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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拔那玩意儿!
&&&&两人在被窝里一阵嬉闹,外头蛋蛋趴在门板上侧耳朵仔细听了会儿,隐约听到里面声响,就知道他们没睡,立马砰砰砰敲门。
&&&&“是蛋蛋。”不愧是亲娘,只听敲门节奏就知道是谁。
&&&&“不管...冉儿,朕还想...”小皇帝Jing神抖擞。
&&&&“不要了,三哥,臣妾还疼着呢。”傅冉受不住再来,小声央求:“您快去把蛋蛋抱进来,蛋蛋肯定想您了。”
&&&&颜冬青叹叹气,认命把门打开,父子俩一高一矮,大眼瞪小眼。
&&&&“爹,爹!”蛋蛋冲他笑眯眼。
&&&&颜冬青没了脾气,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回头对傅冉道:“又沉了。”
&&&&这话听在蛋蛋耳里,以为是在夸他,立马又撸起棉袄,拍拍自己肚皮:“大西瓜!”
&&&&颜冬青失笑,可不是,撑得滴溜圆。
&&&&把娃洗干净了钻被窝,蛋蛋掰着手指头自个数了会儿数,像是想到什么,蓦地不好意思起来,拱进傅冉怀里:“呃呃呃,蛋蛋不要露蛋蛋!”
&&&&突然这么说一句,傅冉没明白,颜冬青就更不明白了,两人对视片刻,傅冉犹疑的摸摸那两颗:“这个蛋蛋?”
&&&&“舅舅捏,爹也捏!”蛋蛋趁机告状。
&&&&傅冉转头瞪眼颜冬青,不赞同道:“三哥,您也太...”
&&&&傅冉不好说出流氓两个字。
&&&&她哪知道,大多男同志对儿子那两颗传宗接代的宝贝有莫名自豪感,万岁也不例外,总想逗弄。
&&&&颜冬青有些心虚,清了清口气道:“你给他穿闭裆裤,他也不会脱裤撒尿,大冷的天,尿chao了更难受。”
&&&&说起来是这个理儿,nai娃还是穿开裆裤方便,傅冉想来想去,干脆缝了长长一条“挡泥瓦”,给蛋蛋前后都挡住。
&&&&“撒尿之前要怎么办?”傅冉考他。
&&&&“知道!”蛋蛋nai声nai气应声,第一步蹲下来,第二步抽掉“挡泥瓦”。
&&&&第三步就有些费劲了,蛋蛋吃力的前后塞住,再走几步给他娘看。
&&&&傅冉这下放心了,蛋蛋也开心了,有了这块“挡泥瓦”,再也没人捏他蛋蛋了。
&&&&眼见到春节,月末领工资,到月初发粮票,老农民往粮站交的粮食足,商品粮日子过得也宽裕些。
&&&&今年下半年调整了居民供应,粮食供应指标总量人均增长了五斤不说,细粮比例也做了相应调整。
&&&&白面由原来的两斤增到三斤,大米由原来的一斤增到两斤,玉米面也被划分道粗粮类别里。
&&&&傅冉原本每月豆油的指标从二两增到四两,像廖娟和颜立本,原本是三两,一下增到六两,颜冬青和蛋蛋都一样,还是二两。
&&&&除此之外,副食品供应也有增加,rou鱼蔬菜水果,都比上半年多了不少。
&&&&除夕夜,颜立本喝着高粱酒,忍不住喟叹:“日子总算好起来啦!”
&&&&以前商品粮户始终瞧不起老农民,现在可好了,哪家要是有门亲戚在农村,都得偷着乐!
&&&&单说傅家这门亲戚,逢年过节,哪回不给他们捎带几十斤细粮!
&&&&外头炮仗噼噼啪啪响,屋里收音机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在播报全国各地过除夕情况,饭桌上几大盘子水饺,猪rou酸菜馅儿的,全家人吃得喷香!
&&&&“冬青,你那窑厂咋样了?”颜立本问。
&&&&“等开春化冻之后,再盖一个窑孔差不多了。”
&&&&趁着这段时间空闲,颜冬青跟刘二柱一块去了趟县城,跟有经验的烧砖师傅学了几天烧砖。
&&&&烧砖可是门技术活儿,窑孔一旦烧热,砖头送进去,就得打铺盖守一夜,啥时候添火,啥时候减火,啥时候泼水,都有讲究,稍不注意,一窑孔的砖就得全毁。
&&&&夜里头凉,烧砖师傅没有困意,身上披个破军大衣,歪靠在砖头堆上吧嗒吧嗒抽旱烟,颜冬青也没睡,听他絮絮叨叨说自个的烧砖经验。
&&&&末了,敲敲烟袋竿子,笑呵呵道:“俺说千百遍,都抵不过你们自个烧一窑孔方砖!”
&&&&颜冬青笑,打心底里敬佩他:“您说的是。”
&&&&烧砖师傅年纪不小了,颜立本在这都得喊他声叔,人老了就爱作古,嘴也絮叨,笑道:“小伙子像个读书人。”
&&&&颜冬青谦虚摇头:“上过几年学。”
&&&&烧砖师傅诶了声:“我看得出来,你比他有学问。”
&&&&说话间,烧砖师傅指指睡得喷香的刘二柱,又拿烟袋竿子敲敲脑袋:“这里好使。”
&&&&颜冬青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