”
&&&&“我这就递牌子进宫求娘娘去,”萧老夫人眼见长女哭的这样凄惨,外孙也是满脸戚惶,心下自是不忍,只去看自己儿子,沉声道:“这是你亲妹子,那是你亲外甥,能想办法,就赶快想办法啊!”
&&&&“是,娘放心吧,我会尽力的。”萧鉴心知这是一个火坑,可是也不得不往里跳。
&&&&赵家是萧家姻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