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义可以说是在劫难逃!
&&&&“大人,郭常义所有作证皆已清楚,请大人决断。”县太爷拱手道。
&&&&暮云深道:“既然此案由大人审讯,便由大人决断。”
&&&&县太爷心底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此,钦差大人这是相信他,这才将所有事情都让他来决断!
&&&&县太爷居高临下的看着堂下的郭常义,沉声道:“郭常义恶意敛财,草菅人命,将那些无辜生意人赶出罗商县,还私自动用私刑!罪不容恕!判斩立决!”
&&&&郭常义面色大惊,他忍着疼痛,抬头狠狠瞪着县太爷道;“不!我不要被判斩立决!”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判个秋后处斩,至少还能呢个拖延时间,谁知县太爷竟然判了个斩立决!
&&&&他郭常义这是真的完了!
&&&&郭常义嘶声叫喊,道:“大人!大人!我不要判斩立决!”郭常义面色惊恐,抬眼瞪着县太爷嘶声道:“大人!我是郭家的人!我可是郭家的人啊!”
&&&&县太爷冷笑一声道:“郭家的人如何?难道你们郭家的人还能知法犯法?!你们郭家的人还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县太爷这几句话说的可谓铿锵有力,直震的郭常义面色惊恐至极。
&&&&“来人!”县太爷起身高声吩咐道;“犯人郭常义罪恶滔天!将之带下去游街示众判斩立决!”
&&&&吩咐完,县太爷又看向跪在地上,面色煞白瑟瑟发抖的康主簿,同样道:“康主簿私收贿赂,助郭常义作恶,将之待下去同郭常义一起游街示众,判牢狱十年!”
&&&&康主簿身子一软,口中大喊冤枉。
&&&&县太爷却不管则和谐,他连忙看向暮云深,他见暮云深神色依旧面沉如水,没有说话,但神色间也没有任何不满,县太爷想着他这判决显是作对了!
&&&&“将人犯带下去!”县太爷高声吩咐道。
&&&&“不!大人!大人!”郭常义被捕快从地上拖起来,带上枷锁,然郭常义却用力挣扎,面色惨白如鬼,嘶声叫喊道:“我是郭家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县太爷面色冷然,盯着郭常义的目光满是幽冷杀意。
&&&&县太爷在怎么说也是有官职在身,然郭常义却不将他这个县太爷放在眼中,县太爷心底对郭常义此人早已不满!
&&&&如今郭家败落,郭常义竟还敢如此叫嚣,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县太爷心中自是愤怒非常!
&&&&这些年,郭常义在罗商县内为非作歹,如今他被衙门治罪,且判了斩立决,有被游街示众的告示很快贴到了县内大小各个角落,很快县内的百姓们都得知这件事情。
&&&&在郭常义和康主簿带着枷锁,被捕快拖着游街示众时,就见街道两旁已然站满了不少百姓。
&&&&这些百姓目光满是恨意,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被郭常义长期欺压的生意人,还有不少商人堂会内的商人们。
&&&&“打!打死他们!”
&&&&百姓中有人高声叫喊起来,紧接着,就见他们手中的烂菜叶子还有手里的石头全部砸向郭常义和康主簿!
&&&&这些百姓眼中满是愤恨,砸向郭常义二人的东西也都是用了狠力。
&&&&很快,郭常义二人已经被这些烂菜叶子和石头给砸的头破血流!
&&&&然捕快门并未阻止,他们依旧拖着身体虚弱,面色惊恐,高声求饶的郭常义二人继续游街。
&&&&“打死郭常义!打死康大福!”
&&&&人群中一直有人高声叫喊,那些闻讯而来的百姓们就包括一些曾被郭常义迫害而被赶出罗商县的人。
&&&&哗啦啦!
&&&&忽然,有人将手中一桶恶臭的粪水给郭常义二人兜头临下,瞬间,恶臭袭来,熏的众人忍不住后退几步,就连捕快也忙后退几步,离郭常义远远的。
&&&&恶臭遍布全身,郭常义二人险些喘不过气。
&&&&他们二人脚下一软,就这么给摔倒在地。
&&&&恶臭袭人,然围观的百姓们却愈加兴奋,他们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向倒在地上的郭常义。
&&&&很快,激怒的百姓已然将捕快给挤出去,一群人围着倒在地上的郭常义二人开始踢打报仇。
&&&&眼看着百姓满目恨意,可见郭常义和康主簿这些年做的事情有多么丧心病狂,竟让百姓如此愤恨。
&&&&不远处的一间茶馆的二楼,几人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动静。
&&&&“打得好!果真是天理报应!”贾成贵站在窗前,看着前方,一脸解恨之色,恨声道:“郭常义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人!还有那康主簿帮助为恶,活该至此!”
&&&&他们还险些害了锦儿和英子!如今他被大家围着打,想必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