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的。
&&&&这些年,光他们这些商人送给郭常义的那些利钱,最少都有几十万两了!
&&&&商人堂会内的商人有谁是愿意心甘情愿出这些钱的,却也不得不出。
&&&&“我们醋坊的酿醋方子绝不会给郭常义这种人。”白锦重重道。
&&&&贾掌柜点点头,幽幽道:“白三弟,白姑娘,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你们是没有领略过郭常义的手段,他……”
&&&&贾掌柜有些说不下去,他叹了口气,低声道:“告御状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告赢得?更何况若是郭常义知道这件事情,他定然会竭力阻止,兴许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所以,我们要声东击西,让郭常义发现不了,最好是在他发现之时,事已成定局。”
&&&&贾掌柜听后,神色惊疑不定。
&&&&白锦看着贾掌柜,缓缓说道;“贾掌柜,其实我有一事想求您帮忙。”
&&&&贾掌柜缓缓抬眼看向白锦,迟疑问道;“白姑娘请说。”
&&&&“贾掌柜,我想……”
&&&&“呦,这小小的醋坊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醋坊的门板被推开,紧接着,就见两人走进醋坊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常义还有他身边的伙计。
&&&&看到怕郭常义,白高忠等人面色顿时紧绷起来,贾掌柜也忙起身向郭常义拱手道;“郭掌柜,我总算是见到你了,我有些话……”
&&&&谁知不待贾掌柜说完,就见郭常义伸手拦住贾掌柜,而后道;“贾掌柜,今日我不同你谈生意,我是来找醋坊掌柜的。”
&&&&郭常义直接无视贾掌柜,走到白高忠面前,面上带着一丝别有意味的笑容,问道:“三日已到,不知你们考虑的如何了?”
&&&&跟在郭常义身后的伙计忙搬了个凳子放在郭常义身后,紧接着,郭常义大喇喇的坐下,抬眼睨着白高忠,那目光看着很是不屑。
&&&&白高忠咬牙瞪着郭常义道:“我们醋坊的醋都是好醋!从不曾吃坏人!为啥要卖铺子!”
&&&&郭常义啧啧几声,看着白高忠道;“白掌柜,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作为商人堂会的堂主在多劝你几句,你们醋坊的醋再好那也是吃坏了人的,那人只要告商衙门,你以为你们的醋坊还能开的下去?”
&&&&说着,郭常义的目光越过白高忠看向白锦,眯了眯眼睛,幽幽道:“白姑娘,你说是不是?”
&&&&白锦上前两步,神色沉沉的盯着郭常义道:“我爹说的不错,我们醋坊的醋根本不会吃坏人!那人是诬陷!”
&&&&“啧啧。”郭常义似乎早已料到白高忠他们不会轻易同意,于是就拍了拍手。
&&&&少时,醋坊内又进来一人,这人身形高大,正是那一日来醋坊前闹事的王老虎。
&&&&王老虎蹬蹬蹬走到郭常义身边,双腿一弯就跪在地上,口中呼道;“郭掌柜。”
&&&&郭掌柜完了弯唇,抬眼睨着白高忠,幽幽道;“你说说,你娘吃了他们醋坊的醋,现在如何了?”
&&&&王老虎抬眼目露凶光的瞪着白高忠等人道:“我娘吃了这家黑醋坊的醋现在还昏迷不醒,怕是时日无多!”
&&&&白高忠几人听后,面上满是震惊,白高忠更是脱口道:“胡说!你娘生病必不是因为我们醋坊的醋……”
&&&&“你说啥?!”王老虎猛的站起身,双目目眦欲裂的瞪着白高忠,按样子看着像是要杀了白高忠一般:“我娘就是吃了你们的醋才会昏迷不醒!哼!若我娘有个什么不测!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郭常义幽幽道:“老虎你何必这么着急,想来白掌柜是还没有想明白。”
&&&&王老虎狠狠瞪了一眼白高忠,退到郭常义身后。
&&&&郭常义抬眼笑眯眯的望着白高忠道;“白掌柜,你们家的醋吃坏了我这远房侄子娘亲的身子,如今,那老人家还躺着没醒呢?你说你们的醋是好的,谁相信?”
&&&&白高忠等人气的面色发白,身材双手紧握成拳。
&&&&然白高忠他们越是气愤,郭常义就越是高兴,他仿若极喜欢欣赏别人在他面前那种无助又无能为力又只能低头的样子。
&&&&郭常义继续笑着道:“那老人家可是老虎的唯一亲人了,若是人就这么不在了,我必是要帮着老虎向你们讨回公道的。”
&&&&顿了顿,又听郭常义幽幽说道;“当然,只要白掌柜你们识时务,我就看在我们还算是朋友的份上,自会劝劝我这远房侄子带着他的母亲去外地看看大夫,兴许就好了呢?”
&&&&白高忠双目狠狠的瞪着郭常义,咬牙骂道:“无耻!”
&&&&郭常义却完全不在意,他笑着道;“白掌柜,你们可要想清楚啊,不然你们醋坊沾染了人命官司,不说你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