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蛋蛋小嘴一瘪,敢怒不敢言样儿, 气哼哼的抱着陀螺挪去别地儿。
&&&&“三哥,您帮帮我吧,您什么也不用干, 就坐那儿喝茶就行了!”傅冉缠他:“您答应我,我也答应您个条件。”
&&&&“真的?”
&&&&傅冉不迭点头:“真的!”
&&&&颜冬青嘴角噙着笑,松口道:“好。”
&&&&这么好说话?傅冉不由得狐疑。
&&&&下秒, 颜冬青伏在她耳上低语了一番, 把小皇后说得脸通红, 心底里无端生出一股燥热。
&&&&傅冉红着脸瞪他,眼眸含水。
&&&&万岁居然要带她去钻草垛,眼前这个还是万岁么...
&&&&傅冉一时想起他之前信誓旦旦说过, 不屑干钻草垛这种下流事...
&&&&“行不行?”颜冬青悠悠道:“不行的话, 那朕...”
&&&&傅冉不情不愿点头。
&&&&得了甜头,颜冬青说话算话,穿着那身大衣跟傅冉一块去裁缝店, 悠哉悠哉坐柜台前喝茶看报。
&&&&傅冉也穿上女式大衣,棕色呢子料,及脚踝,腰间系根宽腰带,衬得腰肢纤细。
&&&&两人样貌好,穿啥衣裳都好看,抱布来做衣裳的女同志自然要往他俩身上看。
&&&&“啧啧,真洋气!”
&&&&“瞧得我也想做一身!”
&&&&“不怕别人说你走资派呐!”
&&&&“大城市都这么穿,咋咱们穿就成了走资派?!”
&&&&到底是时局大变样了,以往大家伙儿过得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做错事挨批,眼下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想说啥就是啥。
&&&&一传十十传百,不少女同志找来裁缝铺,呢子布往裁缝台上一搁,就等着排队做。
&&&&裁缝铺里的几个大姐惦记着多拿工资,都干劲十足,压根用不着傅冉再督促。
&&&&傅冉紧赶着又做出件呢子长裙,腰那儿收了几寸,脚上穿双回力球鞋,说不上来的好看。
&&&&不过也有女同志看不惯。
&&&&“大冷的天,咋穿呐?”
&&&&“可不是,里头光溜着腿,多伤风败俗呐!”
&&&&“大妹子,你都搁哪儿看到的?”
&&&&傅冉也不瞒着,笑道:“首都居民就这么穿。”
&&&&想说服别人穿,傅冉自己先得这么穿,走路上,难免有人往她身上瞧,矿区里碰上徐兰英,气得要拧她胳膊:“作死呀,咋还穿上裙子了?瞧着多不lun不类!不许再这么穿了!”
&&&&傅冉闪开身,忙道:“裙子长,跟大衣差不多,怎么就不能穿了?”
&&&&徐兰英还是看不惯,摇摇头道:“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徐兰英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城里的女同志都开始伤风败俗了起来。
&&&&甭管啥时候,女同志都爱美,这里人也不例外,只是前几年被束缚住,不敢乱穿,现在不用再怕被挂破鞋游街了,自然是想咋穿咋穿!
&&&&这边,万岁尝到甜头,带小皇后真钻了回草垛,个中滋味,自然妙不可言。
&&&&赶着乡下收稻谷,打谷场上稻草垛一堆接一堆,夜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酣畅淋漓的干上一回风流事,傅冉脸通红的被颜冬青拉着回矿区,两人无声走着,谁都没发现头发梢里沾了几根杂草。
&&&&抹黑到家,没想到撞上廖娟起夜,眼尖的瞧见他俩头上有稻草,低声问:“你俩干啥去了?”
&&&&说着,脸色一变:“是偷人稻谷去了?死孩子,偷人的事可不能干呀!”
&&&&Jing明如廖娟,竟也有脑子转不过弯的时候,这会儿怎么也没往别处想。
&&&&傅冉脸发烫,不知道该咋说,心里又羞又恼万岁孟浪。
&&&&比起她,颜冬青脸皮要厚很多,淡定道:“就在郊区这片转了转。”
&&&&好在廖娟也没多问,打了个哈欠回屋,躺到床上醒味了会儿,噗嗤就乐出了声。
&&&&“大半夜的,笑啥?”颜立本被她吵醒了。
&&&&“睡你的觉,瞎打听啥!”
&&&&廖娟又嗤得乐出声,越想越觉得是,不去钻草垛,头上哪来的稻草呐!
&&&&隔壁屋里,傅冉轻声埋怨着:“三哥,下回不许这样了,太丢人了。”
&&&&天知道那会儿有多紧张,趴在草垛上不敢吱声,生怕被夜里守稻谷的庄稼汉听见。
&&&&颜冬青低低笑,凑到她耳旁道:“不这样了...下回朕带你去河湾。”
&&&&傅冉恼得捶他:“要去您自个去吧,别拉上我!”
&&&&以后大魏子民要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