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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常义被几名捕快押着进入大牢,迎面就碰上白锦和暮云深。
&&&&郭常义形容狼狈,被人押着进入大牢,他叫骂着,一抬头就看见白锦和暮云深举止亲昵的拉着手,往外走。
&&&&顿时,郭常义眼珠子就像是要突出来一般,死死瞪着白锦和暮云深,出声咒骂道;“贱人!你果然同这个劳什子钦差有一腿!放开我!你们无权抓我!你根本不是什么钦差!你没有资格抓我!”
&&&&白锦神色淡然,但想到郭常义抓了赵英,还让赵英受了刑罚,白锦望着郭常义的目光就冷下来。
&&&&郭常义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谁知下一瞬,他的脸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放肆!一个犯人还敢出言不逊骂钦差大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打郭常义的不是别人,正是县太爷。
&&&&郭常义被打的脑袋一懵,而后他恶狠狠的抬眼瞪着县太爷道;“你个昏官!你敢打我?!你莫忘了我是谁!”
&&&&郭常义震怒不已,却被人押着无可奈何。
&&&&他瞪着县太爷骂了一通,又迎来了狠狠的几巴掌,直打的郭常义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下作的东西!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将他押入大牢?!”县太爷大声吩咐道。
&&&&捕快连忙点头,押着被打肿脸的郭常义给送到了牢房内。
&&&&县太爷连忙走到暮云深身前,拱手道:“大人见谅,这郭常义平日里素来嚣张,他仗着郭家为祸百姓,更是不将本官放在眼中,之前本官亦是迫于他的yIn威所以才……”
&&&&暮云深神色沉沉,郭常义出言辱骂白锦,他本要动手教训,如今县太爷既教训了郭常义,那他倒是不用在出手了。
&&&&郭常义做了这么多恶事,很快他就会有报应。
&&&&暮云深点了点头,拉着白锦就要往外走。
&&&&白锦却停下来,朝着县太爷福身行礼道:“大人。”
&&&&县太爷看着白锦的目光颇为复杂,他一眼就看出白锦和这位钦差大人关系不一般,此时此刻,县太爷很庆幸,庆幸自己将白锦的话听进去了,不然,此时被关入大牢的,恐怕也有他这个县太爷啊!
&&&&“白姑娘不必多礼,白姑娘受了委屈,都是本官没有严查,是本官害的白姑娘在这牢狱之内受了苦……”
&&&&白锦福身道;“大人严重了,若不是大人明察秋毫,民女恐怕以及被那郭常义所害人。”
&&&&县太爷不算是个好的县太爷,但他也不算昏聩到底。
&&&&暮云深也对着县太爷点点头道:“大人也是受了康主簿和那郭常义的蒙蔽,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县太爷连忙点头,躬身送暮云深和白锦离开。
&&&&这边,被关入牢房内的郭常义依然在咒骂着。
&&&&郭常义受了仗刑,此时他痛苦难当,却依旧大声咒骂。
&&&&县太爷沉下脸色,走到牢房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郭常义。
&&&&“昏官!你还不赶快将我放出去?你难道我忘了我是谁的人?!”郭常义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怒声吼道。
&&&&县太爷冷笑一声道;“郭常义,你为恶多年,本官亦被欺骗,如今就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你犯的都是死罪!就等死吧!”
&&&&“昏官!”
&&&&郭常义面目狰狞,咬牙道:“我是死罪!那你呢?!这些年你们衙门里包括你县太爷,可没少拿我郭常义的好处啊!”
&&&&县太爷却冷笑一声道;“那些都是你耍诈留下的!本官并不曾主动受贿,更何况,送的那些东西,都是康主簿瞒着本官留下的!本官根本不知道!更是一个子都没有动!郭常义!你在如何诬陷本官,本官也是被你迫害的!”
&&&&郭常义面色惨白,他要挟不成,却又开始求人。
&&&&他哀求的看着县太爷,道;“大人!求你看在我们也有好几年交情的份上,救救我吧!”
&&&&郭常义趴在地上,仰头一脸祈求的看着县太爷。
&&&&“大人!我可是郭家的人!只要大人你救了我,等我出去以后,我一定会像郭家禀明情况,我会向大人送来更多金银,更可以为大人所请,保得大人升官!”
&&&&“大人你也做了几十年的县太爷了,难道不想升官吗?!”郭常义哀求道。
&&&&谁知县太爷听后,一脸嘲讽的看着郭常义道:“郭常义,如今哪里还有什么郭家?你莫不是做梦?”
&&&&郭常义面色更白,他忽然想到暮云深对他说的话,然,郭常义却不相信。
&&&&他道:“不可能!郭家还在!我们郭家扶持三皇子!如今三皇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