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亦是面面相觑,只在一旁观望,不敢擅动。
&&&&风启洛只全神贯注,指尖无数条灵力细丝盘曲成符纹,没入山中。
&&&&随即山中大阵便饱吸月华,半空银光如匹,尽往山头倾泻而去,竟叫周围俱是暗沉无光,再不见月色。
&&&&风启洛亦是将灵力沉入大阵之中,随其灵力游走,编织成生生不息的独立洞天法阵。
&&&&他如今金丹修为,灵力绵长浑厚,却也是耗损过半,方才寻到了阵眼所在。而后更是倾注灵力,同那残存的一缕上古修士神识争夺控制权。如此针锋相对,仿若神识中一场征战杀伐,待天色渐明,月光渐渐收敛,他方才一鼓作气,将那神识尽数抹去,将这高山洞府掌握在手中。
&&&&顿时方圆百里之内的景象,便如一副清晰绘卷展现眼前,何处有洞府,何处有灵泉,何处藏灵兽,何处可开垦灵田,俱是清清楚楚。当真如臂使指,随心所欲。
&&&&风启洛方才长舒口气,将那洞天一收。参天高山便立时缩成尺余的一座黑色假山,飞入风启洛手中。
&&&&风雷仍是护在他身旁,晨光微熙中,便有若恒古以来矗立不变的巨岩一般。他二人足下,洞天所在之处,如今已化作一片湖泊,水光潋滟,寂静无声。
&&&&正一亦是喃喃道:“昔日盘古手中之斧亦是开天辟地,正如老夫今日劈山斩地,如此说来,这等举动却是神器专属……如此说来,老夫……已然升格成神器了?这……”
&&&&竟是自顾自陶醉起来。
&&&&风启洛虽身心疲倦,收了一处洞天却是心情大好,含笑道:“如今便可接小晶回宗。”
&&&&话音未落,正一已自风雷手中挣脱,化作硕大一只刺猬,扑在风启洛腿上,黑溜溜双眼瞪住风启洛,竟是颤声道:“你、你竟为了小晶……风启洛,你真是好人!”
&&&&风启洛轻戳刺猬细软面颊,又笑道:“三年前便有此意,怎奈修为不济,到今日方遂了心愿。将那晶猿纳入洞天中,不过随手为之。”
&&&&正一却是眨巴黑眼,泪光盈盈,“老夫代小晶记下这份恩情!老夫愿戒酒一日!”
&&&&风启洛失笑道:“戒酒何用?日后少唠叨几句就是。”
&&&&正一连声应是,却是未曾放在心上。
&&&&这一人一剑说笑时,风雷便朝湖畔的树林说道:“出来。”
&&&&那守卫的四修士自是喏喏而出,若昨日他四人只是敬这二人身份,今日却已生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畏惧,为首的便长施一礼,将他四人夜间察觉动静,前来查探之事略作解释。
&&&&风雷道:“秘境历练,奇遇皆由修士所得。如此禀报山庄便是。”又转向风启洛,“走罢。”
&&&&那四名修士自是不敢阻拦,一应服从罢了。
&&&&待那二人化作剑光消失,方才长舒口气,却察觉汗shi重衫。
&&&&将一处山岳强行炼化成洞天,这般强硬开拓空间的修为,岂是区区金丹?这洛少爷的神通,当真是深不可测。
&&&&这却是他几人误会了。那洞天原本灵脉耗尽,被原主人遗弃在此,经年累月,那护山大阵亦是神奇,竟无一人发现。风启洛不过拣了个漏,如今却叫他人误会了去,一传十,十传百,倒是始料未及之事。
&&&&又过了小半日,风雷二人一剑便进入幽寂鬼林中。寻了许久,仍不见那晶猿踪影,那草庐仍在,法阵依旧,并无半分变化。
&&&&正一焦急得团团打转,一身黑金尖刺张开成巨大刺球,“莫非……不、不对,若它当真遇难,林中晶石应当碎裂,如今并无损毁,可见小晶应当平安无事……”
&&&&他二人亦是神识张开,在林中细细查探。风雷道:“并无打斗痕迹。”
&&&&风启洛略略点头,道:“那晶猿极为警惕,如今离开鬼林,定有重要理由。他日有缘,说不得便遇上。”
&&&&正一无奈,只得随他二人离了鬼林,返回大衍仙宗去了。
&&&&仙宗内已得了消息,因事关重大,如今昆吾震阳正同各国商议应对措施,只传令不可听信谗言,对本门弟子任意生疑。
&&&&这般信任护持,当真叫风启洛感动之余,又生疑心。只是左右并非坏事,干脆静观其变。
&&&&他二人才入宗门,顺山道蜿蜒,上了主峰,便见那位安排住所、又代为照料承阳的袁姓执事长老立在主峰正殿外,似是等候他二人。
&&&&如今见他二人前来,面上却微微一怔,急忙迎上前来。
&&&&风启洛亦是不见承阳同袁长老在一道迎接,心中微觉诧异。若是知晓他二人回来,袁长老定会将那小童带来才是。
&&&&二人竟是异口同声道:“为何不见承阳?”
&&&&风启洛闻言,便深锁眉头。
&&&&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