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醋方子?”
&&&&县太爷沉着脸看向郭常义,即使他平日同郭常义偶有走动,那也是因为郭常义会拍马屁,且时不时的进献一些小玩意儿,更重要的是,郭家在京城的势力,是以县太爷才会对郭常义特殊一些。
&&&&但是,若郭常义仗着他同自己有那么几分交情,就拿来一个假的酿醋方子骗他的话,这就是挑战他的官威,他作为县太爷怎能容忍?
&&&&县太爷心思沉沉,黑沉脸盯着郭常义幽幽问道;“郭掌柜,这酿醋方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郭常义恨不得打死白锦,他忙拱手出声解释道:“大人,这酿醋方子的确是白家卖给我的!方子上又白老三醋坊的印章啊!”
&&&&若不是看到那印章,郭常义也不会相信那酿醋方子!
&&&&只是,他当初太小看白老三醋坊,不曾让人验过那醋方子上的印章是真是假……
&&&&县太爷黑着脸让人来检验了那印章,少时只见那人躬身道;“大人,这印章是假的,”
&&&&县太爷沉黑的脸色更为Yin沉,双目直盯盯的盯着郭常义。
&&&&郭常义一脸懵逼,他跪在那里,面色渐渐扭曲,尤其是上方县太爷盯着他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他拿了个假的酿醋方子来作证据,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还赤果果的在挑战县太爷的官威啊!
&&&&“大人明察!这酿醋方子的确是白锦卖给我的!”郭常义一着急,甚至连自称草民都忘记了,他一连慌张,焦急道:“我,我有人证!”
&&&&即使郭常义内心深处并不将这个县太爷放在眼中,但是罗商县这一片的确是这位县太爷在管着,而他作为罗商县商人一霸,必然要讨好县太爷的!
&&&&若是他将县太爷得罪了,他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日后在县里敛财了!
&&&&“对,对,我有人证!”郭常义在焦急之下,抬手指着跪在一旁的王老虎道:“大人他就是人证!”
&&&&王老虎一懵,随即反应过来,忙磕头道:“是,是,草民可以为郭掌柜做主!是白老三醋坊的人将酿醋方子卖给了郭掌柜!”
&&&&不待众人反应,就听一道嘲讽笑声,只听白锦淡淡道;“郭掌柜,你是想说,王老虎作为一个苦主,他不跟我们讨公道,却跟着你来买了我们醋坊的酿醋方子?郭掌柜,你不觉得你这谎话编的有些漏洞百出吗?”
&&&&可不是,王老虎自称他娘吃了醋坊的醋吃坏了肚子,一心要来跟白老三醋坊讨回公道,更是郭常义对付白老三醋坊有力的证人。
&&&&而今,郭常义又说王老虎是他买酿醋方子时的证人,岂不可笑?
&&&&“你,贱人!你”郭常义不曾想白锦口舌如此之强,不知不觉便将自己给饶了进去!坑了自己!
&&&&“大人!”白锦直接打断郭常义的话,她仰头看着县太爷,朗声道;“王老虎所谓的证据是假,郭常义手中那酿醋方子证据亦是假!”
&&&&“我们醋坊的醋从不会卖假醋!更不会吃坏人!这一切不过都是王老虎和郭常义二人之间的诬陷!请大人明察!”
&&&&县太爷听着他们二人的话,倒是渐渐明白过来。
&&&&只要不是个傻子,这件事稍微一想就能理清楚。
&&&&王老虎和郭常义的确有那么几分关系,如今王老虎一边指证白老三醋坊卖假醋吃坏了他娘,一边又指证说他亲眼见到白锦将醋方子卖给郭常义。
&&&&这本就不合常理啊!
&&&&“……大人!草民不敢欺瞒大人!那酿醋方子它,它定是真的!若不是真的,那真的在哪?!”
&&&&对啊,既然呈上来的是假的,那真的在哪里?
&&&&只见白锦目露鄙夷的看了郭常一眼,幽幽道;“郭掌柜,我本以为你能坐上商人堂会的堂主,必是有着极为聪明的商人头脑,没想到,你的智商竟如此不堪。”
&&&&这赤果果的嘲讽,气的郭常义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戾气,险些破功要打人。
&&&&白锦淡淡道:“我们醋坊的醋方子不在我这里,又在哪里?”
&&&&说完,就见白锦从袖中拿出一方折叠的纸,双手奉上道:“大人,这才是我们醋坊的酿醋方子,请大人明鉴。”
&&&&有人拿着醋方子递给县太爷,县太爷自是看不懂,而让请来的行家查验,那人查验过后,躬身道;“回禀大人,这酿醋方子没有任何问题。”
&&&&县太爷皱眉又看向另外一人,那人看了醋方子上的印章道:“印章是真的。”
&&&&瞬间,真相大白。
&&&&县太爷黑着脸看向郭常义,心底很是不高兴,幽幽道;“郭常义,你竟然拿着伪证来糊弄本官!你是觉着本官很好欺骗吗?!”
&&&&郭常义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