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钱氏的恶行,如此,钱氏日后是再也不敢再来白家三房,且白高文也不会放过钱氏,如此,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白高忠面色沉沉,他犹豫一瞬,低声道;“锦儿,你说这件事情,大房他们知道不?”
&&&&白锦叹了声道;“爹,钱氏所做的事情若说大伯一点也不知道,我是不信的,只是钱氏要烧铺子这件事情,大伯知不知道,便不得而知了。”
&&&&白高忠面容沉沉,说来白高文所做的事情早已让白高忠寒了心,而这一次若钱氏烧醋坊的事情亦是白高文的意思话,那这人心就真的太过可怕。
&&&&所谓的亲兄弟,竟是想要千方百计的算计坑害他们家的仇人!
&&&&说来真是可悲,可笑!
&&&&而同一时间,白高文面容如鬼一般的将钱氏给拖到屋内,抬脚就将面前的凳子给踢到,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惊的钱氏浑身一抖,面露惊恐。
&&&&随后跟来的张氏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钱氏后,一张脸顿时就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方才白高文被叫出去,张氏也跟着出去了,也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张氏听到白高文要将钱氏休掉赶出去,心底可是高兴坏了。
&&&&张氏进了屋,对着钱氏冰冷一笑,就去扶白高文关心道;“他爹你消消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滚!”
&&&&谁知道白高文正在气头上,劝解根本听不进去,他用力甩开张氏,就开始对着钱氏拳打脚踢,嘴里骂道:“贱人!你是想要害死老子才甘心吧?”
&&&&“你咋敢去烧人家铺子!你知不知道你若是烧了铺子,我们一家人都得被你连累的被关到衙门!贱人!蠢货!我打死你!”
&&&&白高文显是真的发了怒,不仅是因为钱氏要烧醋坊,更重要的是他白高文竟然被当中被大伯公斥骂,被大伯公打了巴掌!
&&&&白高文只觉自己丢了人!没脸见人!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钱氏这个蠢货!这个丧门星!
&&&&“……呜呜……他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呜呜,求求你别打了……”钱氏的身体在地上来回翻滚着,躲避着白高文的责打,然,白高文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对钱氏的痛叫充耳不闻,也不在怜惜钱氏,下手极狠!
&&&&眼见着钱氏被白高文打的来回翻滚,嘴里哀嚎不已,一旁的张氏见着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想到以前自己被白高文责打时,钱氏就坐在一旁观看,还时不时的埋汰自己几句,让白高文更为发怒的责打自己,张氏这心中就恨。
&&&&她学着以前的钱氏,坐在桌边,看着钱氏被责打的鼻青脸肿的,幽幽出声道:“妹妹,你可真是不懂事啊,你咋能做出这种事情让孩子他爹难堪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连累孩子他爹,诶呦,我一想到孩子他爹方才被大伯公责骂的样子,我就心疼啊!”
&&&&“妹妹,你是后进门的,以前姐姐跟你说说规矩,你总是不愿意听,还总是在孩子他爹面前搬弄是非,如今你看看你是不是有报应了?”
&&&&白高文听着张氏的话,怒气果然更甚!对钱氏的责打也愈加厉害。
&&&&张氏见着面上一团笑意,便忍不住的弯起唇,继续道;“妹妹,你说说你想要害人家那是因为你心黑,可你咋就不想想孩子他爹,想想我们这个家呢?”
&&&&“你这是不将孩子他爹放在眼里,想要害了孩子他爹啊!”
&&&&“对!你个贱人!你是想要害死我吗?我打死你!”白高文面容狰狞,朝着钱氏身上就狠狠踢了几脚!
&&&&“贱妇!蠢货!”
&&&&张氏听着白高文怒骂的话,心底愈加高兴,她想到在外面白高文说的话,张氏就忙道:“妹妹,如今你要放火烧人家铺子的事情,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你若是在待在这家里,让旁人咋看我们,咋看孩子他爹啊!”
&&&&白高文听后,面色果然变的更加难看。
&&&&他抬手朝着钱氏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啐了口道;“对!蠢货我要休了你!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白高文一心觉着钱氏让他丢了人,又因钱氏一直未曾能给他生下儿子,是以对钱氏更加厌恶,恨不得立马将钱氏给赶出去!
&&&&张氏一听,一双眼睛登时亮起来,她忙过去扶着剧烈喘息的白高文,边道:“钱氏,你险些害了我们白家大房,如今我们不愿跟你计较,你还是赶快走吧,莫要在惹孩子他爹了。”
&&&&钱氏疼的身体卷缩,听着张氏的话,钱氏眼底闪过一丝Yin毒,她嘴里忽然就诶呦诶呦痛叫起来,边叫嚷道:“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他爹我肚子疼,我是不是怀了儿子了……”
&&&&白高文听后,愤怒狰狞的面色顿时变了变。